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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女儿。”陈慕霖说。
“哦,生得很漂亮呢。”
“是啊。”
“叫什麽名字啊?”
“边延禧。”
姓边的。
许姨隐约猜到了一点不好的东西,但是不好明问,看他和孩子都穿得好好的,孩子白胖可爱的,估计现在过得也还不错。
这份晚饭到底还是吃得宾主尽欢,陈慕霖说好了七八点左右回去,结果在许家吃完饭又闲聊,结束後都八点多了。
离开前,许姨突然从兜里拿出了两个红包,红包比一般的普通红包要大,精细,不是以前陈慕霖过年串门给的小红包。
“许姨,不用了。”
“没多少的,你拿着吧,开车都要拿个红包的,这是礼数。”
塞到陈慕霖手里,又放一个塞进延禧的小衣兜里,叨叨地念,“一路顺风,平平安安。”
熟悉的念词,是这边的习俗,以前陈慕霖爷爷和他妈妈後来还有他後妈,逢年过节,开学,几乎记得都会给他红包,然後这样念念叨叨地说些吉利话。
现在再听到,陈慕霖有一些感动。
陈慕霖接过利是,手指咂摸一下,是有些厚度的。
许姨可能以为他过得不好。
经历了一些变故,陈慕霖变得更加敏感,心情也很容易波动,陈慕霖微微偏过头来掩饰有些湿润的眼睛,顿了顿,才用正常的语调答谢。
“嗯,谢谢许姨。”
陈慕霖拿着东西从边家府门进去,虽然带着小朋友,也不怎麽累,因为全程也用不上陈慕霖怎麽抱,就是太久没运动,腿有些酸了。
踏入玄关处换鞋,一眼就看见边远奕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茶座上,对面坐着他父亲,俩人似乎在闲谈。
好像有些打扰到了父子俩,陈慕霖有些不好意思。
边远奕看见他,起身向他走来,“回来了。”
“嗯。”
“给我,睡着了。”边远奕接过睡得恬静的女儿。
“嗯,许文乐爸爸妈妈都很喜欢她,玩了很久,她困得不行了。”
陈慕霖回房间把东西收拾一下,打算今天就不写题了,休息一天。
陈慕霖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边远奕抱着洗完澡包得严严实实的小企鹅,就露出个闷闷不乐的脑袋。
刚才睡得正香被叫醒去洗澡,哭得声音陈慕霖都听见了,估计心里有闷气。
边远奕给边延禧裹上纸尿裤,被正放到床上,还有点犯迷糊地像只爬虫一样动动自己的短手短脚。
穿上了米黄色的丝绒睡衣,打着哈欠在床上懒懒地翻来覆去。
陈慕霖喜欢她喜欢的要紧,看了几秒总还是没忍住,像是往常一样吸女儿,抱着宝贝女儿香了好几口。
延禧累了被吵醒有些闹觉,总睡不安稳,陈慕霖花了些功夫才哄睡着。
“不抱她去月嫂那吗?”一个小肉团睡在床中间,陈慕霖还总是抱的很紧,边远奕问。
“不了吧,有点闹觉,我刚才才哄睡着的。”
床这麽大,睡上一个延禧也睡得下。
边远奕把延禧抱到床边的一个婴儿床上,可能alpha的手很稳,又或者延禧真的困了,依旧睡得香甜。
边远奕回到床边,低头,抵着陈慕霖的唇亲了一下。
陈慕霖闷哼一声,撞进他的眼底,明明是颜色很透亮的琥珀蜜蜡一样的瞳色,却幽深得宛如深井,让陈慕霖莫名心颤。
陈慕霖很熟悉这样的眼神,也赧然明白过来他为什麽要把延禧抱走。
陈慕霖在床上很少发出很大的动静,而且和边远奕的房事也大多安静。
加上陈慕霖不想吵到延禧睡,整个床榻上都是清晰黏腻的交合声,夹杂着低低的喘息声。
陈慕霖早已经不是最初对这些事这麽难以接受和难受,长久的性事,生育过的身体,都让他对肉体交缠,温顺地接受进入更加熟稔。
陈慕霖手臂紧紧环着边远奕,身下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带来细细麻麻的酥麻。
浑身痉挛时,陈慕霖夹着腰腹,耐不住长又轻地叫了一声。
陈慕霖拥得越紧,望着天花板的视线就摇晃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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