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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谢谢你救了我,我会报答你。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会帮你。”
她扭头差点撞上顾闻山的下颌,小手攀上他的脖颈说:“我会让你心甘情愿被我吃掉。”
她的小手从脖颈一路滑下来,琢磨着尤秀说得真对,三斤香油一点不能少。这么大的块头,光是粗粗的胳膊她都要啃许久。
小花妖偷摸捏了捏健硕的肌肉,馋得咽了咽吐沫,抬头正好对上顾闻山滚动的喉结。
顾闻山身体烫得厉害,他发现小花妖从肩膀滑向小臂的手,最后落在他的掌心上,竟想要偷走几片花瓣。
他马上握拳,把软软嫩嫩的小手和花瓣攥在掌心里:“你现在最要学习的是异性关系。”
“你放心,别的男同志靠近我,我都翻他们白眼。”
香栀偷花瓣不成,觉得今晚没有指望了,外面天都要亮了,她还得去上班挣钱换香油。
道路是崎岖的,前途还算光明。
“以后不要再偷偷过来,晚上更不能来。”
顾闻山不放心地叮嘱:“男女关系要注意,如今你是人类。”
“我晓得。”香栀总算从他怀里钻出来,光着脚站在地上,顾闻山见了说:“你鞋呢?”
香栀指着窗外说:“不好爬管子,我给踢掉了。”
“坐到床上。”
顾闻山抽身起来,走到衣柜下方拿出另一双厚棉靴。这是找军嫂缝的千层底,也打算拿给香栀的。
厚棉靴提到香栀面前,他还没说话,香栀的小脚翘了起来。
顾闻山捏着仿若无骨的脚踝,发现她的脚比想得要小。上次急冲冲系鞋带,没发现棉鞋大那么多。
“下次再给你买双合脚的。”
他估量着大小,随后把自己没穿过的新袜子给她套上,香软香软的小脚穿进袜子里,袜筒直到小腿上,多出一指那么长。
“鞋带要这样系,不要打死结。”
顾闻山屈膝蹲在地上,把厚棉靴放在膝盖,慢吞吞系着鞋带演示给她看:“要是不喜欢老系,就稍微松点。”
香栀漂亮的眼睛还在到处乱瞟,一眨眼的功夫,他把她的花瓣藏到哪里去了!
顾闻山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敲了敲鞋面,虎着脸说:“学不会?”
“不不不,我会了。真的。”
顾闻山不做人,把系好的鞋带抽开,然后说:“那你系一遍。”
“你怎么这样!”香栀气急,想要蹬他又不敢,叽叽歪歪地系着鞋带。一点没有刚才哭唧唧的可怜样了。
看她恢复情绪了,顾闻山又教了两遍,小花妖专心致志地学着系鞋带,学会了顾闻山才把她的脚从膝盖上拿开。
“一会他们出早操这里没人,我给你信号,直接从大门走。”
顾闻山去衣柜套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卷到小臂中间。收敛了压迫感,多出几分斯文。正经的不像话。
小花妖出师
未捷,花瓣还被诓走了大半,她垮着小脸站在床边,像是被欺负过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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