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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木板传来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地窖里被无限放大,如同踩在安贞绷紧的神经上。“贞儿?”白术清冷的声音隔着一层木板透下来,带了一丝少见的急切。那声音干净得像终年不化的雪水,却让安贞的血液瞬间降到了冰点,随之而来的,是头皮发炸的极度恐慌。那是她的师父,是教她辨认草药、替她诊脉、永远高洁不染纤尘的游医白术。而此刻,她正衣衫凌乱地被另一个男人抵在地窖的土墙上,那人的性器甚至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安贞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退开,但墨玉覆在她唇上的手却纹丝不动。他的手心滚烫,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甚至还残留着几分属于安贞穴内的黏腻。“嘘……”墨玉在黑暗中贴近她的耳廓,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他湿热的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安贞的耳垂,激起她半边身子的战栗。“白大夫的耳朵可是很灵的,”墨玉压低了嗓音,声音里平日那种狐狸般的笑意此刻沾染了浓稠的情欲,变得危险而蛊惑,“你若乱动,弄出水声,他可是会听见的。”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话,墨玉原本静止的腰部,极其缓慢、极其微小地向前挺送了半寸。“唔!”安贞瞪大了眼睛,被堵在掌心里的闷哼听起来像是一只走投无路的小兽。那原本就涨大了一圈的硕大龟头,精准地碾过穴壁上一处异常敏感的凸起。药力让那处软肉变得极为贪婪,哪怕只是最轻微的刮蹭,都带起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淫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滴答落在地窖干涸的泥地上。墨玉听着头顶那属于清冷游医的脚步声,只觉得体内那股因为“春日醉”而燃烧的邪火,此刻烧得愈发旺盛了。他本不是贪色之人,但此刻在这幽暗的地窖里,当着那个在药庐里曾对他不假辞色的白术的面,占有他最宝贝的徒弟……这种隐秘的背德感,简直比烈药还要让人上瘾。“贞儿,为何不应声?可是受伤了?”头顶的白术似乎察觉到了异样,脚步声停在了暗门正上方。手指扣住木板缝隙的声音传来,那是白术准备拉开暗门的预兆。安贞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拼命地对墨玉摇头,眼尾已经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慌泛起了一抹靡丽的红。墨玉眼底滑过一丝暗光。他慢慢松开捂住安贞嘴唇的手,指腹却故意停留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说话,”墨玉用口型对她示意,同时下身又往里狠狠顶了一下,“告诉你的好师父,你没事。”这一顶极深,直接撞开了层层迭迭的媚肉,抵在最深处的宫口上研磨。安贞的腿一软,险些跪倒下去。墨玉眼疾手快地用结实的手臂捞住她的腰,将她的大半个身子都挂在自己身上。“师……师父!”安贞死死咬住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那股因为快感而生出的颤抖,还是从尾音里泄露了几分,“我没事!别……别下来!”门外的白术动作一顿。“上面……刀客的血腥气太重,我害怕……”安贞绞尽脑汁寻找借口,她的双手死死攥住墨玉胸前散乱的衣襟,借此抵御那一阵阵涌上来的酥麻,“师父先处理尸首吧,我在下面待着……待着更安心些。”木板上方沉默了片刻。白术的声音重新传来,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却似乎放松了些许:“也好。那春日醉的药香还未散尽,你若觉得气闷,便吃一颗我给你配的清心丸。我这就处理干净。”“是……师父。”脚步声终于慢慢移远。安贞脱力般地靠在墨玉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冷汗已经浸透了她的后背。然而,属于她的折磨,才刚刚开始。“吃清心丸?”墨玉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安贞的皮肤上。他突然双手卡住安贞的腋下,手臂猛地发力。“啊……”在安贞细碎的惊呼声中,墨玉竟然就这样将她整个人转了半个圈。原本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此刻,安贞的背贴上了墨玉滚烫的胸膛,她被迫面朝那扇只有一线之隔的暗门。这种姿势下,墨玉粗长的阴茎在穴内不可避免地转动了方向。原本顶在上壁的龟头,此刻刮蹭着娇嫩的后穴壁,引发了一阵连绵不绝的酸胀与快感。“你疯了……”安贞压低声音控诉,双手慌乱地想要去推后方的男人。“嘘,我师父还没走远呢。”墨玉低下头,将脸埋在安贞的后颈。他说话时的热气悉数喷洒在那片脆弱的肌肤上。他的双手绕过安贞的腰,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最后一件贴身小衣的系带。失去束缚的柔软双乳瞬间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地窖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墨玉粗糙的指腹立刻覆了上去,将那两团柔软完全拢在掌心。他并不急于揉捏,只是用掌根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掌心里那对娇乳随着安贞压抑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安姑娘这身段,平时藏在那些宽大的医女服里,真是暴殄天物。”墨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声音哑得像是在粗砂纸上打磨过,“你说,若是刚才白大夫拉开那扇门,看到他那冰清玉洁的好徒弟,正像个荡妇一样,含着男人的东西不放……他那张清高冷傲的脸,会是什么表情?”“不要说!”安贞羞愤欲死。墨玉的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残存的理智。“荡妇”这两个字刺痛了她,却又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身下的花穴绞得更紧了。感觉到里面媚肉那近乎贪婪的吮吸,墨玉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停止了言语的刺激,转而用实际行动来惩罚她的“口是心非”。墨玉的双腿微微弯曲,将安贞的身子往下压了压。从这个角度,他的粗长恰好抵住了一个极易让女子崩溃的位置。他开始动了。没有之前那样大开大合的冲刺,他采用了一种极其磨人的慢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半个龟头,然后在穴口被拉扯到极致时,再重重地碾磨进去。“咕唧……咕唧……”淫水搅拌的声音在地窖里显得尤为刺耳。这种只有几寸范围的抽插,却因为角度的刁钻,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最敏感的那点软肉上。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个无情的倒钩,刮过层层迭迭的内壁,带起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快感。安贞的双腿早就软成了一摊水,全靠墨玉强健的手臂捞着她的腰,才没有软倒在地。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土墙,指甲里全是泥土,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破碎呜咽。安贞的反应实在太可爱了。墨玉半垂着眼睑,看着怀中女孩因为极致的欢愉而颤抖的脊背。他一向是个极有耐心的人,此刻看着她在他手底下一寸寸化为春水,那种满足感,甚至超过了纯粹的发泄。“难受吗?”墨玉明知故问。他的两根手指捏住了安贞右侧已经硬挺的乳首,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擦着那点嫣红。“嗯……别……别这样……”安贞的头向后仰去,无力地靠在墨玉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里已经满是生理性的泪水,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光。上面偶尔传来白术拖动尸体的沉闷声响,每响一次,安贞的内壁都会因为恐慌而剧烈收缩一次。而这种收缩,无疑是给正在体内作恶的巨物最好的款待。墨玉显然很享受这种“天时地利”。他突然空出一只手,从下方绕到安贞的腿间。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上,停在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边缘。那里已经被他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粗壮的柱身正紧紧嵌在里面。墨玉的拇指寻到了隐藏在穴口上方的那颗因为充血而勃发的阴蒂。他没有直接揉按,而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配合着下半身的缓慢抽动,在这颗敏感的肉珠上轻轻打转。“啊——”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安贞险些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惊叫咽了回去。眼泪夺眶而出,那是极致的欢愉混合着极度的恐惧所催生出的生理反应。墨玉感受到她的崩溃边缘。他原本只是想逗弄她,但在药力的催化和安贞毫无保留的绞紧下,他自己的理智也开始走在钢丝边缘。下腹处的胀痛越来越明显,那是急需发泄的信号。但他偏不。他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将硕大彻底钉死在最深处。“怎么不叫了?”墨玉的舌尖舔过安贞的耳廓,将她的一缕湿发撩到耳后。“刚才不是还怕被你师父听见吗?现在,我要你叫给我听。不用很大声……只要我能听见就行。”他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阴蒂上重重按压了一下。安贞浑身一抖,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压抑的呻吟:“唔……墨玉……求你……动一动……”“求我什么?”墨玉不依不饶,他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那是一个成功商人在谈判桌上才会有的耐心与逼问。“要怎么动?”“求你……操我……”在这幽闭的地窖,在只隔着一块木板的师父脚下,药力和欲望彻底摧毁了游医徒弟的矜持。墨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逞与愉悦。“遵命,我的安姑娘。”他猛地撤去覆盖在她胸前的手,双手钳制住她纤细的胯骨。接下来的抽插,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吞的折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只是每一次,他都会在即将退出的那一刻,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再狠狠凿进深处。汗水顺着他肌肉分明的胸膛滑落,滴在安贞的脊背上。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淫液拉丝的泥泞声,交织成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而门外的脚步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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