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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保佑时空转换器能早点修好。
......
百无聊赖的日子过了十几天,白石突然被五条茂叫了过去。
白发男人坐在主座上,像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一样笑眯眯的说:“我们很快要跟诅咒之王开战了哦,白石小姐。”
那一刻,白石无比想两眼一翻就这麽昏过去。
五条茂没有真的跟两面宿傩对上过手,她也不清楚这个特级咒术师到底拥有什麽样的招数,但她是真真切切面对过那个怪物的......面对过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杀意和残忍。
这种杀个人像切菜一样容易的“人”,和他逃得过短刀侦察的能力,就已经足以向白石明明白白的展示出他的强大了。
虽然没有刀剑真的和他交过手,但......白石皱着眉,说实在的,她一点都不想让自家刀子精们跟这麽一个怪物对上,虽然有金御守护着,她也狠不下心。
但主座上的白发男人一直笑意盎然的看着她,大有她要是真的拒绝他一定就有後手的感觉。
毕竟是寄人篱下,白石深知自己不能做的太过火,她只是微微鞠躬:“我知道了。”
“届时,还要麻烦白石小姐出一份力了。”五条茂眸色幽深的看着她,唇角依旧是笑着的,但笑意未达眼底,“在此提前感谢白石小姐的倾情相助。”
“......您不必如此客气。”
上次偷溜出去被杀了循环回来之後,第二天并没有回到原先的时间。白石踏出院落,皱着眉思考,说明跳出第一次的那个死亡循环之後,後面就不需要再做出别的“选择”了。
所以......她是不是可以今晚再逃逸一次试试?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几天,这个诅咒之王总不能真的跟个男鬼一样一直在外面蹲守她吧?
深夜,再次被死亡遣返回来的白石深深的叹了口气,认命了。
事已至此,也就只有跟着五条茂他们挺上去这一条路可选了。她犹豫了一会,打开了压切长谷部的通讯器。那边好像根本不用睡觉一样立刻有了回应:“怎麽了,阿鲁基?”
“本丸那边现在是几点?”
通讯器那头兵荒马乱的哗啦哗啦响了半天,似乎是对方在忙乱的寻找表,半晌才传来声音:“十一点多了,一会烛台切光忠大概就要喊刃吃午饭了。”
“这样啊......”白石托着下巴沉思,“我记得你说你改造过时空转换器,能够传送新的刀剑过来了?会受到时空对于刀剑数量限制的排斥吗?”
压切长谷部顿了一下:“不完全会,能突破一振到两振......但再多就不行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他的声音骤然变得急切起来:“是您那边出了什麽事吗?我即刻就......”
“没有,冷静些,长谷部。”白石有点无奈的制止了他,“我需要你一会帮我去找太郎太刀,问问他愿不愿意用时空转换器过来一段时间,我需要他的帮助。”
“这样吗......我明白了,阿鲁基。”压切长谷部沉声道,“请您放心,关于时空转换器的事,很快就会有结果,我一定会......”
“好啦。”白石实在哭笑不得,“我在这边没什麽大事,慢慢来,说不定我还能在这边找到关于时空转换的线索呢......你帮我问一下太郎就好。”
“是。阿鲁基。”
通讯器被挂断了,压切长谷部凝视了它一会,随即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下天守阁,径直跑向太郎两兄弟的部屋。
“需要我?”屋子里正在看经文的大太刀微愣,他因为本体过长,曾经只是作为祭祀用的刀所存在,大太刀在战场上也是最容易受到黑夜影响的刀剑,这会审神者居然点名要他过去?
“我明白了。”他收拾好经书,进了里屋,把次郎太刀拽出来交代了几句,对方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太郎太刀叹了口气,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个手刀。
“嗷!”对方捂着後颈跳起来,酒顿时醒了一半。太郎太刀把刚才的话又跟他复述了一遍,对方的脸上缓缓出现了跟他一样惊讶的神色:“能带我去吗?”
太郎太刀把目光投向了一边站着的压切长谷部。
“严格来说确实可以带两振。”灰发打刀说,“但阿鲁基只点名了太郎殿一振,如果......次郎殿也想跟着去的话,或许我可以问一下阿鲁基。”
十几分钟後,白石看着规规矩矩站在自己面前,身高顶到天花板的两振大太刀,有点无奈。没来由的想到了太郎太刀经常嘀咕的“自己到的屋子里空间都会变窄”,这会两振身高相近的大太刀在屋里这麽一挤,还真是有些狭窄了起来。
行吧,多来一振不是坏事......至少平均受伤概率变低了,她想。
“不知主上叫我二人来是所谓何事?”太郎太刀恭恭敬敬的跟她鞠了一躬。
白石思索了一会,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和这个宇宙的信息简单跟他复述了一番。
“原来如此,是想要借助我作为祭祀品的力量吗?”大太刀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实在有些惭愧,虽说是作为祭祀的神刀所存在,但主上所谓的‘力量’,在下并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若是没有,恐怕就辜负了主上的......”
白石擡手就堵......身高差太大堵不到,她悻悻的缩回了手。太郎太刀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对方尴尬的轻咳一声,假装什麽也没有发生,正色道:“刀剑付丧神的‘神性’都能对存于此世的怪物有很强的克制性,我们不日後便要面对一名这个时代存世最强大的对手,所以想借助太郎你的力量一用。”
“我呢我呢。”次郎太刀从哥哥後面冒出头来,他来之前特意醒了酒换了衣裳,这会穿着出阵服,蓝发上挂满花魁的装饰,金瞳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艳丽却豪放。而他身前高马尾披着甲胄的兄长则是端庄而不茍言笑,虽然看上去并不会觉得他很难相处,反倒是会觉得这样的表情大抵有些呆呆的很可爱。
当然,这也可能是白石自己给他的滤镜有些太重了,毕竟除了时不时为自己太大而感到苦恼,太郎太刀本质上还是一振脾气很好的刀,有时因为太高了撞到门框上也不会说什麽,只是会在旁边人调侃的目光中说一句类似于“自己还是太大了,不太方便”的话。
“你也是啊。”白石笑着看向那位“花魁”,“刃越多越好呀,毕竟被困在这个宇宙,多少有点举目无亲呢。”
次郎太刀眨了眨眼睛,把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又转了一个——当然,以他的动作来看,白石觉得他可能是想贴上来撒个娇来着,又觉得二者的身高差实在差得太大,硬生生的改了个动作。
太郎太刀站在旁边看着弟弟,唇角有一丝浅浅的笑容。
“哎,别转了,晕......”白石实在无奈的在空中为自己的生命叫停,她有点晕头转向的,大太刀把她放下来:“这样轻松些了吗?”
哪有这样给人放松的——!!!
“好了,别闹了,次郎。”太郎太刀在一边充当了一个操心大家长的角色,“主上的身体年龄在成为审神者後就停在十几岁的年纪了,怎麽能跟你比。”
次郎太刀撇着嘴,不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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