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考结束后,正式放了暑假。宋雅静与祁绍宗上次那场争吵过后,两人之间又回归到一种奇异的平静,各自忙于工作,几乎整日不见踪影。他们不在家,祁玥和祁煦便彻底放飞。起初还只是在各自房间里做,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厨房的料理台上,客厅的沙发上,甚至楼梯转角的阴影里……每一次,祁玥都提心吊胆,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万一父母突然回来怎么办?万一张姨听到动静怎么办?可正是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危险,让每一次都刺激得发抖。这个月,他们基本都没怎么出门。十八岁男高鸡巴硬得像铁棍,永远不知疲倦。祁玥有点受不了了。这几天她来月经,祁煦才不得不消停下来。每晚只是安分地抱着她入睡,手指偶尔在她腰窝处轻轻打着圈,或是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温柔地揉按。这天夜里,祁玥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往旁边一捞——空了。她惺忪睁开眼,床的另一侧空空荡荡。心里隐约明白,这个点还没过来,八成又是祁绍宗给他派了什么差事。不习惯这种空荡感,她翻来覆去磨蹭了一会儿,还是撑着爬起来,下楼去倒水喝。楼下安静极了,只有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祁玥端着水杯立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发呆。正当她出神时,书房方向传来一声开门轻响。她循声望去,祁煦从里面走出来。简单的白t恤,宽松的家居裤,头发微微凌乱,眉宇间挂着掩不住的倦色。撞上她的视线,他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唇角便不受控制地扬起。“这么晚还没睡呀,姐姐。”祁煦走上前,声音低哑,带着点疲惫。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整个带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半眯起眼,像只餍足的猫。“你不也是。”祁玥顺势环上他的脖子,指尖拨弄着他后脑勺翘起的发丝,“这么晚还在书房给祁绍宗当狗?”自从上次宋雅静和祁绍宗那场争吵后,两人私下提起祁绍宗,都是直呼其名。祁煦没否认,只无奈地耸了耸肩,轻叹一声。这段时间祁绍宗交待的任务都很急,经常半夜发文件,他熬通宵是常事。累倒也罢了,最烦的是不能早点回房抱着她睡,憋得他胸口发闷。他低下头,埋进她颈窝。鼻尖蹭过温热的皮肤,嗅着她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还有那股独属于她的气息。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祁玥缩了缩脖子,正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手腕。祁煦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然后拉着她往书房走。“干嘛?”祁玥被他带着走,一脸莫名,“不回房间睡觉?”走到书房门口,祁煦推开门,回头看她。“来。”他低低开口,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坏,“给你当狗。”祁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烧起来。书房门在身后合上,咔哒一声,锁舌扣紧。祁煦把她带到书桌前,一把抱起她放在桌上,双手撑在她身侧,把她圈在臂弯里。“我憋了好久了,姐姐。”声音颇有可怜兮兮的味道,带着显而易见的欲望。祁玥没忍住一笑,抬手锤了他胸口一下,“你也该憋一下了。”天天这么做,谁受得了?再说了,才五天,哪有好久。祁煦抓住她捶他的手,往下引,放在自己已经鼓起的裤裆上。感受到她掌心触碰,肉棒激动得在内裤里跳了一下。硬挺的轮廓隔着布料烫手,祁玥下意识想抽手,却被他抓着手腕固定住。“你看,它好想你……”他靠近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你舍得让它憋吗?”“当然……唔——”祁玥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舌头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吞掉她所有呼吸。口水在唇间交换,水声啧啧作响。他一边吻她,一边抓着她的手在自己鸡巴上揉动。鸡巴被她手掌隔着布料抚摸,如同隔靴搔痒,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越来越重。他离开她的唇,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缠在一起。祁玥能感觉到他的温度在升,欲望像火一样烧上来。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软声说:“我月经还没……”祁煦又啄了一下她的唇,“我知道。”他双手从她大腿往下摸,抚摸到小腿,又顺着脚踝往上,“姐姐,今天用别的地方。”椅子一声响,祁煦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手抓着她的脚腕,往自己鼓起的裤裆按下去。祁玥坐在桌子上,脚掌踩着他的鸡巴,硬挺的感觉通过脚心往上传。这个触感和姿势都色情得要命,她脸又红了几分。他抓着她的脚踝踩了一会儿,终究不够刺激。又解开自己的裤子,硬挺的肉棒一下子弹出来,“啪”地打在她脚心上,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沾在她脚掌,黏黏的。祁玥缩了缩腿,不好意思地别过头。他抓住她的双脚脚掌,合起来夹住鸡巴,上下撸动。舒爽快感激得他不住闷哼,声音低沉又性感。肉棒的触感太真实直接,伴随着他低声的喘息,祁玥忍不住用余光偷瞄他。他坐在她面前,身上穿着完好的衣服,只有下身那一处狰狞暴露在外。清俊的脸上眼角发红,喉结滚动,带着一丝攻击性的性感。她感觉小腹一阵酥麻似电流般传开,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呼吸也跟着重了些。肉棒混着前液,黏腻地沾着她的脚心。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抬头捕捉到她偷瞄的目光,和她对视上。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直白又下流。祁玥一时怔住,忘了收回目光。“姐姐……嗯……”鸡巴猛地跳动几下,射出一股股精液,全射在她脚心处,又往下淌,黏腻地滴在地板上。空气中,纸墨的味道混进一股浓烈的麝香味。祁煦喘息好久,胸膛起伏渐缓。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俯身下去,仔仔细细替她擦拭脚上那片狼藉。擦净了,又帮她穿好拖鞋。这才起身,将自己收拾妥当。做完这些,他弯腰将还在轻喘的祁玥打横抱起,推开书房门,往楼上走去。祁玥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耳根还烧着一片绯红。夜色沉沉,四下安静。只有他稳健的脚步声,和她胸腔里尚未平复的心跳,一同回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覃山高中有个很敬仰的人,对他来说如同山一样巍峨耸立。直到大学开学当天,他才知道那座山和他在一个学校。于是想要离他更近。辩论赛想让他来看,志愿服务也想和他一起。林屿习惯了和别人保持距离,但当覃山那双明亮的眸子试图一步步靠近,一步步照亮了他,本能的还是忍不住想抓住他。某天朋友们调侃你俩有点暧昧了哈。林屿大方承认嗯。覃山?朋友???覃山越来越觉得林屿不对劲。宿舍楼前看到人家小情侣亲热会给他一个莫名的眼神,赢了比赛给他一个拥抱,密室主动要陪着自己做单线,甚至天冷还会用手碰他的脸!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但绝对是我不对,朋友之间这种行为很正常啊。直到林屿把他堵在墙角,说我见衆生皆草木,唯有见你是青山。覃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我果然是有问题。但马上又有一道声音落下需要解释一下吗?我喜欢你。前期冷淡後期双标攻×温和努力感情迟钝受睡前小甜文,短篇,大学校园,HE。内容标签校园轻松日常HE...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我要娶他!凡少,人家是富二代,红三代,京都有名的贵公子,他不会嫁给你的。为什么不?我英俊潇洒,聪慧过人,一步百计!凡少,白少不是你这么想的。...
文案20240825本文1月21日倒v,33章开始,看过的宝子不要重复购买新文扶摇直上九万里女帝文,求收藏,更新稳定我叫沈星棠,是个20岁在读女大学生,我穿越了,现在我面临着巨大的生存考验。坏消息1我似乎穿越到了原古时期的森林好消息1是身穿,手机妈也穿来了,还能鉴定万物坏消息2妈妈,我见到活的狻猊了,它叼起我就给我逮回了洞里TAT好消息2狻猊大哥嫌弃我肉少没吃我!坏消息3被当储备粮了TT顺利在原始森林活下来以後,沈星棠发现了一个事实,她好像不是穿越到远古了最重要的是她发现她的手机妈不仅仅能让她解决温饱时,虫族的噩梦也开始了沈星棠亲爱的妈妈,当你看到我的留言时不要悲伤,我已经在星际风生水起了星际时代,虫族肆虐,帝国不堪其扰。褚昭身为帝国统帅,身先士卒,饱受伤病与虫族自带的某物质所困,却也因此树敌颇多不得不独自避往原始星以兽形休养。修养中的褚昭为了恢复更快,所有人性思维都沉入意识深处沉睡,只留生存本能,直到他在原始星捕捉到了一个瘦的不够塞牙缝的储备粮扶摇直上九万里简介简介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女帝女帝女帝,重要的事说三遍,文慢热,女主从无名小卒到天下之主,男主有,男二男三男四也有PS先出现的不是男主,是女主将来的对家内容标签异能星际爽文升级流成长团宠沈星棠褚昭其它兽人一句话简介以为是远古兽世结果是星际兽世立意弱小也有闪光点...
主角莫尔,姓氏算彩蛋,阵营混沌中立。外表是个阳光的大男孩。不想被认为是好人,也不想做个坏人,游走在法律的边缘。他住过疯人院,进过纽约首富的大楼,躺过纽约的公园,闯过坏人的基地。他什么没干过?但是莫尔我真的没苦衷。超英们你有!莫尔真的真的没有超英们别说了,你听我们说。超英A你渴望家人。超英B你并不杀好人和无辜之人。超英C你帮过我们。超英们你只要反驳一条,我们就相信你没苦衷。莫实心眼并且都做过尔无话可说。超英们你果然是有苦衷的,你是个好人。莫尔去你丫的好人卡!超反们超英们眼瞎了吧,他像是有苦衷的样子吗?莫尔(附和)就是!超反A上次坑我一批货。超反B合作突然崩了反手搞我。超反C腿都被莫尔(心虚)咳,我是有苦衷的。超反们去你丫的!cp是妮妮,我想到了!食用注意1莫得时间线2不坑3ooc肯定会有,我仍在努力4太细节的咱也不知道,就别考据了,么么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