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的,这栋大楼刷漆的红色染料就是魔物的血液。”
伊利亚垂下眼眸,咬紧牙关。
江橫舟眼神一凝,魔物的血肉对异种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啃食,啜饮,像最原始的动物一样享受血食,估计在这里的很多异种都做过。
果不其然,周遭几乎所有异种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有些甚至已经控制不住地磨了磨牙,脸上是纯兽类的进食欲望。
一道轻佻的声音响起:“美女,今天就只是参观吗?你们是不是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来招待我们?”
——是西莱特的声音。
伊利亚回头看去,西莱特随意地倚靠在瘦弱的索恩肩上,因为索恩比他矮将近两个头,所以姿势显得格外怪异,他把头发剃得更短了,几乎只剩一层青色的毛碴。
芭芭拉脸上浮现公式化的微笑:“待参观完,鳞主会安排一场宴会,到时候各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好好好。”
“这一趟还算没有来错……”
“……暗鳞还是大方的。”
异种们慷慨地给予了口头赞赏,随着芭芭拉进入红楼内部,在入口处一眼就看到了a字两个方向上被锁得严实的厚重石门。
“每栋红楼关押的魔物略有不同,像红楼四号关押的就是正在孕期的母魔们。”
侍立于侧边的人类服务生们恭敬地向芭芭拉行礼,然后拿起一大串钥匙打开外层石门上的环状大锁,七八个人合力打开石门,露出了里边精密的合金金属门。
芭芭拉在众目睽睽之下识别指纹与人脸,又检验虹膜,滴入血液,大门才缓缓打开……
眼前是肉眼难以测量长度的幽暗长廊,长廊两侧是被分割成一个个五六平方大小的单人囚牢。
“这一层的母魔孕期六个月,下个月就可以催产了……哦,因为这些母魔在生产时会掐死幼魔甚至是吃掉,所以我们需要统一催产,确保幼魔第一时间被带走,产下的幼魔会集中送到红楼十号进行幼年催化……”
异种们在听到“掐死幼魔甚至是吃掉”时并无异常,毕竟“魔物就是一群会思考的牲畜”这一观念在异种中深入人心。
监牢中的母魔全部是魔物形态,脖子上紧紧箍着泛着血红色泽的颈环,无一例外地都是形销骨立,嶙峋瘦弱,只有肚子是圆润的,间或能看到一点起起伏伏的微弱胎动。
她们的鳞甲毫无亮色,像是枯败的缺水的落叶。
她们的面皮下没有一点肉,紧紧贴着头骨,像是地域中的恶鬼。
她们的身体全部都是残缺的,双角,肉翅,长尾,都被人生生砍掉,看上去倒像是人类的变异种。
更令人惊骇的是,每只母魔都静默地望着长廊中的异种,眼中是被疯狂的泼天恨意。
伊利亚就在这种同族的盯视中缓慢前进,脑中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芭芭拉的声音。
“伊利亚,伊利亚……?”
听到江橫舟的声音,伊利亚才从溺水般的惊骇中清醒过来,他忽地大喘了几口气,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落下,很快流进了脖子里。
“伊利亚,不要忘了,你来这里是要找妈妈的,”江橫舟语气低沉,“振作起来,好好看看这些魔。”
伊利亚狠狠抹了把眼泪,只觉自己与这些母魔相比实在是过分软弱。
“怎么,这就哭了?小美人,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魔。”西莱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双目灼灼盯着伊利亚。
索恩依然像个影子似的跟在西莱特后面。
伊利亚瑟缩地往江橫舟的方向躲了躲,右肩跟他紧紧贴在一起。
“吼——”
前方爆发出一声低沉喑哑、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那是一只魔在尝试冲破囚牢的铁门!
她胸膛上刻着“304号”的标识,肚子高高隆起,整张脸面目狰狞地贴在铁门栏前,脖颈上的颈锁闪烁着血红的光芒。
她奋力从铁栏缝隙中伸出爪子,爪尖上面闪烁着蓝色的幽光——那是她身体的最后一丝魔力,她在尝试对众人发动攻击!
但走廊上的异种们谁也没有面露惧色。芭芭拉手一挥,蕴含着巨大势能的风刃打在了魔物身上,“砰”地一声,那魔物摔在地上,肚子朝下,一瞬间几乎被压扁。
芭芭拉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团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死肉。
有人狞笑着提议道:“她很不听话啊,不如现在就宰了她给我们开开胃吧……”
“是啊,我还没喝过魔物胎儿的血呢,那一定很美味吧!”
伊利亚眼睁睁看着她赤裸的□□流出鲜红的血,在监牢凹陷的地面聚拢了一滩粘稠的血泊。
他狠狠一怔,身体猛地就冲将了出去,挡在铁门栏前:“不要!”
一瞬间,长廊内所有异种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让他充血的脸颊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就像是原本安稳藏在草丛角落的羔羊,一下子暴露在鬣狗群饥肠辘辘的目光下。
“噗嗤!”不知是哪个异种,嗤笑出声。
芭芭拉淡淡暼了他一眼:“这是哪位先生的魔奴?”
肩膀传来一阵向后的力,身体被一只有力的手拉回怀里,伊利亚闻到了熟悉的气味,是江橫舟。
江橫舟以一种保护的姿势环住伊利亚,扫视众人轻蔑的脸庞,淡淡道:“我的。”
芭芭拉微微一笑:“江先生,您的魔奴有些太激动了,这可不是好孩子,不如送给我们帮您训导几天,保证您再看到他的时候,一定会大吃一惊,惊喜异常。”
江橫舟勾动唇角:“不用了,谢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大美人沈望带球跑後,为了隐藏身体秘密,躲在大润发杀了十八年的鱼。唯一庆幸的是,他生下个漂亮聪明的女儿。但最近,沈望有一点emo。因为他意外发现女儿在大学交了男朋友,还是个鬼火黄毛沈望在提刀劝分手的路上,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点家後宫狗血文。女婿的龙傲天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提炮灰身份不说,最後在难産中去世!沈望我tm现在就阉了这个龟孙子但没人告诉他,给龙傲天女婿下套的大反派。居然是当年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害他年纪轻轻就怀孕带球跑的那魂淡啊,草!鹤爵是京城有名的性冷感大佬,无论遇到多麽惊艳漂亮的男女,都不能令大佬侧目一看。人人都说鹤爵是穿着西装的清冷佛子,天生杀伐果决,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鹤爵年少时,也认真地疼爱过一个小孩,可惜对方睡了他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当年那个小孩已经变成熟男。像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不但生了野男人的孩子,浑身还散发出要命的甜美气味,被一群年轻的小鬼每天缠过来。鹤爵我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想法。鹤爵的嗅觉失灵了很多年,直到当初玩弄他的那人,重新求到自己的面前。鹤爵发现,只有闻到沈望的体香,看见沈望的时候。嗅觉失灵的毛病就会康复。是夜,富丽堂皇的别墅卧室内。沈望眼睫微颤,光洁的背脊都渡上一层羞耻的红,沁出淋漓的汗液,低声求道,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吧,我不行了。。男人则完全脱离了西装佛子的美誉,偏执且病态得用手指刮蹭沈望的汗水,放在口鼻间仔细品尝,痴迷得忘记呼吸。不是你自己要求,用体香换取我的支持看来女儿不重要了,嗯再试着多出点汗液,乖。不然你给我也生一个女儿吧。美貌老父亲为爱奉献自己的味道(不是)是谁表面八风不动实际醋得要死了我不说原来是你啊,strong哥天生媚体万人迷疯狂宠女儿受×情根深种满眼都是老婆大佬攻。重度排雷1攻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而且都是锯嘴葫芦,介意的就不用看了。2受天生丽质,自带体香,堪称行走的迷魂剂。3受特别美,特别美,美得毫无道理,美得沁人心脾,美得人神共愤4不好意思,发现有的亲亲宝贝不喜欢看生二胎的剧情,现在排雷一下,沈望会生二胎,哈哈哈哈,不过也就只再生一个了。麽麽哒封面立绘来自金风细雨和寒自推已完结作品风格很狂野,种类很齐全,各种型号各种体感1大狗狗攻舔清冷受摄政王一胎二宝1追妻火葬场徐医生,退你婚的总裁大佬腿折了2追妻火葬场直男舍友总是偷偷喝我可乐3追妻火葬场被A渣了後,Beta回宫当团宠皇子了〔A+B〕4团宠小甜饼坏男人们被我哭得心软了〔人鱼×触手〕5沙雕小甜品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穿书〕6豪门甜宠小炮灰能有什麽坏心思呢〔穿书〕7豪门狗血流追妻送偏执大佬进火葬场〔穿书〕8破镜重圆小甜饼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来了9脑洞爽文星球追妻乱撩Alpha,总是要遭报应的10脑洞小甜饼小植物人靠吐露心声逆天改命了我真的下本写这个渣攻,你爷爷没了求收藏啊江芷白跟了宋啓七年,一直鞍前马後出谋划策,最终协助宋啓当上宋氏跨国食品公司总裁。临到头准备跟宋啓去见宋氏家族掌权人,彻底敲定两人婚事,结果宋啓这不要脸的渣滓竟领着白月光去了宋家家宴,还在饭店门口绝情推了江芷白一把。江芷白不慎滚落台阶当场毙命。血耻深仇,不共待天!索性江芷白幸运,重生去了八零年代,意外遇见了宋啓的爷爷,宋氏未来董事长宋执,两人还莫名成了同班同宿舍的学友。宋啓此生最畏惧,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爷爷,总说他爷爷年轻时英俊倜傥,博学多才,是打下宋家庞大基业的先锋力量。江芷白远远看着传说中的先锋力量,正在逃学的路上跟人打架,提砖的模样确实够狠,瞪向江芷白的黑色瞳孔仿佛幽深的离渊,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宋家的人果然从根儿上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tui再後来拥有第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宋执单手把江芷白往玉米地里扯,江白芷急红了眼眶使劲阻挡,我们是俩男的,那事儿不合适呀!宋执凶恶不减一分老子又不喜欢小孩,老子这辈子只想要你!江白芷突然想到一个报复渣攻的毒辣计划让你爷爷断子绝孙就行了。红着脸道那,那来吧!泼皮无赖宠妻攻美貌与心机并存受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穿书炮灰沈望鹤爵很多人一句话简介龙傲天的岳母是男妖精岳父是反派立意幸福要自己争取,但也要执手相伴...
...
哥特市作为一个有着特殊国际地位的免税城市,难免的孕育了各种各样的繁华,当然也包含了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同样的猖獗。与其滋养了无数富豪富商外,这个城市还滋养出六大帮派,赌场,妓院,毒品,盗版,高利贷,暗媒。每个帮派在各自自己的生意圈中均隶属于佼佼者,这六大帮派只有为银行收黑账这一块业务是所有帮派共通的,没办法,毕竟这个商业化的城市有着数之不尽的债务问题。商业光明繁华的背后自然同样滋养了社会黑暗。不过我们的女主艾丽思却全然断绝了这个城市的黑暗。级幸运出生在国际贸易大亨艾公馆的艾丽思,由于自身拥...
...
你穿越了,还是一个灵气复苏的世界。什么?灵气复苏已经过去了万年?不过没关系,你有穿越必备金手指。你的大手抚过乱葬岗的古尸,你摸到了功法一部,你的大手抚过早...
沈鸢认错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山路泥泞,她在山脚下意外撞见一个身负重伤的男子。那人遍体鳞伤,沈鸢不认得对方,却认得对方手上的红痣。那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只因对方一句喜欢樱桃酥,沈鸢偷偷回城,顶着风雪跑遍汴京,只为给谢清鹤送上一口樱桃酥。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转身之后,谢清鹤毫不犹豫将手中的樱桃酥丢给院中的野犬,任其撕咬。除夕那夜,沈鸢大着胆子挽住谢清鹤的手,腮晕潮红待你高中,我们就成亲,好不好?她以为谢清鹤只是一个寻常的书生。直到那日家里逼迫她回府嫁入尚书家冲喜,沈鸢冒死从家中逃出。她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撞上人。那人不复先前的虚弱温和,谢清鹤一身月白圆领锦袍,前呼后拥。他居高临下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看着差点葬身于马蹄之下的沈鸢。沈鸢听见众人高呼谢清清鹤为太子。任凭沈鸢如何哭着哀求,谢清鹤都无动于衷。他眼睁睁看着沈鸢被沈家的奴仆带走,看着她被强行塞入喜轿。锣鼓齐鸣,礼炮鸣放。谢清鹤以为自己不会再和沈鸢有任何瓜葛。直至那日天朗气清。谢清鹤看见沈鸢站在一名男子前,笑靥如花。那人俯身垂首,在为沈鸢簪花。他手上也有一点红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