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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乙熙的身体在他身上起伏着、颠簸着,像一艘被暴风雨卷进海浪里的小船,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没有一刻是安稳的。她的头发随着他的顶弄在空中甩动,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脸上,嘴唇微张,从里面泄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一个字一个字了,而是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往外蹦,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哭腔和鼻音和某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的东西。“慢……慢一点……宝宝……慢一点……姐姐真的要被宝宝操死了啊啊……”希一没有慢下来。他的手从她胯骨上滑到她的腰两侧,手指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按的同时自己从下往上顶得更凶了,两个方向的力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撞在一起,龟头碾过她宫口那圈软肉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开始持续地、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道内壁猛烈地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死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安乙熙被他操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瘫软在了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持续地、一波一波地痉挛着。希一没有停。他甚至在感受到了她的高潮之后,操得更猛了。他把她从自己身上稍微推起来一点,仰着脸看她的胸口——那层黑色的蕾丝在她的晃动中已经彻底乱了,乳尖从蕾丝的缝隙里露出来,随着她的身体上下晃动着,饱满的、颤巍巍的乳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快要从薄薄的果皮里溢出来。安乙熙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伸手拢了一下自己的乳房,把两团白腻的软肉从两侧往中间挤,挤出一道深深的、让人挪不开眼的乳沟,然后在他把脸埋进她胸口的那一瞬间,把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乳沟里。希一的脸埋在她胸口,鼻尖抵着她乳沟最深处,呼吸又重又热地喷在她敏感的乳房皮肤上。安乙熙的手指插进他银灰色的发丝里,不轻不重地拽了一下,希一吃痛地闷哼了一声,然后张嘴含住了她左乳的乳尖。他的嘴唇裹着她乳尖的一瞬间,安乙熙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手指收得更紧了。希一的舌尖抵着乳尖顶端那个小小的、硬硬的颗粒,一下一下地舔着,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会抖一下,阴道内壁就会收缩一下,绞得他差点没忍住。他的腰还在动,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稳稳地顶着她。他的嘴唇从她左乳移到右乳,含住,吮吸,舌尖打圈,然后轻轻地咬了一口。“啊——!”安乙熙被他这一口咬得整个人弹了起来,指甲陷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希一松开口,从她胸口抬起脸来,眼睛里全是暗沉的情欲。他的声音低低地发出来:“骚货姐姐……奶子好吃……逼也好吃……全身上下都好吃……”安乙熙被他这句话刺激得又泄了一次,这次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她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高潮来临的前兆就被一波巨浪卷走了,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他颈窝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像小猫一样的带着哭腔的“嗯——”。希一从床上站了起来。他抱着她,阴茎还埋在她体内,从床上站起来的那一瞬间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坠,他的阴茎往更深处滑了一截,龟头抵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位置,安乙熙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明显哭腔的尖叫,手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子,腿夹紧他的腰。他走了两步,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又快又狠地操着她,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经过她的g点都要刻意地碾过去、压过去、蹭过去,然后再重重地撞到她的宫口。安乙熙在他身下被他操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眼泪从他操她的不知道第几十下开始就一直在流。“宝宝……姐姐要被你操死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她哭着说,“你干死我吧……干死我这个骚货姐姐……求你了……干死我……”希一掐着她的腰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他的速度又快了一个档。“骚死你算了……”希一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沙哑的、低沉的、带着情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姐姐就是被我操死的……被我操死的……我操死你……”他的声音和他平时完全不一样,平时他连说一句完整的话都会脸红,现在他在她身上一边操她一边说着这种话,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被情欲逼到绝境后爆发出来的、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陌生。安乙熙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舒服到她的意识在被他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撞散,舒服到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张床上,而死在希一的鸡巴下面这件事,竟然让她觉得死而无憾。“宝宝……宝宝……希一……希一……”她一遍一遍地叫他的名字,从“宝宝”叫到“希一”,从“希一”叫到“宝宝”,来回地、反复地、像念咒语一样地叫着他的名字。她的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来了。这次的潮吹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出来,不是尿,是潮液,量多得吓人,喷在他小腹上,喷在他的耻骨上,喷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顺着床单往下淌,把整张床单湿了一大片。希一在她收缩到极致的阴道里又操了不知道多少下。他的身体终于在她的高潮中到达了极限。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顶着她的宫口,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精液从他马眼口涌出来,一股一股地浇在她的宫口上、灌进她的阴道里,从两个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他的身体在高潮中微微痉挛着,阴茎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弹跳,每跳一下就有一股新的精液挤出来。射完之后他没有退出来,也没有动。他就那样压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银灰色的头发湿透了,贴在他的额头和脸侧。他的身体从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但阴茎没有软下去,还硬着,还埋在她体内,被她高潮后还在间歇性收缩的阴道包裹着、吮吸着、不肯松口。安乙熙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头顶,声音很轻:“宝宝好棒。”希一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急促变成了平缓,从平缓变成了深长。他的手滑到她的腰间,手臂收紧了,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没有退出来。安乙熙试图动了动,想让他退出来,不然明天早上床单会是什么样子她不敢想。但希一在她动的瞬间手臂收得更紧了,从她颈窝里发出一声含混的、不满的、像护食的猫一样的“嗯——”,表示“不许动”。安乙熙笑了。她低下头,在他头顶落下一个吻。“好,不动。睡觉。”希一在她颈窝里又“嗯”了一声,这次比刚才轻了很多,带着一种得到满足后的、慵懒的、餍足的鼻音。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了,手臂还在她腰上,没有松开。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从两个人还连接着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在床单上晕开成一片湿漉漉的、还在慢慢扩大的痕迹。安乙熙看着天花板,身上的汗还没干,身体还在微微发烫,手指还在他发丝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的嘴唇弯了一下,弯成一个又甜又软的、心满意足的弧度。她闭上眼睛,在希一均匀的呼吸声中,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沉入了睡眠。这一夜,他们没有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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