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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慕霖人好,心底柔软仁慈,他不会舍得孩子的。边远奕掐准了算,打蛇打七寸。
谁让陈慕霖都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孩子都已经认他,跟他。
两个骨肉交融的证明,他也不会放手,就算不择手段,他们也要像以前那样,陈慕霖无论如何都只能做他的妻,和他相爱相伴。
边远奕贪婪又自私,脑子里已经全然罔顾那份早已消除的不公平合约,也刻意无视陈慕霖现在其实已经和边家没有任何的利益纠葛。
他听到陈慕霖和他说生下延蕤就可以离婚,问他可不可以偶尔回来看看孩子,边远奕就清楚他不要他的钱,更加不会要他,以後要是他不要孩子也要离开,边远奕除了威胁强迫别无他选。
尽管知道最初不是陈慕霖的错,但现在边远奕就像发现以前不起眼的石头居然就是自己梦寐已久的珍宝,而且就在自己家里,呲牙咧嘴,又抢又夺,就算用尽了各种下作的手段,就是不想还自由身给陈慕霖。
陈慕霖听完他的保证和询问,视线转回正前方,看向延蕤看的童稚动画片,沉默不语,不回应边远奕的话,
边远奕看见他侧脸的伤口,心像灌了风的风箱一样,一抽一抽地,空落落的难受。
边远奕轻缓地眨了眨眼,舔了舔干涩的唇,眼神似是布满了阴霾,突然对着默然不愿和他说话的陈慕霖哧哧笑了起来。
陈慕霖狐疑地侧头拧着眉看他,像看疯子一样。不知道他在笑什麽。
不料却正面听到对自己不善的回答。
“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反正你也离不开了。”
“你这辈子都得在我身边,”边远奕微眯起双眼,瞥了瞥陈慕霖底下臃肿的腹部,用恶意中伤的语气,轻轻地接上半句,“和我同床共枕,给我生儿育女。”
要是他们是一对恩爱的爱侣,这些占有欲强烈的话会像是情话,但是此情此境,边远奕是别人的丈夫,这样的话说来的意思大抵就是陈慕霖就是他的禁脔,只要他想要自己,陈慕霖就没有自己的选择。
陈慕霖敏感多思,心里止不住的难受,犟着脸和边远奕直直对视。
“疯子。”陈慕霖骂他。
因为实在不擅长骂人又或者是本身有些害怕高大的边远奕,然後浑身轻颤着回过头,刻意无视掉他。
陈慕霖很少会骂人,或者对人不客气,这几天已经被陈慕霖骂过几次的边远奕,依旧不习惯,觉得刺耳且难受。
边远奕强行拉过陈慕霖的手腕,掰过他的脸,把他白净的手背牵起放到嘴边,轻轻地贴上,呷呢地吻咬,充满恶意又笑吟吟揶揄着陈慕霖,“疯子?”
“我要真是疯子,延禧延蕤可不知道要多几个弟弟妹妹了。”
“还记得以前给你的警告吗?”
“现在就让你生肚子里的一个,我已经对你服软了,陈慕霖。”
陈慕霖气到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黑眸骨碌碌地瞪着他,像是在用无数恶毒的语言骂他。
延蕤注意到爸爸情绪的不对劲,望到爹爹虎视眈眈地望着爸爸,爸爸生气地瞪着他,顿了顿,似是为爸爸不服气一样,用力蹬了边远奕一脚。
然後再趴上陈慕霖腿上,小手轻轻摸摸陈慕霖的手臂,身体转到另一边不挨着边远奕,紧紧挨住陈慕霖。
边远奕望了一眼延蕤,知道他是护着陈慕霖,看到陈慕霖白净颦眉的脸,似是看仇人一般,心里有些隐隐的难受。
陈慕霖现在对他很失望,也因为孙思嘉的事很厌恶他,可能只要他一放手,他就迫不及待要离开他。
只是没有这种可能的,边远奕独断专行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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