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说:“我看看。”
“还是轻轻抱一下吧。”裴西稚并不得寸进尺,反而十分善解人意:“那个医生姐姐说你受伤了,我怕碰到你的伤口。”
梁砚舟没有与他商量,直接拉起他的手腕,裴西稚很轻,轻轻一带就坐到了梁砚舟的腿上。
两人面对面,呼吸洒在彼此颈侧。
“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裴西稚双手搭在梁砚舟的肩胛两侧,语气很愧疚:“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给你添麻烦了。”
“你的保证没什么用吧?”梁砚舟语气带着点笑,手掌从裴西稚的衣摆探进去,轻轻碰了碰,告诉他:“今天不算,保护乌曼城的每一位公民,是指挥官的职责。”
“我也算吗?”裴西稚哆嗦了一下,小声反驳:“保证有用,我今天就很乖,没有吵你。”
梁砚舟却充耳不闻,掌心抚到了裴西稚的腰侧,问:“这里疼吗?”
裴西稚摇了摇头,他垂睫看了一眼,伸出手,隔着衣服握住梁砚舟的手往自己的胸口移:“这里有一点疼。”
衣摆被扯起,露出来一小截窄腰,裴西稚看着梁砚舟,无法自抑道:“傍晚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这里,很想要你抱我。”
梁砚舟帮他把衣服扯好,漫不经意道:“现在不是在抱吗?”
说着,他抽出手,够了一下乔音放在桌面的药剂,把药剂挤到掌心重新探到裴西稚的衣服里。
掌心贴着后腰,暖洋洋一片。
“嗯……”裴西稚缩了一下腰,又被梁砚舟扶住,他吸了吸鼻子,把堵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但是你好像没有很心疼,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话我会有一点难过。”
请给我带青草牛奶
“你是不是要求得有点多?”梁砚舟伸出手放在裴西稚腿侧,没好气道:“肩上的伤口破了,今天先不要洗澡了。”
裴西稚说‘好’,接着说刚刚没有说完的话:“其实是有很多点,但是又没有办法,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
无法解释自己这奇怪的情绪变化,也没有太多词藻能把话都说清楚。
裴西稚靠在梁砚舟怀里,语序不通地说:“梁砚舟……你救了我,我非常开心,如果你明天给我带青草牛奶的话,我可以把你排到青草牛奶前面去……”
“我为什么要排到青草牛奶前面去?”梁砚舟不太理解,语气淡淡的:“真被吓坏了?”
“我也不知道呢。”裴西稚的话有点乱,有点磕巴,看起来真的很像被吓坏了。
他低下头去牵梁砚舟的手,等了几秒,才说:“我很喜欢青草牛奶。”
“所以你想说,你现在很喜欢我?”不知道为什么,裴西稚的话这么混乱、这么无逻辑,梁砚舟竟然听懂了,他看着裴西稚,十分冷静地总结:“比青草牛奶还要喜欢?”
“嗯……”裴西稚没有否认。
他抬起头看了梁砚舟一眼,想去亲梁砚舟,又担心梁砚舟没有准许,只是简单地用嘴唇蹭了几下梁砚舟的嘴角,询问道:“你明天下班了会给我带牛奶吗?”
梁砚舟没有告诉他答案。
静了几秒,裴西稚的腰多了一丝重量,接着他整个人被抱起来,靠着梁砚舟的肩膀,视线来到了床头柜。
他看见梁砚舟单手拿起了那瓶营养液,轻轻晃了几下,轻松且随意地转了话题:“怎么不喝这个?”
“不小心忘记了吧……”裴西稚看了一眼,轻声回答。
“这么蠢啊。”梁砚舟笑了一下,问他:“怎么不把自己忘了?”
没等裴西稚思考出‘自己把自己忘掉’的这个逻辑是否合理,梁砚舟又俯下身把裴西稚放到床边坐着,拧开了营养液递给他,命令道:“喝掉。”
“嗯……”裴西稚顺从地接过营养液,眼神追随着梁砚舟,等到梁砚舟坐回椅子上,他才继续追问刚刚的问题:“梁砚舟,那你明天会给我带牛奶吗?”
梁砚舟依旧没有说话,他也没有收回视线。
面面相对,视线却完全错开。
过半晌,梁砚舟低下头拿出了手机,指尖微动像是在回复消息。
裴西稚安静地等待着,倏然看见梁砚舟的脸色明显差了几分。
这是怎么了?
裴西稚不明所以道:“你是心情不好了吗?”攥着营养液的指甲颤了颤,语气有些讨好地说:“梁砚舟,不要心情不好吧……”
见梁砚舟没有听自己说话,裴西稚正想下床重新去抱梁砚舟,梁砚舟忽然站起了身,他看了裴西稚一眼,说:“喝完早点休息。”
然后在裴西稚的一脸茫然中,梁砚舟推开了阳台的玻璃门,抽烟的同时,接起了电话。
或许是梁砚舟没有听懂裴西稚的话,又或许是他听懂了但不想作出任何承诺。
总之,裴西稚的请求没有得到回应。
房间内徒留裴西稚一人,他终于有点懂了,程伯常说的‘或许’跟‘可能’的浅表意思。
他苦笑了下,坐在床边慢慢喝完那瓶营养液,轻轻放下玻璃瓶,绕回最初的请求,一个人自圆其说道:“不带的话就算了吧,我也不是非要把你排到前面去呢。”
后来裴西稚是怎么睡着的,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不仅如此,他睡得太熟,就连梁砚舟什么时候躺到床上、什么时候出门了也不知道。
但值得高兴的是,他睡醒以后,情绪没有再像昨天晚上那样奇怪。
那看来,是真的被那场大爆炸吓坏了。
裴西稚站在盥洗台前一边洗漱,一边总结自己昨晚怪异行为的由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月末,桃花盛开。 长公主府后院的桃花林下,少男少女们分坐一处。 林琬坐在一旁,轻轻拨弄着落下花瓣,听着几步之外,几个少女正在谈论自己。 她就是永誉侯府...
每日1200更新,wb是叶壶不是叶毛属性医女x盲女酸涩慢热,双向暗恋文案顾云篱本是太医院院判之女,自幼聪慧,承载家族期望。一场大火,将她的一切烧成灰烬。只因家族牵涉权术之争,满门冤死,唯她逃生,被鬼医收养,多年来云游四方行医,却未忘查清真相。朝堂风云暗涌,仇人高居庙堂,真相似乎越来越远,此后经年,梦魇缠绕。直到雨夜,她救下目覆白绫的病弱少女,林慕禾,是家族弃子,是仇人之女。却更是一阵山风吹入经万年不化的雪山,在顾云篱心中掀起雪浪。此后午夜梦回,漫无边际的大火里,便多了清脆悦耳的阵阵铃声。林慕禾家世清贵,父亲位高权重,可她不过四岁便得重病逐步失明,被家族视为弃子。她命如草芥,在蛛网般的后宅之中艰难残喘。雨夜相逢后,她步步为营,只为治好眼疾。她想,什么苦肉计美人计,只要能重见光明,什么都值得。但就宛如疾风骤雨来过,将弱荷的污泥冲净,却在梅雨季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爱意早就肆意滋长。满天大火重映,这次,却有人将她从那烧了二十余年的大火中拉了出来。火舌终于将顾云篱多年的噩梦燃尽,也将困囿林慕禾数十年的幽宅烧成灰烬。哪怕不信神佛,也为换取生机跪拜的她。虽前路险阻,亦愿坠入温柔陷阱的她。如果是你,多一点算计也没关系。我只愿将你从层层凄苦的人世间,一一剖还。预收文月明照江水,重生古百,温润清冷腹黑白月光谋士攻x明艳直球美人作精女帝受。感兴趣的可以帮我点个收藏,么么叽...
姜静之在22岁这年和顶头上司季淮凛闪婚了。季淮凛不仅是她的上司,更是当初被她一脚踹开的初恋。领证几天后,季淮凛拟了份婚内协议,只有短短三句话1不能在公司透露彼此的关系2需保持适当的距离3不能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不管是在公司还是私下,季淮凛都待姜静之如陌生人。明明新婚,她却像是个活寡妇。姜静之压抑住心中酸涩,安分守己,不做任何越界的事。可在某天,当她与男同事同桌吃饭谈笑,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脸上出现了裂痕。逼仄的茶水间里,唇齿相缠,呼吸交替。男人指尖滑过她的红唇,沉声咬牙静之,保持距离是指你和其他人。姜静之甩开他的手,冷冷扬眸,一字一句提醒他季总,婚内协议第三条,不能干涉对方私生活。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不料才走几步,背后就响起了男人近乎颤抖的声音我错了,求你别这样对我。年少篇姜静之喜欢温柔的人,却在那年盛夏与清冷傲慢的季淮凛纠缠。季淮凛优秀出众,家世闻名京圈,是大家眼里的天之骄子,而姜静之只不过是寄居在季家十几年的外来者。十八岁的夏夜,季淮凛闯入姜静之的房间,卑微恳求她选择京城的大学。昏暗的灯光下,少年眼里盛满温柔与深情,姜静之的唇被滚烫的吻堵住,她稀里糊涂就点了点头。可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季淮凛眼尾泛红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仿佛夹杂着冰碴子姜静之,你就是个骗子。他把通知书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一走便是好几年。...
又名和村里方大哥同居的日子。架空勿深究就是一个简简单单互相帮助为幸福生活共同奋斗的乡土故事直球农民攻X内敛知青受番外恢复周更暂定方陈校园篇工作篇,其他cp解燕平行世界以及哥嫂一篇...
天灾末世,适者生存。重生回来,抢占先机,只求在绝望的末世中,好好活下去。慕楠重回末世前三个月,他变卖了所有积蓄去积攒物资,像个仓鼠一样囤积所有能囤积的东西,然后龟缩在自家屋子里低调的活着,小心的等待着末世的一步步降临初定天灾疫病酷暑地震极寒虫患洪水干旱饥荒,海啸,沙暴。有空间,天灾种田日常向,节奏较慢,生活琐碎型,介意者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