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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河忍不住跟池逸舟说:“看,龙傲天。”
见他突然就能跟自己开玩笑了,池逸舟心情放松,回以清浅一笑,觉得人也不算难哄,而且很讲道理,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虽然常跟自己炸毛,但有一说一,炸毛的时候也很有趣。
经过刚才的坦白局,洛星河对《入梦》又重新期待了起来,心情也好了很多,他把装着四火的魔片笼放到帐篷一角,回头看到多多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蹲在旁边,在他脸颊上戳了个酒窝,然后才钻进自己的睡袋里。
躺平之前,他微微抬着头,看向多多另一边的池逸舟,小声说:“晚安,大哥。”
“晚安,星河。”
十一点钟躺下,他们睡得不算晚,比平时早多了,但架不住早上四点多就日出,满打满算只能睡五个小时。
两人都很困,谁也没再觉得共处在这样的狭小空间里有什么不妥,很快进入梦乡。
转眼一夜过去,池逸舟定的闹钟响了,也收到了邓琦打过来的叫早电话,起来打开充电灯,先转身去叫多多。
小朋友睡得那叫一个香,被晃了好几下才堪堪睁眼,迷迷糊糊地被拖着坐了起来,松了手还会往一边倒。
“醒醒,不然就错过日出了。”池逸舟抽了张湿纸巾给他擦脸,好让他快点醒盹,顺便看了眼另一边躺着的洛星河。
这人在睡袋里的睡相规规矩矩,平时被分开的额发拢在一起遮住了额头,更显着他鼻梁高挺,微光下皮肤光滑白皙,嘴唇红润,少年感十足。
多多软绵绵地靠在池逸舟身上,被擦了脸之后才勉强清醒,池逸舟推推他,“去,把你二哥弄醒。”
“二哥……”小朋友爬了几步,刚到洛星河旁边,就被蜜袋鼯吸引了注意,“四火怎么在这儿!”
被叫二哥没醒,一听“四火”,洛星河“唰”地睁开眼,转头看向角落的笼子,见一切如常才放了心。
“到点了是吧?起床!”
他们起床速度很快,见太阳公公还没上班,就火速地洗漱完毕,要不然都不好意思靠近说话。
这个时间天气很冷,大家都穿得十分厚实,也就年轻小伙们火力壮,一人一身保暖的冲锋衣就够了。
草原上视野广阔,视线不受阻碍,嘉宾和萌娃们哪儿都没去,搬了折叠椅坐在一起,望向东方的地平线。
多多穿得像个球,但还是有点哆嗦,洛星河回帐篷里拿了毯子过来裹在他身上。
“我们一起披吧,够长。”小朋友展开胳膊撑起毯子,活像大鹏展翅。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不约而同地往里凑了凑,一左一右地钻进了毯子里。
三个人裹着同一张漂亮的提花毯子,亲密地靠在一起,欣赏了一场草原上声势恢宏浩大的日出。
金黄的太阳裹着一层灿烂的光环跃出地平线,映出的金光将周遭的云朵全都染得璀璨之时,所有人都站起来欢呼、拍照。
洛星河下意识地偏头看了眼旁边的池逸舟,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桀骜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
一刹那,他心里硌了许久的东西好像全部瓦解冰消,再无踪影。
【作者有话说】
池逸舟:老婆太单纯,将来由我来守护。
洛星河:(指乔也)小人难防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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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某人打镲,别放方言,大约是拿某人开玩笑的意思。
做作业
看完日出之后,嘉宾们又用卡式炉烧了热水,大人们冲咖啡,萌娃们冲奶粉,借着热乎乎的饮品吃了点饼干糕点,然后都再一头扎进帐篷补眠。
一觉睡到九点多钟,抖擞抖擞精神,全体拔寨起营往回走。
回城时他们走了另一条路,先去了当地县城的一家福利院,看望那里的小朋友们。
这是和他们娃综的公益主题挂钩的任务,希望全社会都能关注这些身世凄惨的孩子们,向他们伸出援手。
那家福利院规模没有园心大,条件也差好多,宿舍、教室、食堂还有操场都相当简陋,里面的孩子不多,但大多都不健康,要么有残疾,要么患有慢性疾病,显然很难被领养出去。
饶是身处如此逆境,他们还是对节目组的到来进行了热烈欢迎。小朋友们大多开朗乐观,也都很活泼,面对镜头唱唱跳跳地给大家表演节目。
多多是社交达人,一见面就很大家玩到了一起,简直是串场小能手,他带着所有小朋友一起唱歌跳舞,一起做手工,还有分组做游戏比赛。
最后,还是他教了这边福利院的小朋友们跳兔子舞,能跑能跳的孩子们所有人加上嘉宾们,大家串成“一字长蛇阵”,后边人搭着前边人的肩膀,大家一起随着欢快的音乐起舞。
洛星河和池逸舟作为个子最高的两个,自然而然地站在了队伍的最后。
集体兔子舞的动作很简单,跟随音乐先抬两次左脚,再抬两次右脚,双脚并拢向前蹦一下,向后蹦一下,再连续向前蹦三蹦,重复之前的动作。
“会跳舞不?”洛星河自诩舞担,这种小case自然不在话下,但他从没见过池逸舟跳舞,怀疑对方大概率肢体不协调。
池逸舟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含着淡淡笑意的低沉嗓音从他耳根处响起:“跳不好,洛老师带带我。”
洛星河算是发现了,这人“坦白”自称做不好的事,估计最后都是个王者,这语调显而易见又是在调侃自己。
“不带,带不动。”他假装冷酷,然后又说,“放心,在队伍末尾,翻车了也没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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