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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左辞这又想起一节:“殿下,你过来,”“怎么?”“别动,”左辞将人搂过来,贴耳轻声道:“我要告诉你,被人装进瓶子里该怎么破,你记好了……”他的身体探过来,手揽住林婴腰身,身上纯旭的阳气烘在耳边,撩得人心里痒痒的,热热的,竟很难集中精神去听他说话:“记住了吗?”左辞说完便主动放开了她。就好像之前的逾越只尴尬了林婴一个人,他仍是彬彬有礼的。“这样就可以操纵那些鹤了?”林婴将重点落回原地,努力做出毫不介意的样子。“嗯。”左辞道:“你要试试吗?别害怕,半柱香你出不来,我就放你出来。”林婴迟疑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不必了,你告诉我,我又不是不信,何必再试呢。”左辞笑了:“多谢殿下的信赖。”林婴:“……”气氛微妙,林婴回到正题:“左辞你还没说呢,我不入瓶子又想缩地,凭我现在,是不是还需要借你的阳气?”左辞说:“是啊,有了阳气你甚至还能调动灵压开始画阵了。”林婴停下来:“那你怎么不早说呢!白白浪费了这么长时间,你是不是不想对我尽心尽力?”左辞:“怎么可能?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就是。”说着身体贴上来,双手轻轻将林婴揽住,林婴这才反应过来他上次是如何给的自己阳气!之前两人互无碰触不觉得尴尬,现在可是实打实地贴在一起了。左辞:“你躲什么?”他伸手撩起林婴的下巴,“乖一点,别乱动。”忽然便压了下来。“唔唔……”有什么未及说出口,便被左辞突然堵住。温醇的阳气从他那边源源不断渡送过来,林婴虽然料到了,可没想到他会一次给她这么多,甚至她一个魂体,都被这充盈的阳气烘得有了温度,一开始暖烘烘觉得很舒服,可是随着这温度越来越炽热,逐渐灼得她烧心烧肝,血液仿佛都要被他煮沸了。想让左辞别再给他,可推他、拒他,他却如铜墙铁壁一般圈禁她,不容她退避和拒绝。林婴从轻轻推搡,到用力挣扎,全部无济于事,而且她越挣扎,左辞便锁她越紧,不知什么时候神志昏聩,陷入迷思,浑身发软,无力抵抗。就像陷入一个瑰丽的沼泽,危险又迷人。这与平常彬彬有礼的他,完全两样!左辞一手箍在她腰上,与她贴紧,一手捧在她后脑,防她脱逃。他像变了个人似的,陷入某种危险的狂态,长驱直入,唇吮舌尝,舔她每一颗牙齿,抱她的力气太重,好像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去似的。林婴觉得慌张又不知所措,头脑更是一片空白,异样的感情流窜在周身,让她不安至极。终于趁左辞换气的间歇她避开纠缠侧过脸去,枕着左辞肩头轻喘。鬼本来不需要呼吸吧?可能是阳气给的太多,现在竟连心跳都出现了,只是怎么跳的这么慌这么乱,让人好生不安。随即,林婴发觉,那心跳不是自己的,而是来自,与她薄衫相隔的另一个胸膛。林婴道:“左辞?”左辞紧紧抱着她,将头埋在她肩膀上,听她在耳边唤,这才抬起头来,脸色微红,双眼迷乱,嘴唇红得透水,眼睛瞄着她的唇,微微一探再度袭来。“唔唔……”林婴狠狠捶了他一拳,左辞这才松口,眼里微微清明了一点,但注视林婴的样子还是有些迷乱。林婴:“左辞停下,你给太多了。”她气喘吁吁,脸色绯红,像雪山映照了霞光。左辞迟疑片刻,轻轻松开她又退避两步:“抱歉殿下,缩地很烧灵力的,我怕有意外。”林婴:“……”她审视左辞一眼,左辞已经恢复如常,对她和煦地一笑。林婴抿了下唇,到现在肿麻之感还没有消退。她自幼修身养性,动静皆在规矩之间,今日的事情,却使她枯井无波的心底突生一丝异样的暖意。不过,那也只是在脑际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自如。“有罗盘吗?”她只想快点画阵,换换风景。左辞拿出他那个不准的罗盘。林婴:“算了我还是看星星吧。”白光闪过,两人直接换到了凌敬的皇陵。林婴万没想到,她不用罗盘竟然也能走位这么准,反复确认周围,的确是皇陵没错。“真是天助我也。”然而她正得意去找自己的寝陵,左辞却神色郑重道:“殿下,不对。这里怎会既无人镇守,也无结界相隔?便容你我来去自如?”林婴道:“皇陵平日没人来,镇守的人可能躲懒去了,结界不会阻碍我,因为我是皇族人嘛!别管那些了,咱们趁现在……左辞过来,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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