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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木板上方,不知何时彻底陷入了死寂。原本偶尔传来的、重物拖拽的沉闷声响完全消失了,连踩踏木板的轻微咯吱声也寻不到半点踪迹。在这封闭的地窖里,外面的绝对安静并没有让安贞感到安全,反而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攫住了她的心脏。师父去哪了?是处理完尸体离开了,还是……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扇暗门外,隔着薄薄的木板听着下面的动静?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疯长。安贞的呼吸骤然停滞,原本被快感融化得软绵绵的身体瞬间紧绷。最直接的反应,来自于那正紧密相连的部位。层层迭迭的软肉仿佛感知到了主人的恐慌,它们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道,死死吸附住正埋在深处的那根滚烫硬挺。“嘶——”黑暗中,墨玉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的抽气声。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差一点就逼出了他死死压抑的底线。他的额角立刻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高挺的鼻梁滑落,砸在安贞因为战栗而绷紧的肩胛骨上。真是要命的丫头。墨玉深吸了一口气,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粗喘咽了回去。在这时候突然夹得这么紧,是嫌我活得太长了吗?“外面……没声音了……”安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她双手向后摸索,想要去推墨玉的腰腹,“你先……退出去……求你……”“别动。”墨玉的声音哑得像含了一口沙子,他并没有依言退出,反而双臂一用力,将安贞整个人捞了起来。在这个过程中,深埋在体内的性器顺着内壁摩擦了半圈。这种缓慢而深度的刮蹭,直接碾过了阴道前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逼得安贞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甜腻呜咽。墨玉抱着她转了半个圈。安贞的背离开了冰冷的土墙,转而面对着墨玉宽阔的胸膛。他屈起一条腿,让安贞的大腿架在上面,形成一个半悬空的面对面跨坐姿势。因为重力的拉扯,安贞的身体自然下沉,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巨物吞得更深,龟头甚至已经抵开宫口,触碰到了里面那最柔软、最不可侵犯的隐秘之地。“满肚子都是你师父,看来是我的动作还不够重。”墨玉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但他的动作却昭示了他此刻的恶趣味。在黑暗中,他凭借着精准的触觉,寻到了安贞胸前那两团因为之前的摩擦而变得极为敏感的丰盈。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带着薄茧的掌心大面积地揉弄着柔软的乳肉,手指收紧,将白腻的乳房挤压变形。指腹则精准地找出了两点硬挺的嫣红,不轻不重地捏住、拉扯。“唔……墨玉……”安贞被这上下夹击的刺激逼得眼泪直流。下面被填得没有一丝缝隙,饱胀感撑得小腹发酸;而胸前传来的粗糙揉弄,又激起了更强烈的空虚与渴望。墨玉显然觉得不够。他低下头,嘴唇准确地衔住了其中一颗已经被揉得发红充血的乳首。湿热的口腔内部瞬间制造出负压,他像品尝最甜美的果子一般,用力地吸吮起来。舌尖灵活地在顶端打转、弹拨,发出细碎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另一侧乳房上不停地画圈、揉捏。这种极致的湿热刺激,终于成为了压垮安贞的最后一根稻草。药力与情欲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防线。安贞的双臂死死搂住墨玉的脖颈,腰部剧烈地抽搐着,内里的媚肉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抵在深处的热源。“啊……到了……不行了……”在这极致的绞紧中,墨玉的忍耐也终于到了极限。他不再压抑,腰部绷紧出猎豹般充满爆发力的线条,托着安贞的臀部,发起了最后最猛烈的冲刺。一次,两次,三次……“砰”、“砰”、“砰”。肉体狠狠相撞,地窖里回荡着沉闷而色情的拍打声。在最后一次将整根柱身连根没入时,墨玉发出一声极其沙哑的低吼。他将安贞紧紧按进自己的怀里,下身死死钉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以极高的温度和极强的冲力,一股脑儿地喷射在娇嫩的宫颈深处。安贞被烫得浑身一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的热度,以及它们在狭窄空间内不断喷发所带来的满胀感。一波又一波浓稠的精液填满了子宫口的缝隙,甚至因为量太大,开始顺着紧密贴合的柱身向外逆流。墨玉的呼吸急促而粗重,热气尽数喷洒在安贞的锁骨上。他抱了她很久,直到下面那阵阵痉挛的余韵慢慢平息。随着冲刺的停止,“春日醉”的药效似乎也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开始逐渐从血液中褪去。理智慢慢回笼,地窖里只剩下两人剧烈起伏的喘息声。墨玉的性器终于有了一丝疲软的迹象。他缓缓松开环在安贞腰上的手臂,试探性地往后退了一点。只退了这小小的一寸,一直被堵在深处的液体便找到了突破口。“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依旧粗壮的东西彻底滑出了湿滑的甬道。安贞只觉得身下一空,紧接着,一股无法控制的热流从那大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量太大了。那些属于墨玉的、温热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安贞先前分泌的清亮淫水,形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浑浊液体。安贞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流淌出来的触感。黏腻、温润。先是滑过泥泞的穴口边缘,沾湿了微卷的耻毛,然后顺着大腿根部柔嫩的肌肤,蜿蜒着、缓慢地向下滑落。几滴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大腿内侧,在昏暗的地窖中散发着浓烈的、属于雄性的石楠花气味。安贞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阻止这令人羞耻的流淌,但那处因为过度的撑开和摩擦,已经变得红肿且合不拢。微微的动作反而挤压出了更多的白浊。她死死咬住嘴唇,巨大的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来,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黑暗中,墨玉摸索到了安贞的脸颊。他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里带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柔。“好了。”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些许平时的低沉醇厚,只是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带着一点性感的沙哑,“没事了。”他从地上摸起自己散落的里衣,没有穿上,而是将柔软的布料凑近安贞的腿间。安贞身体猛地一缩,本能地想要躲避。“别动。”墨玉的手掌按住她的膝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那只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常年盘玩玉石留下的薄茧,此刻却稳稳地覆在她颤抖的肌肤上,像是一道烙印,将她所有的挣扎都按回了黑暗的尘埃里。他拿着布料,动作放得很轻,甚至有些过分的细致。墨玉微微低着头,平日里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此刻却专注得近乎虔诚。他像是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对待一件极易破碎的瓷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安贞大腿根部和穴口溢出的精液。布料粗糙的纹理擦过红肿敏感的穴肉,引起一阵轻微的刺痛与酥麻。墨玉的动作放得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贵重的瓷器。清理掉大部分的泥泞后,墨玉开始帮安贞整理衣服。地窖里没有光,全凭触觉。他摸索着帮她拉上微敞的衣襟,将散开的腰带重新系好。虽然绑不出平时那样整齐复杂的结,但至少能勉强遮掩住满身的春色。做完这些,墨玉才慢条斯理地拾起自己的外袍,胡乱地裹在身上。“走吧。”墨玉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声音在寂静的地窖里显得格外清晰,“再不出去,你师父恐怕要以为我们被这地窖里的老鼠吃了。”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握住了安贞因为后怕而冰凉的手腕。安贞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外面是白术,是她敬仰的师父;而此刻,她的体内还残留着身边这个男人的温度,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靡靡之音仿佛还在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被墨玉牵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暗门走去。“咯吱——”头顶的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墨玉伸手抵住木板,稍一用力,将暗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客栈大堂微弱的光线顺着缝隙漏了下来,在地窖积满灰尘的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柱。也照亮了安贞微微红肿的眼尾,和墨玉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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