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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入睡前,温泠月满脑子都是那个视频里的画面。自己粉嫩的小穴吐着水痉缩的骚浪模样,即使闭上眼都挥之不去。她心中郁结,翻了个身。脑海里的记忆也翻了个面,翻出的却是另一幅画面——少年半跪在她敞开的双腿间,举着手机对准她裸露的下体录像。“啊啊啊——”温泠月用被子蒙住脑袋,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完蛋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向初珩这混蛋以后肯定还会录更多的。他今天碰都没碰她,但不代表他之后不会。他肯定是认准了她跑不了,才打算慢慢玩的。这和曾经的她多么像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家伙算是她手把手带出来的学生了……脑海里有个邪恶的声音劝导她说:“趁早认命吧,反正你也逃不掉的。”“操操操!滚啊——”她对着漆黑一片的空旷房间破口大骂,发泄一通。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地爆过粗口了。令人怀念的感觉。冷静下来后,温泠月躺在床上,有些迷茫和无所适从。她和向初珩的关系,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她和夏嫣那群人的联系可不是说断就断的。她有预感,自己之后还会拒绝他们很多次。她怕他们之间会闹得很难看。细细回想,她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最初也并不是因为喜欢谁。她喜欢的是被人环绕,换作谁都一样。她只是需要那种环境来刺激自己。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巨大的孤独感侵袭而来,无声吞没了她。温泠月当即决定睡觉。她在病魔缠身的几年间,早就学会了用睡眠来逃避现实。一觉醒来都会好的。她在心里默念着,排除脑内七七八八的杂念,沉入睡眠之中。—“愣着干什么?快脱呀。”温泠月听见了自己的声音。她的灵魂钻进躯体,眼前的景象缓缓铺陈开。入目的是雪白的酒店床单,她屈膝坐在床上,对面的少年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细碎的刘海压下他的眉眼,黢黑的瞳孔如深水静流。整个人看上去低眉顺眼。很好欺负的样子。此刻,温泠月终于明白了向初珩给她的是一种怎样的既视感——这不就像是性转版的小白花卖身还债吗?她盯着他看了片刻,眯眼催促道:“又不是没看过。快点儿,我的耐心有限!”少年眼睫轻颤,嗫嚅道:“好,我会脱的……”他缓慢开始动作,将校服外套先脱下来,再把校裤褪下。“今天的内裤是黑色的啊。”温泠月将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兴致缺缺,“呿,没意思。”向初珩重重抿了抿唇。隐忍的模样落在她眼中,莫名烦躁。“看我干什么?快点脱,不然不给你钱了!”她听见深重的呼气声,随即少年将内裤边缘往下一扯,另一手从裤裆里掏出性器。她的呼吸微微滞住。前些天在暗巷里光线不好,她看他的性器和看av里的没什么区别,像是打了一层码。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在酒店灯光下,肉粉色的鸡巴狰狞挺翘着,特别是龟头那一圈,颜色比茎身深上几分,看着硕大无比,和他这个人的气质完全不搭。“……真的是丑死了。”她不加掩饰地吐出嫌弃话语,朝他努了努下巴,“骚狗,躺到床上来。”听见这个称呼,向初珩轻轻蹙眉,似有不满,却不敢言语。他乖巧地照做,神色却没有一丝向她屈服的谦卑感。他仍是骄傲的。温泠月心中不快。她看着他躺在身侧,勃起的性器翘在那里,仿佛在挑衅她。顶端的孔眼处丝毫蓄着一汪清润的液体。她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嘶——”随着少年发出难耐的轻喘,她收回手指,指尖与马眼处拉出一道细丝又断开。“噫,你怎么出水了?!”她先是一惊,后又敛眉怒斥,“向初珩,你真是恶心死了!你的鸡巴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液体啊?”“……每个男生都会的。”“啊,真是受不了了。男生都这么恶心吗?鸡巴长得丑还会流脏水……真的好恶。”向初珩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温泠月,你要做什么就做吧。”即使在这种时刻,他的话语依旧温和有礼,“只是……能请你快一点吗?我还要回去写作业。”“求我。”“……求你。”温泠月笑起来,一巴掌扇在挺立的柱身上。手掌刚接触上去,表皮是软的,但用力扇打,她发现这根东西很硬,有一股力在和她拮抗。鸡巴朝旁边歪倒,下一刻又回到原位,重新挺在那里,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她又换了个角度扇,结果还是一样。“哈。”她咧开嘴,恶趣味地看向他,“你的鸡巴好像不倒翁哦,真好玩。”“……唔。”向初珩蹙着眉,手指抓紧床单。大概没有男生会希望自己的性器被当成玩具随意对待。他始终没有彻底屈服。温泠月心中的施虐欲横生,加大了力度扇在龟头上。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根东西好像更硬了。翘着的角度也越来越大,几乎要和小腹呈现九十度角。她只乐此不疲地玩着。几个来回后,才听到耳边的声响。“哈啊……嗯……”向初珩在喘。他的胸膛正剧烈起伏,面色难掩潮红。双眸半阖,唇瓣微张,像个高烧呼吸不畅的病人,烧得神志不清,却也烧出一身艳色。温泠月乐意见他这模样,玩心徒增。她圈住肉柱根部,学着av里看到的动作开始上下撸动。手感奇特。掌心能感受到柱身上的青筋脉络,有淡淡的温度,还有种筋脉在手心跳动着的错觉。向初珩的喘息又变得不太一样了。被扇打时痛苦偏多,被握住套弄时舒爽显然占了上风。她来回变换着玩弄的方法。时而套弄几下,时而变着力道扇打在肉棒的各个部位。几个来回下来,向初珩吐息紊乱,颤抖着叫出了她的名字。“温泠月……”他低声求道,“别继续了,会射的。”她正圈住性器套弄,闻言顿了顿,却陡然加快手中动作。她带着狡黠的笑意看向他。“这么快就要射了吗?不会吧不会吧,年级第一的向初珩同学,该不会连自己的鸡巴都管不住吧?”她一边快速撸动着,一边羞辱,“你的脑子也就只剩学习,到了床上就是个废物,是不是?”“唔、嗯啊……别说了……”他微微挺动下身,无意识地将性器往她掌心里送。“别发骚了,公狗!”温泠月嫌恶地蹙眉,狠狠抽手扇在水光淋漓的龟头上。向初珩的喘息带上哭腔,在她最后一次扇打后竟射了出来。温泠月微微瞪大眼睛,怔愣看着那个流水的小孔处突兀地溢出乳白色的液体。很粘稠,量很多,顺着柱身快速淌下来,滴落在小腹上,打湿了性器根部的耻毛。她想起网上看到过的言论,说精液的味道很腥,嫌弃地收手远离。“你怎么能射这么多!看着好恶心,脏死了!”向初珩慌忙抽过纸:“那我擦掉……”“等等——”温泠月制止了他。她拿过手机,打开相机双指放大,对着他一片狼藉的下体拍了许多张。随后她冲到洗手间,嫌弃地将手洗了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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