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彤华压制不住阿玄,就只能望他快些,但他们还是没能来得及。
在阿玄到来之前,他们什么也没有做完,此刻对坐面前,还被她直白地戳穿了一切。
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遮掩心迹、缓加试探的必要了。
“弊端?”
长晔冷笑道:“阁下既然观世所知一切,应当看到过天机楼内是什么样子罢?神魔视凡人如草芥蝼蚁,他们的一生经历,落笔不过一卷命书,尽是天道早已定好,任他们如何挣扎、不肯听天由命,也不过如此而已。我等神魔,又与之何异?”
他目光泛出一种不甘又生厌的冷意,道:“天机楼没有我们的命书,那我们的命书又置于何处?新境若是高于此世,是否得见我等命书?阁下来自新境,可见过自己的命书?”
阿玄面无表情道:“既是世间生灵,自然遵循天道规则,若跳脱于命书以外,生祸只在早晚之间。你本是天生神明,若无意外,寿数本可与天同齐,若此世崩塌,你已无生路可选。又何必如此?”
长晔道:“若我偏不愿意呢?”
他嗤笑道:“与天同寿,天道可问过我的意愿吗?这样蛮横又霸道的天道,我为何非要听命顺从于它呢?”
阿玄望着他,道:“一旦世界运行的轨道发生重大偏移,而命书已经无力修复扭转的时候,命轨便会现世作以纠正。你是故意挑起战争延续许久,想要引出命轨,设法打开命轨通路……”
她声音放缓,一字一定,道:“从而毁灭天道禁锢,回溯至创始之初,从头来过。”
长晔轻笑一声,道:“妙临叛离天界之前千方百计封锁天机楼,不就是意味着,命轨已在天机楼之内显露原形了吗?我离回溯,不过一步之遥罢了。”
阿玄道:“只这一步,你已走了数千年了,可有办法将她从地界带回来吗?”
长晔听见这话,问道:“阁下总不至于是见我束手无策,故而特地出现帮我的罢?”
阿玄道:“我永远也不会帮一个妄想毁世的无理之神。”
长晔道:“你若想要偏帮长暝,以期维护此世稳定,那方才就不会站在天界这边了。”
阿玄道:“我对偏帮毫无兴趣。不帮你们,是因为你们欲图毁世,不帮他们,是因为他们满口谎言,更非善类。”
长晔闻言便笑道:“如此岂不正好?既然两边都不偏帮,阁下何必还要在此处多言,速返新境去罢!”
说完这话,长晔便看到对面始终沉默不言的玄沧抬头剜了他一眼。
阿玄没有接这句话,只是与他道:“我从未见谁可以干扰命轨运行,又何况是打开命轨通路?命轨运行的规则亦是天道既定,若是天道毁灭,命轨要如何保证运行?回溯一事,只是传言,当不得真。”
长晔道:“真与不真,我要试过才知道。”
阿玄道:“若你只是为了复活霜序,自然有其他办法。”
此言一出,玄沧下意识看向长晔,身体也向前微微倾了倾,生怕长晔因此而做出什么来。而阿玄恍若未觉般继续道:“如今定世洲的那位神主,也是前任献祭换回来的。只要你们的禁咒解除,二代神魔全部自本体之中苏醒,那么让她完全复生,也并不艰难。”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所谓的谈判。谈判,要有未知,要有试探,要一步一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阿玄对他们的底线与所想全然知晓,他们近乎于完全透明地暴露在谈判桌上,这绝不是什么谈判该有的样子。
可在这一刻,长晔心中对她的那些戒备和警醒却突然消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
“我不只是为了霜序。”
他爱慕霜序,为了霜序做过许多事,在霜序死后很多年里,他都一直在寻找让她归来的办法。那年彤华因为步孚尹受刑,文宜闯到上天庭,他明知道那是彤华故意为之,却仍旧愿意为了文宜体内那缕深藏的霜序的灵识而答允之后与彤华的合作。
文宜在定世洲也要照管部分事务,如与他有关,他便处处为她让步。他想什么姊妹情深,彤华说得好听,到了真为自己牟利的时候,不还是将文宜推出来吗?
文宜此世性情单纯,他得先护住了文宜,才有办法设法复生霜序。
诚然如她所言,如果想要复生霜序,他不止有一个办法可以尝试。只要是为了她能回来,他什么办法都愿意尝试。
但他不只是为了霜序。
牢笼里的囚徒是不能见到自由的。一旦见过了自由,他们就会对逼仄而受控的现状生出不满,有不满便有二意。他们也是一样的。
如果他们自始至终都是一群高高在上的神魔,享受着掌控着这整个世界的权利,那也许除了遗憾以外,也就只剩下些虚情假意的懊悔。
可偏偏这天外有天,他们自以为可以决定这世间的一切,却原来万事万物尽皆平等,尽为天道掌控之下的牢笼囚徒而已。
他们从来没有做过囚徒,也从来不肯甘为囚徒。若是天道执意如此,那他们豁出命去又如何?
这新境的神女,为了让他们甘于现状、顺从天意,妄图用所谓的男女之爱来捆绑住他,让他从此俯首为囚,何其荒谬?
长晔甚至觉得有些可惜——她还不如彤华。
这就是一个毫无自己意识的空洞灵魂,被囚禁在这一具强大的身体之下,迷茫而顺从地听着天道的安排,没有自己的一点自由的挣扎。
阿玄明白了他的心意,没有多言劝说这个固执想要追求自由的天界帝君,便起身道:“既如此,我便告辞了。”
她转身向殿外而去,长晔只来得及甩给玄沧一个眼神,便见他立刻迈步追了出去。
而阿玄走出两步,却又停了下来,回身对长晔又道:“你可曾想过,天命既定,你之反抗,你之失败,也会是命轨运行的其中一步而已?”
天命无情,一切因果报应皆有定数,在你追求自由、竭力反抗的这么多年里,所失去的、所牺牲的,也不过是天道令你为自己的一切行动付出的代价而已。
做错的越多,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在你不甘于自己的失去之时,又是否想过,若从一开始便顺势而为,也许根本不会造成如今这样的结果。
阿玄言罢走出大殿,此处今日提前得了吩咐,殿外空无一人,不曾有谁等候在外,安静又空阔地显现出凌霄殿的威严。
可此时殿前,却有一华服女子正等候在外。她穿一身浅紫色的明净袍服,发髻绾得清丽淡雅,整个人如空谷幽兰一般雅致非常。
她望着阿玄出来,含一股微笑立于殿前,与她道:“听闻今日新境神女到来,我有好奇之心,冒昧前来相见,还望不嫌。”
玄沧看见她的那个瞬间,脸色立刻便沉了下来。他实在不喜与她相见,素日里看长晔的面上不说什么,但也是能避则避。不想今日她在此处出现,他是半点不想让她见她。
她倒也清楚玄沧对自己的排斥之意,在他上前阻拦之前飞快道:“我是定世洲神主明惠,听闻神女在新境对此世无所不知,想来应该也是知道我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不受委屈不受虐,一人长了八百个心眼子,没金手指,不靠系统,主打的就是一个打铁还需自身硬!社牛属性能有多厉害?当需要能帮忙办事儿的朋友,咱们可以现交!人家嘴里跑火车,赵朱嘴里跑火箭!一个社交牛—症患者爱吹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吹的牛都成了真。回到了七十年代,赵朱自然也获得了超能力这不就能轻松预知未来了?俗话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赵朱想三百六十行,行行当状元!搞事业混得风生水起,数钱数到手抽筋但她也遇上不少奇葩事儿明明没烧柴的老太太,怎麽会死于一氧化碳中毒?自己硬生生把牙齿咬碎的小男孩,究竟是不是鬼上身?眼见真的为实吗?会不会是大脑的错觉对人的欺骗?赵朱摊手叹气顺带手,帮人把疑惑都给解开吧!咱做好事,可不为功德,只为本心。求收藏~~点击作者,进入专栏,即可收藏预收新文寻回遗失证物的一万种方法[快穿]即将开啓一个因为结巴变得少言寡语,却总是被当成高冷王者的女子,因为捡到了稀奇古怪的证物,去各个世界帮人破案的故事。完结文这个老太不好惹心思细腻的机智老太太在古代化身马普尔小姐,解开一个个环环相扣的谜团!点击作者,进入专栏,即可收藏!喜欢侦探悬疑题材的朋友请不要错过哦内容标签时代奇缘女强悬疑推理年代文轻松赵朱赵五姑奶一句话简介社牛杀疯了立意奋发向上,积极主动,当机会来临立刻就能把握!...
双男主娱乐圈读心术穿书甜宠陆迟言穿书了,穿成了一本死人文学里的双男主之一,还是个有受虐倾向的超级无敌大舔狗,舔到最後不仅一无所有,还把小命给丢了。为了保命,陆迟言穿书後一脚就把另一个男主给踹了,转头就抱上了大反派的大腿。反派哥哥宽肩细腰大长腿,人帅声美钱还多,吊打渣男十条街。陆迟言一边在娱乐圈疯狂搞事业,一边处心积虑认真搞反派哥哥。秦斯礼一直没想明白,明明非常讨厌他的陆迟言,为什麽一夜之间转了性,直到他突然听见了陆迟言的心声天呐,这是人类能拥有的脸吗?好伟大的作品,好帅气的男人!啊,好爱!这该死的心动!我要怎麽才能委婉地让秦斯礼知道,我现在有点想亲他?这辈子我搞不到秦斯礼,我陆迟言死不瞑目!秦斯礼???粉丝都知道他们的偶像陆迟言有一个很喜欢的人,每天都在都在盼着陆迟言官宣。某天,陆迟言正在直播,一个裹着浴巾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直播镜头里,宝宝,上次你给我买的那套西装放哪儿了?陆迟言呆了,粉丝惊了,全网炸了。woc?所以陆迟言喜欢的人竟然是秦氏集团的总裁秦斯礼?...
...
2019年2月份已完结如果他们也有朋友圈 大魔王樯橹灰飞烟灭,这天下终究如我所愿。千里江山图jpg 冯妙君日常任务阻挠冤家称霸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