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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他肯定是想陈慕霖以後可以入族谱,毕竟边家是有些渊源的大家族,边远奕耳濡目染,对这些传承,延续家族的事也有一些执念。
两边的天平相差甚远,陈慕霖对于边远奕来讲处理起来要轻巧得多。
“起了。”边远奕远远看见陈慕霖汲拉着拖鞋下楼,刚睡醒,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很有生活气息。
“嗯。”陈慕霖闷闷道。
“爸比,爸比,你醒了。”延禧站在沙发上手臂大张兴奋地呼喊。
陈慕霖知道她是要自己走过去她哪里。
转身走过去,捏捏她的脸,抱她起来,坐在沙发上。
“弟弟是个大懒虫,睡到现在还没醒。”延禧背後偷偷说弟弟坏话。
陈慕霖恰好打了一个睡好後的睡欠,延禧盯着他,觉得有趣,捂着嘴偷笑,“爸爸也是大懒虫。”
陈慕霖无所谓笑笑,捏捏她挺俏的小鼻梁,回她,“这叫懒人有懒福。”
边远奕看着她们父女互动,闻言忍不住勾了勾唇。
延禧很快又待不住,溜达着在两人附近绕来绕去,偶尔翻翻这个又推推那个,看起来精力十足,十分活泼好动的样子。
陈慕霖无所事事,坐在这里有些无聊,他已经好几周没有出过门,自从被边远奕带回来以後。
研究生也泡汤了,也不知道边远奕以後会不会放自己出去。
陈慕霖现在和他关系很僵,主要上一次的教训太惨烈了,导致现在陈慕霖很咻他,和他的眼神对视都会莫名紧张和害怕。
边远奕面无表情地望着陈慕霖,陈慕霖躲无可躲,咽了咽口水,微微擡头对他讨好地笑了笑,然後又低下头来揪右手指尖。
这是陈慕霖焦虑时候惯常做的小动作。
陈慕霖以前看到过一本心理知识相关的书籍,说焦虑的时候,按压右手指尖就可以缓解。这个习惯就这样一直保持下去了。
“过来。”边远奕突然说。
陈慕霖愣了一会,望了望他,坐到他身边。
边远奕拿住他的手,看他发红的的指尖。
”你干嘛捏手指。”
“手痛?”
“都红了还捏。”边远奕动作很强势,陈慕霖个子比他低,就像是陈慕霖倚靠在他的身上。
“不是很痛,没事的。”陈慕霖呐呐地说,动作轻轻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边远奕不放,很随意地牵起陈慕霖的手呷玩,还时不时在白净的手背上贴几下。
这种不带欲望,温情的亲密边远奕以前从来没有对陈慕霖做过,陈慕霖眼睛不知道往哪瞥,有些无所适从。
陈慕霖对他的感情总是很复杂。
陈慕霖心里怕他,同时也怨他。
楼上睡觉的延蕤终于醒了,陈慕霖听到他的哭声犹如解脱。
陈慕霖扯了扯自己被牵住的手,边远奕牵的不牢,轻易松开了。
“宝宝睡醒了,我去抱他下来。”陈慕霖怯怯地看着他解释。
“嗯。”
陈慕霖匆匆上楼。
注意到陈慕霖要上楼梯抱弟弟,延禧在旁边跑到陈慕霖後脚,屁颠屁颠地跟上去。
陈慕霖回头看她在楼梯上也一蹦一跳,担心她摔了。
“延禧,不要在楼梯上跳,正经走路,摔了怎麽办?”有些严肃的语气呵斥延禧。
陈慕霖牵住她的手,拉着她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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