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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巧喝了好几口,才想起来齐钧,盛起一勺递到他嘴边。“你尝尝,可好喝了。”看着她期待的模样,齐钧低头尝了一口。“嗯,好喝。”林依巧听了,笑着转过头继续喝着,齐钧走到一旁的书桌前处理公务。她吃饱后便去换了一身睡衣,香香的来到齐钧身边,抱住他脖颈。“今天陪我睡午觉。”齐钧看向她,“别闹,还有事。”林依巧不愿意,“宝宝要你陪嘛,他都踢我了,你看。”齐钧看向她隆起的肚子,眼神柔和,大手摸了摸,确实感觉到里面孩子在动。他揽住林依巧的腰把她带过来,耳朵附在她肚子上,听着。“怎么样,宝宝叫爸爸了吗?”林依巧坏心眼地问。看着齐钧点头,林依巧笑的更开心了。最后,两个人一起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林依巧在男人怀里,睡的很香。等到她醒时,已经是晚上了,林依巧摸摸身边,齐钧早就起了。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忽闪而过的夜色,很是新奇的看了一会儿。随后换了衣服走出包厢。周斯南她们还在客厅,一看见林依巧便上前拉住她的手,“午饭吃的怎么样?小钧说他给你准备了,我就没去给你送,怎么样,还合胃口吗?”周斯南对她的饮食很是注意,平时都要过一遍手。“是乌鸡汤,挺好喝的。”林依巧笑着。周斯南这才放心,拉着她过去坐下。林依巧看了一眼脚下的地毯,光洁如新,没有一丝脏污。刘夫人也笑着,又打量了一下林依巧,她刚刚睡醒,漂亮水嫩的不行。齐家那位是真疼她啊,火车上特意找人给她做鸡汤,就怕她吃不好了,真是个有福气的。想着,她又热情地拉住了林依巧的手。坐了两天的火车,终于在京都站停下。林依巧可真是坐的够够的了,她在前面沉稳林依巧坐上车,把手缩到袖子里暖手,京都真是够冷的,她穿的还是有点少。周斯南倒不觉得太冷,她把林依巧的手拿过来暖着。齐钧走过来,见两个人坐在车里,他看了林依巧一眼,嘱咐了几句,关上车门上了前面的车。一列车有序地驶出车站。徐娜只看到了林依巧的背影,她想再过去看看却被开道的警卫看了一眼,她现在最怕这些当兵的,索性就没再过去。“怎么了?看你神经兮兮的。”徐老太太打量着她。“什么叫神经兮兮的?”徐娜不满地看了她一眼。“就是看见个熟人,行了,快点回家,京都这两天也不太平,辛辛都停课了。”她拉着老太太的手往外走。徐老太太皱着眉头,“看来这次闹的够大的。”“你以为呢?我爸你就别想了,他现在关进去还算好的,等到过两天可就不止这么简单了。”徐娜冷笑着,观察着老太太的表情。徐老太太也思考着,她苍老隐隐藏着严厉的脸庞皱着,许久又道:“别管他了,咱们娘俩好好的就行。”纵是徐娜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不愧是她妈,这冷血跟她同出一脉,儿子死了,丈夫被抓,她第一时间想的却是跑到京都来投奔女儿,保全自己。徐娜在前面走着,心里却阵阵发凉。——车子出了火车站便分路而行,一排车行驶到齐家大院门口停下。林依巧靠在周斯南身上睡着,她最近觉多,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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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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