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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站在门外,平复心情。他得确认一件事,等确认过后,他会决定接下来,究竟是去是留。
没多久,里面就传来重物落地声,一连串物品都砸落在地,金属的,瓷的,木的,乱七八糟。
他记得,大佬的书房里,有很多下面的人送来的古董。
大佬平时虽然不怎么在意,但还算喜欢把玩。
这是气疯了的节奏啊,明明是喜欢的东西,现在却全用来发脾气。
而他,大佬越生气,反应越大,他眼睛就越亮,捂着嘴,几乎要笑出声来。
下属抿唇摇头,反省自己,他不该这么高兴的,可他忍不住啊。
在无法收场前,下属去而复返,推开门,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
大佬撑着桌子,眼神锋利,阴沉望来,见到是下属,错愕了一瞬,第一反应却是,捡起手上的东西,砸向下属。
下属不闪不避,被那圆形手玩,砸中肩膀。
那是玉石做的,很有份量,撞到下属身前,他闷哼一声,身体摇晃一下,撞到门上。
大佬怔了怔,一身怒火,散了大半,眉头仍皱着,没能放松下来。
下属按着被砸中的肩膀,一声不吭。
他换的是件睡袍,他来大佬家住,常穿的那件。
这件睡袍,是大佬安置他的那间客房里找到的。
衣柜里甚至还放着他的几套衣服。
他傻的时候,经常穿着一件睡袍,就钻进了大佬的被窝。
衣料单薄,松松垮垮,下属扶着肩膀,一步步朝大佬走去,他明知故问:“你很生气吗?”
大佬咬着牙,没说话,已经消下去的火,却又有了燃起的节奏。
他靠近了大佬,手指点上大佬的手背,大佬没有动。
他垂眼,看着大佬手上不知被什么划破的伤口,有些心疼道:“出血了。”
大佬呼吸越发沉重,胸腔一鼓一鼓,嘴唇越发地红,脸颊也红了,显然是被气的。
下属将衣领往旁边一拨:“我觉得很疼,你看看,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确实很严重,圆形的淤青,血丝向外扩散,可见被砸得很狠。
大佬的视线在上面轻轻掠过,仍是没有说话。
他面色冷傲,抽开了手,不让下属再继续碰他。
下属叹了口气:“我曾经说过,我是你的狗。从今以后,再也不是了。”
他这句话让大佬拳头复又攥起,很怀疑下属是专门回头气他的。
下属继续说:“谢随,我想当你男人,你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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