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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痛吗?”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安乙熙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她没有让那个“亮”变成太过明显的雀跃。她只是更轻地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声音更柔了:“不会,我保证。如果宝宝觉得痛,马上摘下来,好不好?”希一抿着嘴唇看了她两秒钟,然后把脸偏了过去。不是拒绝,是默许。是他每次不好意思答应又不想拒绝的时候,给她的那个信号——我看别的地方了,你想干嘛干嘛吧,但我没有同意哦,我只是没有拒绝而已。安乙熙笑了。她没有说“谢谢宝宝”或者“宝宝真好”之类会让他更害羞的话,她知道那些话在这个时刻说出来,他可能会真的反悔。她只是安静地伸出手,从茶几上拿起了那两个小小的乳夹,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希一躺在沙发上,偏着头不看她,但他的胸口暴露在她的视线里,那两颗被她刚才舔得又红又肿的乳尖还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着,像两朵刚被雨水打湿的、还没来得及收拢的小花。安乙熙拿起左边的夹子,用拇指轻轻拨开夹口。夹口的开口不大,内侧那层绒布是深灰色的,摸上去柔软细腻。她另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他左边那颗乳尖,轻轻地往上提了一点,让它在指间立得更明显一些。希一的身体在她捏住他乳尖的那一瞬间僵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安乙熙把夹子对准了那颗挺立的乳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合上夹口。夹子内侧的绒布先接触到了他的皮肤,然后是夹口本身的力道,轻轻地、均匀地包裹住了他的乳尖。她松开手。夹子稳稳地挂在了他的乳尖上,在灯光下泛着细细的金属光泽。“痛吗?”安乙熙问。希一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个金属的小东西,又迅速把脸偏了过去。他摇了摇头。不痛,但那种感觉比痛更让他难以忍受。是一种从乳尖最深处往外渗的、怎么都挠不到的、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底下缓慢爬行的痒。让他从脊椎底部窜上来一阵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酥麻。安乙熙拿起了第二个夹子。希一这次没有躲,他甚至没有偏过头去。他躺在那里,红眸半阖着,看着安乙熙的手指捏着那个小小的金属夹子靠近他的右边那颗乳尖。他的睫毛在微微发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安乙熙的左手先伸过去,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他右边那颗乳尖,轻轻地提起来。希一的身体在她指间微微颤了一下,嘴唇间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然后她把夹子对准了那颗挺立的、被她舔得又红又肿的乳尖,慢慢地合上夹口。两颗乳尖都被夹住了。两条银链从胸口垂下来,交汇在他胸骨中线的位置,环扣上挂着那条细细的银链。安乙熙退开一点距离,看着眼前的画面。希一赤裸着上身躺在深色的沙发上,乳尖被夹得微微凸起,夹子外侧那圈金属的边缘在灯光下折射出冷白色的光,和他皮肤上那层因为害羞而泛起的粉色形成了一种矛盾的、既冰冷又滚烫的美感。他偏着头不看她,喉结上下滚动着,尾巴在身后焦躁地甩来甩去。安乙熙看着他,看了好几秒钟。然后她俯下身去,嘴唇贴上那个小小的环扣,舌尖抵着那枚冰凉的金属,慢慢地、轻轻地舔了一下。环扣在她的舌尖下微微移动,牵动了那两条银链,银链又牵动了两个夹子,夹子又牵动了他的乳尖。希一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带着明显颤抖的呻吟。他的手指攥紧了沙发垫,头往后仰,露出脖子和锁骨之间那片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皮肤。“不要舔那里……链子会动……”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在抖。安乙熙的嘴唇从他胸口的环扣移开,往上,经过他的锁骨,经过他的喉结,经过他下巴的弧线,最后落回他的嘴唇上。她吻住他。她的舌尖探进去,直接缠住了他的舌头,用力地往自己嘴里带。她的嘴唇裹着他的舌尖,用力地吮了一下,吮到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又软又糯的、像小动物被揉到最舒服的地方时才会发出的鼻音,她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指尖陷进他腰侧的皮肤里。希一被她吻得整个人都软了。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脖子,手指插进她后脑勺的发丝里,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他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膝盖蹭着她的腰侧,家居裤下面那根硬了太久的东西隔着布料顶着她的大腿。安乙熙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隔着家居裤握住了他。希一的吻在她握上去的那一瞬间顿住了,然后更猛烈地、更用力地吻了回来。安乙熙被他这一下舔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她的手指收紧,隔着薄薄的裤料握着他的那根东西,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掌心里又硬了一分。她收回了手。希一的嘴唇在她收回手的那一瞬间跟着追了过来,像她离开以后他的嘴唇找不到方向了,茫然地在她唇角蹭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耳朵一红,把脸偏了过去。安乙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个“想欺负他”的冲动彻底压过了其他所有念头。她从他身上退下来,滑到了地上。从沙发上滑下去,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她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希一意识到了她要做什么。他的呼吸更急促了,手指从沙发垫上抬起来,伸向她的肩膀,想要推——但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肩膀就停住了,没有推,也没有收回去,就那样搭着。安乙熙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家居裤前端那根硬挺的轮廓。她的嘴唇隔着布料,从龟头的顶端开始,沿着那根凸起的、滚烫的、微微跳动的柱状轮廓,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亲。亲到根部的时候她的嘴唇贴着他囊袋的位置停了一下,张开嘴含住了一小块布料下那团柔软的轮廓,舌尖隔着布料轻轻地顶了一下。希一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猛地收紧了,他的头仰起来,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露出整张被情欲烧红了的、嘴唇微张的、眼角泛红的脸。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的喘息。安乙熙的嘴唇从他根部沿着那根轮廓重新亲回顶端。龟头的位置湿痕已经很大一片了,布料被浸成了半透明的深色,隐约能看到下面龟头的形状。她伸出舌尖,隔着那块湿透了的布料,用力地顶了一下。“啊——!”希一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尖又软。他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手指从她的肩膀上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安乙熙抬起头来看他。希一的整张脸都红了,均匀地、彻底地红透了。他的眼睛半阖着,红色的瞳孔涣散着,眼眶里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安乙熙伸手,勾住了他家居裤的腰带,往下拉。希一微微抬了一下臀,配合她脱下了裤子。那根东西从布料里弹出来的时候,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弹过去的——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它弹出来的那一下带起的气流拂过她的脸,近到它还没完全翘起来之前龟头就从她的颧骨上擦过去,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透明的痕迹。安乙熙没有擦。她就那样跪坐在他腿间,脸上带着他留下的那道湿痕,看着那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硬了不知道多久的、通体泛着充血后暗红色的阴茎。安乙熙伸出手,双手捧住了他的阴茎。一只手握着根部,另一只手从龟头开始往下慢慢地、用力地撸动。她的指腹碾过那根凸起的青筋时能感觉到它在跳,那种细微的、急促的跳动从她的指尖传遍她的全身。安乙熙低下头,脸贴上了他的阴茎。她的脸颊贴着他滚烫的柱身,慢慢地蹭了一下。安乙熙的脸蹭着他的柱身来回蹭了两下之后,偏过头,嘴唇贴上了龟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含住了龟头的前半段。就那么含着,嘴唇裹着他最前端那圈最敏感的皮肤,口腔的温度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姐姐——!”希一的声音碎了,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哭腔的音节。安乙熙含着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表示“我在”的“嗯”。他的手指插紧了她的头发,插得很紧,但他没有往下按,没有把自己的东西往她嘴里送。安乙熙动了。她的嘴唇裹着他的柱身上下吞吐,吞得很深。龟头顶到她咽喉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那圈软肉绞着他的龟头反复地绞紧、松开。希一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只有一个音节的单字。“不……不……姐……姐姐……不行……真的不行……那里……就是那里……啊——!”安乙熙又吞吐了十几下才退出来。龟头从她唇间滑脱的那一下发出一个黏腻的、湿漉漉的声响,“啵”的一声,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希一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瞳孔对不上焦,红眸里全是水汽,嘴唇微微张着。他的乳尖上还挂着那两个乳夹,银链随着他剧烈的喘息不停地晃动、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和他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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