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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求你了”三个字还没说完,希一的下一波颠动又来了。他这次换了角度,腰往上顶的同时微微旋转了一下骨盆,从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碾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瘫软在他胸口,手指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你……你故意的……”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过之后浓重的鼻音和被他操到神志不清的、黏糊糊的软意,“你故意顶我那里……你知道那里最……”希一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朵:“知道那里什么?”安乙熙被他的声音烫了一下,耳廓瞬间红透了。她想说什么,但他在她开口的那一瞬又顶了一下,她的回答变成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希一没有继续问了。他突然停了。安乙熙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不再动了,只是深深地嵌在她身体里,龟头抵着她最深处那一点,一动不动。她从持续的、高强度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快感中被突然抛了出来,茫然地抬起头看他的脸。他的脸离她很近,瞳孔里映着她的脸、红通通的眼眶、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他的表情很复杂——有欲望,有餍足,有一点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还有一种更深处的、她说不太清楚的、像在确认什么东西的认真。“你……”她刚开口,他的手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他坐了起来。那个动作非常流畅——他扣着她的胯骨和她后脑勺,腰腹发力,上半身从床上抬起来,两个人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始终保持着连接的状态,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从下往上的方向变成了近乎水平的方向,龟头从她宫口的位置退出来一截,抵到了她阴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因为角度的变化,那个接触面变得更大了、更紧密了,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重新校准了一下,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她最脆弱、最柔软、最不堪一击的位置。安乙熙被他搂在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她的腿盘在他腰侧,两个人的身体从胸口到小腹到胯骨到腿根,能贴的地方全都贴着,没有一丝缝隙。希一的手从她腰上滑上来,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摸,摸到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停了一下,指尖描摹着她脊椎凹陷的弧度,然后继续往上,最后插进她后脑勺的发丝里,掌心贴着她的头皮,手指微微收紧,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安乙熙被这一下拽得仰起了头,露出脖子和锁骨之间那片薄薄的、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皮肤。希一的嘴唇落了上去。从她下颌线开始,沿着她脖子的曲线一路往下舔,舌尖抵着她的皮肤,缓慢地、认真地、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一寸一寸地移动。他的舌头是热的、湿润的、柔软的,但舌尖抵着她皮肤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触感,像一小簇电流从脖子窜到头顶又沿着脊椎窜到尾椎。他的嘴唇经过她锁骨的时候停了一下,含住她锁骨窝那小块皮肤吮了一下,吮出一个浅红色的痕迹,然后继续往下,脸埋进她胸口,鼻尖抵着她乳沟中间那道浅浅的线。安乙熙的手指插进他银灰色的发丝里,她的身体在他的嘴唇和舌头的作用下变得非常柔软、非常敏感,他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一下,阴道内壁就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绞着他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像有什么独立于她意志之外的东西在主动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吮吸他。希一被她的收缩绞得闷哼了一声。他的嘴唇从她胸口抬起来,重新找到她的嘴唇。他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没有躲,她的舌头迎上去缠住他的,两个人的舌尖在口腔中间相遇、交缠、分离、再交缠,像两条在水里游动的、彼此寻找的鱼。他的舌面碾过她的舌面的时候会发出一种很细微的、湿润的、只有两个人贴得足够近才能听到的声音,那个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得只剩呼吸声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清晰到让人脸红。他们吻了很久。久到安乙熙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氧气被他一点一点地吸走了,换成他的气息灌进来。他的气息是干净的、清冽的、带着沐浴露香味和一点他自己本身的味道的,那个味道她闻了无数次但从来没有真正搞清楚过到底是什么——不是香水和洗衣液,不是任何人工合成的东西,就是他自己,从皮肤底下、从血液里、从骨骼深处散发出来的、独一无二的、属于希一一个人的味道。安乙熙在他怀里动了起来。不是大幅度的起落,而是一种很微妙的、骨盆画圈的、缓慢的移动。她的耻骨贴着他的耻骨,上下左右地画着不规则的圆。希一的呼吸在她开始动的那一瞬间就变了。他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睫毛几乎能碰到彼此。他的眼睛半阖着,红色的瞳孔涣散又聚拢,聚拢又涣散。“你……好会动。”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尾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被情欲逼到角落里的、无路可退的、投降了一样的软弱,“你怎么这么会动。”安乙熙听到这句话,嘴角弯了一下。她捧着他的脸,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因为宝宝在我身体里面……我里面每一寸都知道宝宝喜欢什么……这里……”她的骨盆微微前倾了一下,龟头抵到了她g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希一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宝宝喜欢被顶这里对不对?还有这里……”她的骨盆往后收了一下再往前推,龟头滑到了更深处,抵着宫口那圈软肉碾了一下,希一的身体在她怀里明显地抖了一下,嘴里泄出了一声极轻极低的、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的闷哼,“这里宝宝也喜欢。”希一被她说得耳朵红透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你……别说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再说我就真的撑不住了”的警告。安乙熙没有再说。她吻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后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希一搂着她的手收紧了。他抱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安乙熙被他抱着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身体里那根东西因为重力的关系又往深处滑了一截,龟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她自己的身体都没怎么被到达过的位置,她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手臂本能地紧紧环住他的脖子,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希一走了两步,把她放倒在床上。她的后背接触到床单的那一瞬间,他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阴茎从穴口滑脱的时候发出了一个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啵”的一声。他退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穴口来不及闭合,露出一个还在微微收缩的、湿透了的小洞,里面的嫩肉是鲜红色的,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白色的泡沫,亮晶晶的,在他的注视下又收缩了一下。安乙熙躺在床上,四肢摊开,没有力气合拢。她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小腹上沾着他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液体,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床单在她身下湿了一大片。她仰着脸看他,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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