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43
第二天早上,两个本地的女孩过来找崔希仪,她们叫她“老师”,崔希仪让她们进来,对留昭说:“亲爱的,我要在画室待一会儿,你要来吗?”他摇了摇头,崔希仪于是带着两个女孩去了画室。
留昭上楼去敲了敲崔月隐的门,始终没有回音,于是他独自出门去,顺着记忆往前走,没过多久他就见到了昨天的那处灵修庙宇。
早上这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人在打扫,茂密的棕榈树分割着空间,他又走了几步,才看见屋檐下站着说话的两个人,昨天的女性僧侣和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顺着椰林继续往里走,一直走到湖边,静谧深邃的湖水散发着诱人的清凉,他脱掉上衣和拖鞋下去游了几圈,头发湿漉漉地往回走。
他推门回来时,露西趴在玄关处对他摇尾巴,留昭一路走回来衣服已经半干,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在房子里闲逛,崔希仪的花房里有一些奇怪的热带植物,中间有一个会喷出水雾的景观喷泉。
他看得太入迷,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脚步声,直到落入一个怀抱里,留昭差点惊叫出声,崔月隐捂住他嘴,拉着他转过身,低头吻下来,留昭躲开他的吻,用半空的瓶子砸了他一下:“你干什么!”
“小昭,只许你心情不好,不许我向你求欢吗?”
留昭受不了他这种话,他正要说什么,两个女孩突然推开花房的门进来,她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找着什么,没有发现散尾葵后面藏着的两个人。
直到她们的声音走远,留昭才呼出一口气,差点脚软,崔月隐急切地吻他,留昭抓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撑住自己。
“我爱你。”崔月隐低声喃喃:“是我把你从湖中捞了起来,你应该是我的新娘。”
他又一次靠过来吻他,留昭捂住他的嘴,崔月隐吻着他的掌心,迷恋地凝视他:“小昭,想要什么聘礼?再让你捅我一刀好不好?把我的命送给你。”
他的神情中有种混乱而痛楚的自毁欲望,留昭看了他一会儿,说:“那你不要崔家了行不行?”
“……”
崔月隐眼中的混乱一点点褪去,沉静而冷酷的神情重新占据上风,他笑了一下:“小昭,你不止要我的命,还要我完全臣服于你。”
“如果我抛弃现在的一切,你会打工养我吗?让我住在你租的房子里,当一个落魄的画家,只能祈求你的眷顾。还是你要抛下我,去吻一个女孩,去当崔融的新娘。”
他的嫉妒来得毫无道理,留昭简直不敢想他要在崔希仪的房子里来这套,他刚刚不是还去见了一位灵修大师?
“你少说些疯话,我们之间的这种事,全是你的错。”
崔月隐抓着他的手腕,脸上的笑完全消失:“我们之间的这种事,迟早会要发生,的确怪不到你的头上,我怎么能看着你和别人永浴爱河?”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另一个人的额头,说:“其实我只是来叫你去潜水。”
留昭信了他的话,游艇开到一处安静的海湾,四周都是环抱的密林,甲板的长沙发上,留昭被钉在那根巨大的阴茎上抽插顶弄,他崩溃地揪着崔月隐的衬衫,膝盖分开跪在沙发上,大腿不停打颤,他射得阴茎都痛了,带着哭腔求饶:“Daddy求你……我受不了,我里面没有那么深……”
崔月隐目光灼热地盯着他,掌着他的腰,拇指抚摸过他小腹的凸起:“小昭,我当然知道你里面有多深,不会弄坏你。”
崔月隐抬起他的腰,又是一记悍然的深顶,留昭崩溃地尖叫:“啊——我迟早要再给你一刀!你等着!”
留昭终于被从那根阴茎上放下来时,腿软得完全站不住,崔月隐穿好衣服,想要帮他捏一下僵硬的小腿肌肉,但他的手指刚刚碰到他,少年就一边哭一边抖得不行。
崔月隐看了他片刻,三根手指插进被捣得湿软的穴口,蹭着红肿敏感的腺体,臀肉颤抖地吞着他的手指,硬不起来的阴茎流着腺液,他很快又经历了一次干性高潮,终于不再发抖,整个人脱力地倒在沙发里。
他身上性爱的气息太明显,崔月隐将他抱进船舱,出去给崔希仪打了个电话。船又在海上飘了几个小时,他们上午出海,再次靠岸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留昭躺在酒店的床上,才稍微缓过神来,过于极端的性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很不对劲,只要靠近崔月隐,他都觉得有电流从身上刺过。
早上崔希仪开车载着她的狗来海滩接他们,她开着一辆皮卡,后箱放着一条血淋淋的鹿腿,留昭坐在副驾驶,露西蹲在他脚边,动物温暖的身体贴着他。
崔希仪先开车去把鹿腿送给一个熟识的餐厅老板,然后带着他们环岛游玩,岛上有着广阔的椰林、稻田、岩石环绕成的咸水湖,崔月隐放松了很多,他安静地坐在后座,对所有安排都从善如流。
傍晚的时候他们回到那间餐厅,沙地上燃起了篝火,一群嬉皮士围着篝火弹琴、唱歌、跳舞,欢快的鼓点在夜色中响起,晚餐是烤鹿肉和乳鸽,他们聊到崔蕴石和朝隐,又说起油画,崔希仪从手机里找到一张照片:“你当时在巴黎的那场画展,我很喜欢这一副画,还打电话去问过你当时的艺术品经纪人,可惜你不准备出售它。”
崔月隐从来不给自己的画取名,最后展出前,当时他的那位经纪人才定下来叫“燃烧的罂粟田”,红色的斑块与烟雾缭绕的晦暗天空呈现出颠倒迷乱的气质。
“母亲,我们明天上午回去。”
留昭又一次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情绪,崔希仪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吃过晚餐后,崔希仪去吧台那边结账,她和老板用当地话聊了一会儿,留昭有些打不起精神,崔月隐起身去买了一杯酒给他。
两个女孩过来叫他去跳舞,留昭反应了一下,才认出来她们是昨天来过崔希仪家里的两个学生,他被拉着加入沙滩上跳舞的人群,目光下意识地寻找着崔月隐,他独自坐在一块巨大的枯木上,神情倦怠而安静。
留昭突然被撞了一下,一只手拉住他,他回过头,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人群的崔希仪,留昭突然忍不住叫了她一声:“祖母。”
崔希仪按着他的肩膀,他们站在跳舞的人群中,像两块沉默的礁石。
“我怀着月隐的那一年,我们最小的妹妹自杀了,她拍过电影,当过模特,参加马术比赛……一切都太唾手可得,所以她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我记得她问我,说大姐最爱崔家,我喜欢画画,三妹嫁人搞豪门斗争,每个人看起来都有自己想做的事,那她应该做什么?那一年她想试试不能得到的东西,于是睡了大姐的丈夫,但这也是一样便宜东西,大姐很爱她,让一个男人给她当然没有什么,结果她一枪轰掉了自己的脑袋。”
“我有点被吓到了,害怕我的生命也只是一个要拼命自我说服才有意义的谎言,画画就像是我的救生索,我不敢从这一条救生索上跳到另一条,而且怀上月隐完全是个意外,我没有理由为他改变自己的生活。”
“月隐通过大姐身边的人联系上我,说要来见我之前,我真想逃开,我还去问了答加大师,她建议我留下来见他。”留昭难受地皱着眉,崔希仪大笑起来:“天啊,我真是太糟糕了,我根本不知道和他聊什么,刚刚和他聊的那副画还是我昨天上网搜到的,我根本没有看过他的什么画展。”
留昭震惊又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头脑一片混乱,他听见自己问:“那你过得开心吗?”
崔希仪沉默片刻,她不笑时有种很熟悉的冷酷,她很严肃地说:“我过得非常开心,我过了很快活自在的一生,如果不是因为太快乐,我根本不会愧疚,毕竟我是崔家人,从小我遇到什么事也是打电话给保姆和助理。”
从见到这对母子开始,一直让他难受的疙瘩突然消失了,留昭恍然松了一口气,如果崔月隐忍受的痛苦是为了母亲的快乐,那这痛苦实在理所应当。
崔希仪握着他的双肩吻他的脸颊:“你听完了我的告解,去找你父亲吧,天使。”
他们和崔希仪告别后走路回酒店,留昭的心情变得很轻松,第二天早上,他们飞回了云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洛晓忆是个普普通通的大一学生,大学里闭着眼睛抓十个,有七个都是她这样的。黑框眼镜,厚刘海,穿着土里土气,残留着高中未褪去的清澈愚蠢,如同透明人一般充当着天之骄子帅哥美女们的路人甲乙丙丁,努力讨好又小心翼翼地融入大学生活。然而就是这样看似大学老实人的洛晓忆,也有着一颗自由奔放又阴暗绿茶的内心,只是客观条件限制了她的发挥,只能白天伪装成老实人,晚上缩在被窝里冒毒汁。刷到学校在表彰优秀学子,洛晓忆一边沉浸在学霸校草的颜值中,一边阴暗地恨他高高在上。不就是长得帅又聪明吗?看不起人还拽的二五八万,真想把他拉下来看看他狼狈的样子。刷到朋友圈公主病白富美舍友分享生活,洛晓忆一边点赞夸夸,给白富美吹彩虹屁,一边阴暗地想为什么她只能是小镇做题家,买个奶茶都要纠结,不就是有个好爹吗?刷到短视频直播网红跳舞娇声喊哥哥,嘉年华大火箭刷不停,洛晓忆茶里茶气地在弹幕阴阳怪气,不就是滤镜开的大吗,没了滤镜看榜一大哥还刷不刷?刷到微博热搜众星捧月的当红男明星,洛晓忆看了眼被压番只能沦落角落的自担女明星,恨的眼睛都快滴血了,化身顶级小黑子混迹黑超话以一当百口吐芬芳。...
顾怜是顾家的千金大小姐,性格娇纵蛮横,在惹了几次事后,被爸爸没收所有零花钱,勒令她在家好好反省。闺蜜给顾怜出馊主意,让她想办法讨好爸爸,多和他撒撒娇。顾怜想到爸爸那冷酷冰山霸总的模样,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你是商场上那只翻云覆雨的手,我是你手上的绕指柔。娇气千金vs冷酷霸总(爸爸抖s,掌控欲很强,涉及一点点调教)...
...
简妩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靳少衍的车。 靳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宋星绾要嫁人了,未来老公是京圈太子爷傅承峥。传闻傅承峥从小就是个混世魔王,人称傅爷,人人都怕他。他身边更是左一个小秘,又一个红颜知己,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宋星绾真怕自己婚後得了病,一直害怕圆房。直到那天晚上,傅承峥进了宋星绾的卧房。早上宋星绾坐在床上发呆,生涩得跟十七八的小夥子一样,他身边那麽多女人难不成都是摆设?次日,傅承峥英姿勃发,夫人,昨晚没发挥好,今天继续。...
陈其昭重生了,回到了他还是陈家恶劣小霸王的十八岁。这时候他哥哥还没遭遇车祸,父母也是身体健康未患重疾,陈家也还是那个风风光光的陈家,所有人都当他还是那个一无是处任人宰割的草包。天天只知道跟他哥吵架,骄纵任性!人长得不错,可惜是个蠢货。那不就是废物吗?伺候好就行了。陈家那孩子可惜了。见到满怀心思的狐朋狗友,虎视眈眈的老鼠,暗地里谋划算计的老狐狸。陈其昭重新戴上骄纵的面具这么爱演?那不如一起演?后来所有人都发现,这一场戏演到最后,要么倾家荡产,要么锒铛入狱。陈其昭一生肆意妄为,很多人讨厌他。可当他受众人污蔑千夫所指的时候,只有沈于淮给他道过不公。别人对他的看法如何无所谓,但在沈于淮面前,他不想给他太坏的印象。后来他打听了一下,沈于淮喜欢乖的。所以每次遇见沈于淮,他都收敛所有恶劣,变得乖乖的。无论外边怎么疯传陈其昭,在沈于淮印象里,陈其昭一直是个乖小孩。直到某一次他撞见陈其昭出手教训街头混混,出手狠厉,放话恶劣,与平时的他天壤地别。见到他,陈其昭松开了手,有些牵强地说其实我真的很乖,现在这样子都是装出来的,不然我会被人欺负。然后他见圆不下去了,自暴自弃道你相信我吗?沈于淮沉默了会,面不改色我相信你。外表软萌可爱实际性格乖戾恶劣疯子受x欲擒故纵三分套路七分心机深沉攻ps1强强复仇爽文复仇主线。2v后稳定日更,更新时间偶尔会修改或提前,有事会提前评论区文案作话请假。3想到再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