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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
吃完晚饭回家,林樾又开始躺在沙发上玩手游,嘉佑洗漱完出来,他仍然在聚精会神地玩。
嘉佑无奈道:“休息一下吧,再玩眼睛要瞎了,你最近怎麽玩游戏上瘾了?”
林樾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飞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道:“最近闲嘛,多学点年轻人玩的东西。”
嘉佑道:“我看你是精力太旺盛了,要不你回去你那边玩?我上班上得累死了,我先睡觉,你出去的时候记得给我把大门关上,上回不知道你们两个谁出门不关门。别玩太晚,一把年纪了少熬夜。”嘉佑边叮嘱边走进卧室。
林樾收起手机,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来,紧随其後进了卧室,他道:“咱们现在是正式恋爱关系,你成天跟徐辰阳共处一室,这不合适吧。”
嘉佑道:“你什麽意思,他说最近感觉工作稳定了,等找到合适的房子下个月就搬走,其实他一直都挺不好意思的,不然我也搬走好了,我也觉得占你便宜挺不好意思的。”
“说什麽呢?”林樾感到匪夷所思,他抗议道:“谁让他搬走了,房子卖之前他随便住,你跟他说让他别找了,算了,还是我跟他说吧。我的意思是,要不你搬到隔壁,这样大家都比较方便。”
嘉佑道:“方便什麽?现在有什麽不方便的。”说着就把林樾往门外推,“我要关灯睡觉了。”
林樾被推到门口,他像个门神一样卡在门框里,高大的身躯几乎要触及门梁。“你干嘛啊,小程,今天徐辰阳不在,要麽我睡你这儿,要麽你跟我去我那儿,二选一,你选吧。”
嘉佑松开手,半天没说话。林樾斜倚着门框笑道:“你选择困难症吗?还是又要开始拧巴了,多大人了,不用害羞吧,放心,你是不是处男我都会负责到底。”
嘉佑道:“滚一边去,怎麽现在这麽爱贫嘴,学点什麽不好。”说完便不再搭理林樾。
嘉佑关掉顶灯丶打开床头灯,准备上床睡觉,林樾却毫不见外,他先一步直接躺在了床上,“贫嘴吗?可能是我的东北血脉觉醒了,也可能是跟徐辰阳交流多了被传染的。”
嘉佑站在床头俯视林樾道:“你不洗澡就上床吗?”
林樾不由分说,起身一把把薅住嘉佑,两人一起重重地摔回了床上。嘉佑猝不及防摔得眩晕,他欲撑起身体,又被林樾的手臂搂住,头被按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林樾一手箍住他,另一只手把他的头发一通乱揉道:“干嘛啊,程老师,让我腻一会儿怎麽了,成天冷若冰霜的。”
嘉佑的上半身侧压在林樾的胸腹部,耳朵贴着他的胸口,林樾强健有力的心跳声徐徐传入他的入耳鼓,他没有动,就这样静静地趴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道:“哥,你还记得有一天晚上,我们躺着聊天,我跟你说就算你在我身边,我还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原话记不清了,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林樾轻声道:“记得,原话是:我每天都很想你,现在也是。那是你第一次含蓄地向我表白,我怎麽能不记得。”
嘉佑质疑道:“是吗?是我先向你表白的?”
林樾笑道:“就是,你不会不承认吧,你心思比较细腻,我嘛,没那麽敏锐。然後呢,你想说什麽。”
嘉佑道:“我想说我现在也有这种感觉。怎麽说呢,我那时住院治疗丶休息了大半年时间後慢慢有所恢复,彻底恢复应该是上大学以後,劫後馀生的感觉很长时间都在,也让我改变了很多,你回来这件事我一直觉得不太真实,调动了所有勇气才敢重新接受你,到现在也还是怕,我真是怂,但……”
林樾伸出手掌贴在嘉佑的嘴唇上,抱紧他道:“别说了,我都懂,你不是怂,害怕变故,害怕再次体验病痛带来的痛苦和绝望,这种情况下都能接受我,你比我有勇气得多。我真地後悔死了,当年被你一推就走,我真笨,这麽多年没有好好照顾你。”
正说着,林樾听到嘉佑在埋头闷笑,他疑惑道:“干嘛啊,我正抒情呢,你怎麽笑场了。”
嘉佑道:“确实挺笨的,我想起你当年到处约还被人拍照留念的糗事我就想笑。”
林樾被揭了短处,顿时大怒,他猛然翻起把嘉佑禁锢在身下,目光锐利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道:“这位同学,说起来这件事难道不应该怪你?你剪手机卡玩消失,把我像一件旧衣服一样扔出门外,我怕再刺激你主动隐身,你还嘲笑我,你要理解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林樾微微撑起小臂,保持着鼻息紧贴的姿势,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嘉佑,爱意从眼底溢出。嘉佑被这犹如从焦点里射出的灼热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他能感受到林樾鼻息的温热气体,他先是屏住呼吸,进而闭上眼深深了吸了一口气,林樾身上好闻的味道顺着鼻腔进入肺腑,嘉佑睁开眼,扬起下巴主动吻了上去。这一吻击垮了林樾紧绷的神经,他俯下身放肆回吻,伴随着重重的喘息,从额头到眼角丶从嘴唇到脖颈,吻得嘉佑几近窒息丶想用力推开,但又浑身绵软。
林樾边亲吻他边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肌和流畅的腰背线条。嘉佑伸出双臂环抱住林樾,双手在他背上抚摸,从肩胛骨到脊柱再到腰窝,属于林樾独有的温度和气味顺着肌肤相贴处渗入嘉佑的四肢百骸,让他喘息不已,欲罢不能。
缠绵悱恻之际,林樾忽然下床,捞起嘉佑打横抱了起来道:“去洗澡。”
嘉佑在他的臂弯中一阵眩晕,他双手勾住林樾的脖子,跟随林樾的脚步走出卧室。林樾先是把大门反锁上,而後抱怨道:“都说了搬到隔壁,徐辰阳那小子不会半夜回来吧。”
嘉佑的头埋在林樾的肩窝,闷声笑道:“你还真是粗中有细,这个时候还能考虑得那麽周到。”
林樾抱着嘉佑走进浴室,把他放下後把浴室门也反锁了,他道:“那就让你见识见识。”然後不由分说地除掉嘉佑所剩无几的衣服,顺手拧开花洒开关,把人摁在淋浴间的墙壁上狠狠地吻了上去。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出,打在两人紧绷的身体上,随着空气中的白雾逐渐氤氲开来,嘉佑的身体逐渐放松,他的一只手紧紧抓住林樾的侧腰,另一只则始终保持着欲拒还迎的姿势搭在林樾的肩膀上。林樾不停地亲吻着他的嘴唇,进而是下巴丶咽喉和耳垂,他伏在嘉佑的耳畔边亲吻边喘息道:“我爱你……你是我的……”说着,他的一只手从嘉佑的脸颊一路游走到两人紧密相贴的小腹。一声呻吟从嘉佑的唇角泄露而出,他把头仰贴在了浴室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林樾潮湿黏腻的亲吻随即跟了上来,他喃喃道:“你爱我吗……说话……”嘉佑不语,喘息声逐渐加重。林樾的亲吻随即席卷而来,他用牙齿轻咬住嘉佑的舌尖吮吸,进而吻上他冰凉的鼻尖和下巴,然後,他如猛兽寻到猎物般咬上了嘉佑的喉结,嘉佑一惊,本能反应让他想要逃避,林樾哑声道:“别乱动,我怕咬伤你。”
嘉佑的双手环住林樾的脖颈,闭着眼睛呢喃道:“你要干嘛……”
“我想吃了你……”说着,林樾松开了嘉佑的喉结,探身下去。
嘉佑的一只手扶在林樾的肩膀上,惊呼道:“你干嘛……”可尾音却变了调。他的手从林樾的肩膀上移开,抚摸着对方的耳垂和脸颊,最後停留在林樾的後脑,他把手指插进林樾浓密的头发之中,进而不自觉地合拢手掌,压抑着想要大声喘息的冲动,绷紧了身体。
林樾却突然道:“你爱我吗?回答我……”
此时,嘉佑的另一只手也敷上了林樾的头顶,他声音沙哑道:“爱,我爱你。”
林樾道:“切,这个时候说的话我都不信。”
嘉佑不满道:“不信你还问,别废话了……”
嘉佑终于再也无法压抑自己,一声声浓重的喘息倾泻而出,他双手颤抖着捧上了林樾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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