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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回到位置上后,雷厉风行地将上下整顿了一番。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要变天了。
大佬身边的沈青尧离开了,京佑失踪,只留下一位周同。
后来又提拔了一位后生,叫方中。
方中和周同配合无间,很快就将大佬的公司事务,白的黑的,治理的井井有条。
这天方中跟周同说,昨晚大佬喝醉了,喊了京佑的名字。
周同马上精神起来,看看四周,一边跟方中说不要再提起那个叛徒的名字,一边又很想听。
方中摇摇头:“应该是习惯吧。”
下属在的时候,大佬出去应酬,总是随在左右。
喝醉回来,也是下属亲手伺候着换衣洗浴,再送上一碗醒酒汤。
那醒酒汤也不知道下属放了什么,和一般的醒酒汤还不一样。
方中把酒醉的大佬送回床上的时候,大佬闭着眼睛说:“京佑,去放水。”
周同听到这里,拍拍方中的肩膀:“辛苦你了,还要帮男人洗澡。”
方中一把拍下周同的手,瞪了他一眼:“咱们老板的长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他倒在床上那个样子,唉,还真别说,有点好看。”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周同已经离他五步远了。
钢铁直男周同真的get不到大佬的好看,只是觉得大佬长得还行。
方中恼怒道:“你还听不听。”
周同又站了回去,听,怎么不听,这么有趣的事。
方中继续说:“大佬要洗澡,我就去放水了,手刚碰上大佬的衣服,就被人赶出来了。”
周同憋笑:“没事,你再跟他几年,也能给他洗澡,加油啊,兄弟。”
方中气道:“我没有很想给老板洗澡!”
周同敷衍道:“是是是,你不是你没有。”
方中道:“你说咱们老板也是个恋旧的人,那个京佑不是背叛了他吗,喝醉了,竟然还是会下意识去找。”
周同不客气地说:“习惯而已,你要是有人跟着你五六年,鞍前马后,当然也会惦记。”
方中:“所以你说那京佑,何必那么想不开。跟着老板,老板还会亏待他不成。”
周同眯眼笑了:“是啊,何必想不开呢。”
方中:“周同,你刚刚笑得好奸诈啊。”
周同:“滚,对了,下周老板要和俄国佬见面,地点安排好没。那群老毛子,一言不合就动枪,暴躁得很。”
方中:“早安排好了,海上,咱们的地盘。俄国佬再横,还能掀了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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