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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你快去试试。”随菀从旁边找了件新的,把她往试衣间推。“我不试,我不穿。”宁姝用力扶着墙,满脸拒绝,“你想多了,我跟他还没到这步呢……”“我的好妹妹,这都什么年代了,谈个恋爱还分步骤严格执行呢?”随菀大跌眼镜,“你别告诉我你跟温渣男谈了三年还清清白白?”“没错啊。”宁姝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觉得他应该对我没兴趣。”随菀嘴角一抽,面露不忍:“对不起,我认错,我不该提这茬。”“就是。”宁姝推了推她手里的那坨蕾丝,“快放回去,我们换地儿。”随菀终于放过她。一转头,对着导购员喊道:“这个我要了,s码,白色黑色红色各来一件。”宁姝惊恐地瞪大眼睛。随菀朝她抛了个媚眼:“你的身体嘛,目前还是我最了解的。”“……”“再过几天就不一定了哦。”宁姝恼羞成怒,拎着包带子朝她扔过去,毫不客气地喊她绰号:“随大碗!你还要不要我帮忙啦!”“要的要的,当然要。”随菀忙不迭往收银台跑,“这不是在贿赂你吗。”“……”最后,宁姝还是满脸通红地拎着那三件睡衣从店里走出来。看着轻飘飘的,拎在手里还有点分量。最要命的是品牌做活动,还送了两个杜蕾斯方形小盒子。随菀随意往袋子里一扔,宁姝接过来后用手掏了半天没找出来,只好作罢。两人中午那顿是在小吃街随便对付的,三点多就饿了。去顶楼吃了顿日料,出来的时候也才四点多,于是决定去看个电影。宁姝想看最近刚出的国内爱情片,随菀想看那部美国科幻大片,搁以前,两人都会争执上头一番,这次随菀却特别好说话,主动把选择权让给她。买票的时候认真嘱咐:“看了我的电影,你就要为我的爱情负责哦。”“……”宁姝无语地扯了扯唇,“付钱吧你。”随菀正在和收银员要零食的时候,宁姝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夏沐可。宁姝微微蹙眉摁下接听:“怎么了?”“姐,你在哪儿呢?”夏沐可嗓音火急火燎的,“你现在立刻马上赶紧去临仙居,荷塘月色包房,我爸约了裴司延吃饭!”“夏叔叔约裴司延吃饭?”宁姝愣了愣,“为什么?”夏沐可:“好像是为了你的事。”宁姝:“你爸怎么会知道我的事?”“……对不起啊姐。”夏沐可委委屈屈,“那天晚上爸妈问我,我没忍住就说了。”宁姝气笑了:“不是,你知道什么啊你就乱说?”“那我又不傻!你跟裴司延就是在谈恋爱对不对?他每天车接车送的,难不成他一大老板闲着没事给你当司机?”夏沐可道,“你那天晚上回来那样,爸爸以为裴司延欺负你,要跟他算账。”宁姝心头一慌:“不至于吧……”夏沐可:“我爸狗脾气上来什么样你不知道?上次泼温渣男那盆水你忘啦?”宁姝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你还记不记得你爸到底怎么说的?”“我不清楚啊。”夏沐可为难死了,“我那会儿打游戏呢也没认真听,好像说是要跟他吵架还是打架来着。我本来都忘了这事儿,刚听见我爸给王秘书打电话,说要和裴司延那边约时间和地址。爸刚走,你现在去应该来得及。”夏明江要找裴司延打架?!这还得了?!!宁姝赶紧挂了电话,面色凝重地对随菀说:“电影没法儿看了,我现在有急事,我们改天再约啊。”“啊?哦……”随菀转过头一脸懵逼地看她慌不择路,“我去你慢点儿跑!别摔了!”“想你想得疼。”她从扶梯上跑下去,边跑边给夏明江打电话,不通。又给裴司延打了几个,也没人接,最后总算是张助理接了她电话:“喂?宁小姐?”“裴司延呢?”她着急忙慌地问。“哦,老板他刚结束会议——”张助理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那你叫他接电话。”“他现在不在呀。”张助理说,“刚开完会就接了个电话,走了,不过要我晚点去接他,好像在什么临仙居,是私人饭局所以我就没跟……”宁姝赶紧挂了电话,继续往楼下跑,到商场门口火速拦了辆出租车。包间是中式餐厅加茶室,古色古香的雕花隔断门后摆着矮几和竹垫,两个男人相对而坐。“阿姝跟我虽然没血缘关系,但在法律上我是她的父亲,所以你不要嫌我多事。”夏明江亲手捧了一杯茶递过去,“她从小没了父亲,这么些年,我们不是亲父女,胜似亲父女。她的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管。”裴司延难得对人流露出几分恭敬,双手接过:“谢谢。”“之前那件事裴先生全都知道,甚至有可能知道得比我们都清楚。”夏明江看着他,眼神里不乏锐利,“我闺女在别的事儿上是聪明通透,但沾上感情就是一根筋,因此先前才受了那些委屈,我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裴先生,我们都是明白人,说明白话,不必绕弯子,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伯父,对于之前的事,立场不同我不多评价。”裴司延抬眸看向夏明江,目光无比认真,“但我不是温景泽,我会好好珍惜我爱的女人。同样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请您相信我。”夏明江神色稍松,垂眸端起茶杯:“我能相信你吗。”裴司延笑了笑:“您不妨试试。”宁姝一路让师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临仙居,在门口急吼吼问了服务员,然后火速跑向包房。她什么都来不及想,用力推开包厢门。看见矮几边互相动手的两个男人,急忙拔腿跑过去,挡在两人中间。她像母鸡护仔似的护着裴司延,“夏叔叔,您冷静一点!”夏明江一脸懵逼,抬到一半的手却僵住了。宁姝盯着他,眼神坚定:“夏叔叔,他没欺负我,您别打他,有什么误会坐下来好好谈……”“我们这不是在谈呢吗?”夏明江从桌上纸盒里抽了张卫生纸,在胸口衣服上擦了擦,“我们谈得很开心,你这是干嘛?”宁姝回头望了眼裴司延,愣愣道:“你们不是在打架?”“不是,谁在打架了?”夏明江笑了,“我们刚聊着前两天的欧洲杯呢,我一激动把茶给洒了,这不,洒我一身水。”“……”宁姝看着他胸前的茶渍,忍不住嘴角一抽。这老顽童,五十好几的人了熬到半夜三点看球赛,这还真不是他干不出来的傻事。身旁男人也笑了一声,搂住她腰,温柔道:“放心,我和伯父相谈甚欢,我们支持的也是同一支球队,不存在任何意见分歧。倒是伯父,”他看过去,“您真的不要换件衣服?我打个电话,让人从附近商场送过来。”“真不用了,我一把年纪又不像你们年轻人,那么注意形象,新衣服不如旧的舒服。”夏明江放下卫生纸,“你瞧,我这黑衬衫擦干净了也看不出来。”裴司延笑了笑,也不坚持。忽然,夏明江视线一低,落向矮几边的小袋子:“这是什么?”宁姝心底咯噔一跳。她刚刚扑上来的时候太急,完全忘了自己手里还拎着一袋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会儿她一低头,就看见那个可可爱爱的纸袋倒在旁边,倒是只露出白色蕾丝的一角,但先前她怎么找都找不到的方形小盒子就这么孤零零地被甩了出来。浅色竹垫上,红色的方形小盒子十分显眼,上面的logo更是在灯光下格外明亮,仿佛还自带炫酷的出场bg。宁姝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史无前例的尴尬。这时,身旁的男人忽然握住她手,然后微微倾身,将甩出来的小盒子装回袋子里去,神色如常地拎起来,放到自己身边,“多大人了,还毛毛躁躁的。”语气里尽是宠溺。这一下夏明江也不好多问,清了清嗓子,主动化解尴尬:“时间差不多了,过去开饭吧。”说完叫服务员添了双筷子,三个人坐到餐厅去聊。那袋东西被放在裴司延座椅的背后,反倒弄得宁姝如坐针毡,都不敢抬头和两个男人对视。“阿姝,你多吃点啊。”偏偏夏明江格外关照她,生怕她吃不饱似的,“你不是爱吃粉丝吗?这家的粉丝煲特别好吃,早先就想领你来吃了。”“还有这个炸大虾,也是一绝,快尝尝。”“我特意点了这个东坡肉,口味地道,肥而不腻,特别棒。小裴你也多吃点,你们俩都太瘦了。”“来小裴,我们喝酒,这可是我藏在这儿的好茅台。”宁姝一直低着头只管吃东西,这会儿才抬眼看了看裴司延。她知道他不喜欢喝酒,虽然有时候应酬难免,但都很克制。也不知道他酒量究竟怎么样,但夏明江是个酒桶子。酒量一般,但特爱喝的那种酒桶子。都是自家人,她也就不遮掩了,望着夏明江道:“夏叔叔,您少喝点儿,别晚上回去又折腾。”“你可别在小裴面前瞎说,我什么时候回去折腾了?你问问你妈,我什么时候真喝醉过?我这酒量,饭桌上那都是喝倒一圈,众人皆醉我独醒。”夏明江满脸得意。宁姝:“……”吹起来比喝起来强。裴司延在桌下握了握她的手,递过来一个安心的眼神。她再一看夏明江那副又菜又爱玩的样子,心里稍微平静了些。她也是瞎操心了。裴司延是什么人?传说中坐拥曲城一半财富的男人,迄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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