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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乙熙的手指停了。希一的高潮被她拦在了门槛外面,不上不下的,像一颗悬在半空中的、没有落地的石子。他的身体从剧烈颤抖变成了一种细微的、持续的战栗,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安乙熙俯下身去,把他的手从嘴上拿开,然后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她吻着他的同时,手指从他体内慢慢地退了出来。那些软肉在她退出的过程中紧紧地、不情愿地裹着她的手指,像不舍得她走一样,直到最后一小截指尖也从那个入口滑脱,发出一个极轻微的、像开瓶盖一样的“啵”的一声。希一被她吻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安乙熙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他身边,侧过身来捧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眼角的眼泪。他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得红红的。“宝宝好棒,”安乙熙的声音很轻很轻,嘴唇贴着他的,“刚才是不是很舒服?”希一看着她,红色的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他抿了一下嘴唇,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安乙熙笑了:“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希一把脸埋进了她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从她锁骨上传过来:“……舒服。但是……太过了。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姐姐的手太会动了。”安乙熙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伸手摸到他身后,手指再次触碰到了那个已经被她扩张过一次的、微微发烫的、还带着润滑剂湿润触感的小口。这一次她进去得顺利了很多——两根手指并拢,指腹贴着那圈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不再那么紧咬着的褶皱,慢慢地、但比之前快一些地推进了里面。希一在她颈窝里闷哼了一声,身体绷了一下又软了下去。安乙熙的两根手指在他体内分开了一点,轻轻地、温柔地撑开那个从未被这么大幅度打开过的空间。她能感觉到他体内那些软肉在她的动作下从紧张到放松、从放松到适应、从适应到开始主动地、像有生命一样地蠕动着、吮吸着她的手指。她一边用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抽送、按压、探索,一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着话。“宝宝这里好紧,”她的声音像掺了蜜一样,又软又黏,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喷在他耳廓上,“两根手指就被撑得满满的……要是换成别的,宝宝怎么受得了?”希一的身体在她的话语下变得更烫了。“宝宝的身体好敏感,”安乙熙的手指在他体内又往里进了一点,指腹抵着那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轻轻地按着,“姐姐碰哪里宝宝都抖……声音也好听……宝宝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好听?”希一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红着眼睛看着她,嘴唇颤了几下,终于发出一声细小的、像求饶一样的声音:“……亲我。”安乙熙愣了一下。希一看她没有动,眼眶更红了,声音更小了,小到像怕被拒绝所以先把声音放到最低的那种音量:“亲我……姐姐……亲我……”安乙熙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低下头,吻住了他。希一的舌头在她嘴唇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就探了出来,急切地、甚至有些蛮横地撬开了她的唇缝,探进了她的口腔,缠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嘴里吞进去一样。安乙熙被他吻得有点喘不上气,但她没有躲,回应着他的吻,舌头和他的舌头绞在一起。她的手指在他体内抽送的速度和力度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了。从温柔的探索变成了更明确的、更有目的性的动作,每一次推进都精准地碾过他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他体内那圈软肉不情愿地翻出来一点点,又被下一次推进重新顶回去。希一在她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含混的、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的呻吟。他的身体在她身下彻底打开了,像一朵被阳光和雨水轮番浇灌了很久终于忍不住绽放的花。他不再躲了,不再忍了,不再用咬嘴唇来压抑自己的声音了。他的呻吟从嘴唇间泄出来,又从她被吻得微微发肿的嘴唇上接过去,在两个人口腔交融的缝隙里来回传递,变成了一种共享的、分不清是谁发出的、交缠在一起的声浪。希一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快要到了。安乙熙感觉到了——从他体内那圈软肉开始不自主地、剧烈地、像痉挛一样地收缩的频率,从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的温度,从他吻她的力度从急切变成了近乎发泄的、不管不顾的啃咬。她在他高潮来临的前一秒,把手指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希一的高潮又一次被拦在了门槛外面。那种被撑得满满的、被填得严丝合缝的感觉突然被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空洞的、怎么都填不满的、像饥饿又不像饥饿的、让人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渴望。“姐姐……”他的声音是碎的,眼泪从眼眶里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姐姐……为什么……不要停……求你不要停……”安乙熙没有回答。她从床上坐起来,跨坐到他的胯骨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手伸下去,握住了他那根硬了太久太久、通体泛着充血后暗红色的阴茎,整根东西在她手心里烫得不像话。她扶着他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湿透了的小穴。龟头贴上穴口软肉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抖了一下。希一的穴口和她的小穴不同——他的更紧、更烫、更敏感。但此刻她的穴口也好不到哪里去,从刚才用手指操他的时候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安乙熙没有犹豫。她的腰往下一沉,把他的整根阴茎吞了进去,一插到底。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一片最敏感的g点区域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希一被她吞进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脖子往后仰,露出那截白皙的、被情欲浸透了的、喉结上下滚动的脖颈。他的手抓住了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臀侧的皮肤里,指尖微微发着抖。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像终于找到了彼此应该待的位置一样的叹息。安乙熙开始动了。她的腰前后摆动,耻骨贴着他的耻骨,上下画着不规则的圆。她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顶着她宫口那圈软肉碾过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收缩、在痉挛、在往外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希一躺在下面,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床头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她的脸上全是潮红,眼睛半阖着,嘴唇微肿,胸口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着,每一次落下都让他的阴茎被她的小穴吞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他的龟头被她体内那些软肉不情愿地裹着、吮着、拉着,直到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才被下一次落下重新吞没。他看着她,红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什么东西。安乙熙俯下身来,胸口的乳尖蹭着他的胸口,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她吻着他,同时还在动着。动得更慢了,但更深了,每一次吞入都慢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被她的小穴一寸一寸地包裹、碾压、含吮,从龟头到柱身到根部,没有一寸被遗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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