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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霖有些苦涩地抿抿唇,钱听说有一百来万还是多少,忘记了。
要是以後边远奕再结婚,自己就真的要离开了,边家也不可能让他带走孩子的。
真的要对不起他的宝宝了。
陈慕霖又在发呆,边远奕刚去外面敬完酒回来,有些晕,一边往陈慕霖走近一边把衬衫往上的两个扣子扣下来,松松颈。
“在想什麽?”边远奕瞥他一眼,问他。
“啊?”陈慕霖擡头,回道,“没什麽。”
“帮我倒杯蜂蜜水过来。”
“嗯。”陈慕霖看他难受地闭眼,双手揉太阳穴,估计是醉了。
陈慕霖拿温水泡了一杯,拿过来,拍拍他的肩头。
边远奕睁眼,眼睛里带着红血丝。他满月宴前应该还在外面出任务,陈慕霖除了睡觉时,很少见到他。
“满月宴也要喝这麽多酒的吗?”看人这麽难受,陈慕霖有些不解地问。
“嗯。”边远奕也不知回什麽。
闻到空气里淡淡的百合花香味,晕沉有些舒缓了。
边远奕对着陈慕霖拍拍旁边的沙发,“过来,坐这里。”
见陈慕霖不动,边远奕有些心烦,头痛也让他耐心殆尽,手臂一伸,把陈慕霖扯到大腿上。
陈慕霖惊呼一声,边远奕埋在他的脖颈处,对着他的腺体像吃不到肉的狼犬一样狂吸。
陈慕霖被抓得有些生痛,又忍不住害怕他就在沙发上搞他,想要摆脱禁锢。
“远奕,不要在这里。”
“会被人看到的。”
他和边远奕向来都是不对等的,只要边远奕想要弄他,陈慕霖一个omega,根本挣脱不了,他想要得到就可以得到,无论是身体还是自由。
“别动。”
“让我闻闻,难受。”
陈慕霖有些哀伤地停止了动作,开始认真释放信息素,给他舒缓。
边远奕闻够了,又开始舔陈慕霖的腺体,後面动作越来越受不住,压着陈慕霖的嘴唇亲了很久。
看见边远奕经常在床榻上对自己露出的眼神,陈慕霖对此很熟悉,对接下来的流程顺其自然。
边远奕抱着他往床上走,一放到床上就带着强硬的体重压在陈慕霖身上,不带一丝犹豫地全没入,一下一下地将陈慕霖往下钉住。
压的陈慕霖喘不过气,下面入的也太深了。
“你不带套吗?”
陈慕霖无措又痛苦地捶身上坚硬的弓背,哭得眼泪都沾湿边远奕的脸侧。
“边远奕。”
“你带套好不好?”
“唔——-带套啊!”
“怕什麽?”边远奕一点也不紧张地说,陈慕霖眼湿湿的蹬他,恨死他这副轻描淡写的模样。
但是陈慕霖这副表情,边远奕觉得实在刺目,眯起了双眼,像是要咬住陈慕霖,连空气中流露出渗人的气息。
他哭起来真的像个孩子,潮红的眼角,脸颊两侧连带着眉尾的地方都发红,无论怎麽憋都憋不回去的哭声,又可怜极了。
边远奕想去亲亲他水红的眼角,陈慕霖侧头躲过去了。
敢躲他,手指用力掐着他的脸回来,用力地咬上他的嘴。
陈慕霖的呼吸不断被抢夺,舌头也被人卷着,咬着,嘴唇也被人又咬又吸,不一会儿,就唔唔地捶人的背,哭着挣扎。
床上,陈慕霖躺在床上,小小声抽泣着,满脸哭後的晕红,嘴唇更红,细看还被亲地破了一个口子。
一直看着边远奕拿开抽屉,拿出套子带上,陈慕霖才感觉心安下去。
像是在高热的夏季淋了一场雨,结束以後,陈慕霖浑身都是黏糊糊的热汗,边远奕也是,但还是从陈慕霖身後抱住他,双手揽着腰,淋漓的皮肉亲密相贴,光滑又高热。
室内的灯光昏暗,边远奕被晒黑了许多的肤色变成了古铜色,而依偎在他身旁的陈慕霖肤色白净,空气加湿器静静地运作,连空气都氤氲出温温的水汽。
安静又舒适,陈慕霖脑子一点思绪也没有,在alpha高大的身体遮住的阴影里侧躺着闭上了疲累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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