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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啥都不知道的。
徐长富刚想要进去,忽的停下了脚步,“你没听说过?”
高建设如今是十脸懵逼,他挠了挠短发,“叔我真没听说过,沼气是沼泽里的气吗?”没听说上海有沼泽呀。
男知青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村长,他小声地问,“叔,咋的了?”
刚才他说什么长缨说的,是他认识的那个傅长缨吗?
整个大湾村,傅长缨就这么一个别无分号。
徐长富带着疑问去找傅长缨。
这倒是意料之中,傅长缨不紧不慢道:“我是之前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看到的,后来再找那本书就死活找不到了。”
责任撇给图书馆,毕竟徐长富再怎么怀疑也不可能大老远的跑到上海,去图书馆找这么一本书。
“村长,您该不会觉得我是在骗您吗?”说这话的年轻姑娘一脸的诧异,眼中是震惊以及一闪而逝的哀伤,那是不被信任的悲痛。
这让徐长富慌了,刚想要解释就听到傅长缨哑着嗓子道:“原来在叔您眼里,我就是一个骗子呀。”
徐长富看到女知青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时整个人都慌了,“不是长缨,你别误会,我怎么可能信不过你呢?我就是没听说过所以多问了句,孩子你别这样,你叔没文化,小时候给立川家当长工,后来解放后才认了几天字,真的不是怀疑你。”
说起了伤心过往,徐长富原本以为自己也会落泪。
可说了好一会,他这眼泪就是落不下来,中年汉子揉了揉眼睛,指腹上干巴巴的,可不就是不见泪光嘛。
这是咋的了,之前一说起小时候的事就眼泪汪汪的,这会儿咋还哭不出来了?
傅长缨也注意到村长光打雷不下雨,她假装啥都没发现,眼角一擦一脸严肃,“叔,我是响应主席的号召来乡下当知青的,您不信我难道还不相信主席他老人家?”
自己要是后面的知青,这话可信度不高。
不过除了早些年志愿去乡下垦荒援助的青年,傅长缨他们其实是第一波全国范围的知青下乡。
村里人压根不熟悉这些知青,虽说对曹盼军也有些怨言什么的,但整体感情还是乐意亲近的。
正因为此,傅长缨才敢把领袖搬出来。
徐长富当即做出表示,“咋会呢,叔相信你相信主席他老人家。”
傅长缨心底里暗暗松了口气,早知道搬出主席来这么好使,她早就祭出法宝了好嘛。
不过刚才她要是没听错的话,村长说他早些年在徐立川家做长工。
这个早些年得接近三十年前了吧。
没看出来,徐立川家早前这么有钱呀。
其实倒也不怪傅长缨不知情,她大部分消息都是从苗花这里打听的。
苗花嫁过来满打满算也才六年,那时候徐立川他爹已经死了。
村里人也不会闲着无聊去提一个死人的名字翻来覆去讲。
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的傅长缨迅速改变自己的策略,晚上再开展教学工作的时候先布置作业给大家做,她则是趁机和村里的老人闲扯。
这个说一句那个说一句,没几天傅长缨已经跟村里的老人们混熟了。
也把这沼气池的设计图给画了出来。
村长看着那远远的盖子,“这是啥?王八壳?”
傅长缨:“……”前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前提也得找到这么大的乌龟呀。
“这是用水泥砌的盖。”
村长被这抽象画弄得有点懵,“那这个呢?”
那个能看懂才怪呢,毕竟傅长缨自个儿都画不出来,“这个应该是发电机,不过咱们自己做不出来,村长你得去县里或者市里头,找供电局或者机械厂的同志要来这个。”
徐长富没想到还有这么复杂,不过这是傅长缨一片好心,他就算是千难万难,也得去试试看嘛。
“那成,我明天就去县里看看。”
他们村没电,连个大喇叭都没有,公社里有啥消息还得来通知,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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