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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才发现前面有些重复的片段,改了一下,尾部加了五百字。
应该还有五万字就完结了,如果会生二胎的话,就放在番外,但是……应该可能大概不会
【一】
在秦海说要帮云清洗澡的同时,两只手也没有闲着的意思,他半蹲在浴缸前,准备去解云清衣服上的扣子。
好不容易冷静一点的云清顿时又像是疯了一样挣扎起来,他疯狂地对秦海拳打脚踢,这一刻他全身的细胞都在抗拒着秦海的接近,就连秦海抓着他手臂时的触感都让他恶心不已。
云清把对秦海的嫌恶全部写在脸上,仿佛避开瘟疫似的甩开他的手,且手脚并用从浴缸里爬起来想往门口走,然而他这么一串动作毫无疑问的激怒了秦海,还没等云清完全站起来,便有一双手将他狠狠扯了下去。
云清狼狈地跌坐在浴缸里,腹部传来隐隐阵痛,他抬头就对上秦海那双赤红的眼睛。
近看之下才发现秦海眼睛中充满了血丝,眼下还有一圈淡淡的乌青,虽说他们一直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子里面,但是秦海依然每天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尤其是到地下室见云清的时候,他偶尔还会特意喷上一些香水,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是要去约会情郎的害羞姑娘。
而此刻,秦海突然发现自己这些时间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跳梁小丑。
他意识到,就算他把衣服脱光了戴上滑稽的头套在云清身边跑圈,冷漠如云清也不会看他一眼。
这一切都是他在唱独角戏。
残酷的现实犹如一根坚不可摧的钢针,在秦海猝不及防的时候,猛然扎到他心尖上,难以言喻的痛感让他的面部逐渐扭曲起来,短暂的纠结后,他冷不防朝云清身上压去,不顾云清的挣扎和唾骂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秦海的力气太大了,他就像是一只在斗牛场杀红了眼的洪水猛兽,来势汹汹,怀着孕的云清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你是不是把歌彦当成我了?告诉我,你和歌彦做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我的脸?”秦海的双眼几乎被愤怒占满,只要一想到云清和秦歌彦在床上纠缠的画面,他的理智就会被嫉妒吞噬得一干二净,“小清啊,我日日夜夜盼了你十六年,为什么你就能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你从来不会考虑我的感受,当我知道你和歌彦有扯不清的关系时,我连杀了你们两个的心都有了。”
寒冬腊月,怕冷的云清用秦海送来的衣服把自己裹得像只蚕蛹,秦海急切地拉扯着云清的衣服,结果扯了半天才剥下一件厚重的外套。
“所以狗改不了吃屎,你瞧瞧你到现在都只想着你自己。”云清突然讥讽道,清冷的声线让秦海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时,云清却猛地抬起脚踹在秦海的腹部。
重心不稳的秦海跌倒在浴缸的另一侧,狼狈的姿态全部展现在云清眼前。
云清眸色微垂,似笑非笑盯着秦海的目光仿佛是在看待一只可怜的流浪狗。
片刻的沉寂之后,恼羞成怒的秦海扑向云清,前一秒的所有顾忌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发誓要把云清狠狠压在身下,他要让云清仰视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冷漠疏离又厌恶的眼光看着他。
这次云清没有再挣扎,始终保持着蜷缩在浴缸角落的姿势,但是他的脸灰白得可怕,在透亮的白炽灯下看不到一丝血色,晦暗不明的双眸直勾勾瞧着秦海。
当秦海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云清张嘴便是一口浓稠的鲜血吐了出来。
秦家。
这已经是云清失踪的第四十五天了,从云清不见的那一刻开始,秦歌彦几乎没有合过眼睛,长时间的精神和身体上的压迫使他疲惫不堪,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宽大的沙发椅上,沉寂的黑色皮椅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吞没,这间灰色调的办公室隐约透出几分死亡的气息,仿佛坐在那里的已经是个亡魂。
桌上是推挤如山的文件,秦歌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太累了,劳累的身体已经超出负荷,可是他不敢睡觉休息,无一例外的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云清那张血淋淋的脸——他多么害怕那些画面变成现实。
有敲门声响起,很快助理小文悄无声息走了进来。
“秦总,他又招了一些。”小文不敢去看秦歌彦的脸,低着头小声说。
小文口中的他指的是明乐,为了方便从明乐口中套取消息,秦歌彦直接把他从云家带到了秦家,整日整夜关在秦家的小仓库里,秦歌彦安排小文和明乐沟通,只要明乐能协助他们找到秦海和云清,他就履行若言放了明乐,可惜这个人总是让秦歌彦失望。
明乐是个大三学生,他和秦海交往时就三天两头不回寝室,经常翘课跑出去与秦海约会,明乐的室友和同学都知道他有秦海这么个年纪不小的男朋友,但不知道秦海的具体身份,因此在明乐失联的前一周,他的朋友们都没有当回事,直到第二周还联系不上明乐的时候,明乐失踪的消息才逐渐传开,甚至在网上和微博上都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当然这一切都是秦歌彦一手安排的,他想把明乐当做诱饵来钓出秦海这条大鱼,然而他高估了明乐在秦海心中的地位。
小仓库里原本有盏灯的,后来被小文故意弄坏了,说是在黑暗的环境中更能激发人心中的恐惧。
事实证明明乐已经被小文等人折磨得快疯了,哆哆嗦嗦蜷缩在小仓库的角落,舌尖全是压抑着的哭腔,他不敢哭,那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还守在小仓库门口,只要他哭出声那两个人就会对他挥拳相向。
秦歌彦走到小仓库门口就停下了脚步,防盗门打开了一半,里面弥漫着封闭室内特有的潮湿又阴暗的气息,夹杂着恶心的血腥味,那些难闻的气味顺着气流钻到秦歌彦鼻子里,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阴沉的目光锁定在那个朦胧的身影上。
“让他出来。”秦歌彦淡道。
站在门口的两个大汉立即大步流星走进去,分别拽住明乐两只手臂,像提鸡崽一样把他提了出来,扔在地上。
被囚禁了快两个月,明乐早已没有当初光鲜亮丽的模样,这两个月来他一直没有洗过澡甚至是换衣服,脸上全是淤青的印记,左边的脸颊肿得跟馒头一样大,他衣服上到处都是已经凝固的血液,看起来惨不忍睹,就连小文都忍不住偏过头不去看他。
然而秦歌彦心中并没有报复的快意,他面无表情俯视着明乐,杀意却在胸腔里翻腾。
如果不是明乐还有一点用处,他会让这个人无声无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天知道秦歌彦有多么痛恨明乐——当初明乐是顺水推舟故意被云清和云殊烟抓住的,他已经被嫉妒遮住了眼睛,一心一意只想除掉云清,他有意向云清传达信息,还天真的以为秦宇会替他解决掉云清。
即使明乐没有抬头去看秦歌彦的脸,也能清楚感受到他定格在自己身上那道充满戾气的视线,明乐吓得抖成了筛子,跪在地上抽噎着哀求:“小秦总,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给你了,我求你放了我,你把我关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啊……不如等我出去了帮你一起找云清……”
秦歌彦抬脚踩在明乐放在地上的手背上,明乐吃痛的哀嚎了一声,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却隐忍着不敢挣扎。
“秦海那处房产在哪儿?”秦歌彦的音色平静得犹如一条直线,可在明乐耳中是死神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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