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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长相如此清纯的女孩,居然比我特么都大。
回头望去,只见幽暗的房间中,江曦身上有着一尊佛,一尊有着男女脸的邪佛。
那佛笼罩着阴阳诡光,身上长着各种男女的家伙事,极其邪魅。
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欢喜佛!
男女双身,一种掌控**的佛!这让我不得不想到了欢喜佛龛。
难道说,用了那个欢喜佛龛的副作用,就是会转变性别吗?
江曦在背后越抱越紧,而捅到我的东西,已经比刀子都锐利了。
我不禁菊花一紧,浑身冒起了冷汗,我的第一次总不能给一个男人吧?
“子夜哥哥,我好喜欢你,今晚我会让你体验到不一样的东西,包你满意!”
“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好吗?”
江曦好像**越来越大,清纯的脸逐渐变得迷离,身上的佛突然变成了恶鬼,男女双头,长满獠牙,仿佛要吃掉我。
这不是奔着我菊花来的,是奔着我命来的!
与她同房,并不是和她双拥,而是跟这鬼睡!
所谓的快乐,也是这鬼所带来的,但久而久之,我会被吸干,死于这江家之手。
江曦以为我已经沉浸于她的诱惑之中,渐渐宽衣解带,要“吃”了我。
可她不知我并未被之前的烟雾迷失心智,陷入意乱情迷之中,也没被她所蛊惑。
我突然抽出黑木剑,一剑砍在了她的子孙根上。
只听见一声惨叫,鲜血喷涌,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犹如活物一样翻腾几下后便没了动静。
我并不想拆她“祠堂”,只想用黑木剑让她吃疼,然后知难而退,没想到这黑木剑直接断了她的后半生幸福。
江曦痛苦哀嚎,脸色白得跟面粉一样,夺门而出。
她一边捂着裤裆,一边大声喊道:“爷爷,救我,救我……”
打开灯后,房间有很多血迹,被斩断的东西很诡异,跟蛇一样,不太像正常的男人东西,好像会吸血一样。
若让它入体,与江曦同房之人估计会被吸干精气。
怪不得黑木剑能这么轻易斩了它,原来是邪崇之物。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江曦阴阳混乱,性别互转,不男不女。
就连他那玩意也是邪崇,诡异的很。
反正今晚也是最后一天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得把欢喜佛龛拿回来,任他江家再多手段。
我连忙追了出去,江曦受了伤,根本跑不赢我。
江曦一路逃,来到了江夜的房间,然后身子直直摔了进去,将门也给撞开了。
“救我,爷爷……”
江曦在地上爬着,裤子全是血,而帘子后面亮起了灯,可背后的江夜依然没有出来。
我追上来后,一脚踩住了江曦,不让他进入帘子背后,目的就是逼江夜出来。
“你们江家可真脏,当年我爷爷好心借欢喜佛龛给你,你却拿着东西跑了!”
“现在我来拿回属于李家自己的东西,你却又要害我性命,你们江家不止骨头软,还猪狗不如!”
“如今三天已到,东西给我拿出来,不然我让你们江家鸡犬不宁!”
我对着帘子后面一顿呵斥,爷爷本是好心,却让这吃软饭的一族给阴了,现在又想阴我,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可江夜却不是善茬,我的三言两语并没有击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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