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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指尖碰到柱身的那一瞬间,希一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脊椎底部蹿上来一阵让他整个人都软了的感觉。他的腰往上挺了一下,又落回去,嘴里泄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带着明显鼻音的“嗯——”。安乙熙握着他的阴茎,拇指从龟头沿着系带慢慢地往下捋,指腹碾过那根凸起的青筋,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根通红的、烫得吓人的东西,拇指在龟头冠边缘打了一个圈,然后往下,捋到了根部,再慢慢地、从下往上地回到龟头,指尖在马眼口蘸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然后当着希一的面,把指尖放进嘴里抿了一下。希一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你……”他的声音传出来,“你别……”“别什么?”安乙熙问。她的手没有停,继续握着他的阴茎,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着。希一说不出话了。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嘴唇微微张着,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抓着床单,松开,又抓住,又松开,最后抓住了安乙熙的衣角,攥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安乙熙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软又痒,像有一根羽毛在里面轻轻挠着,怎么都够不到那个最痒的地方。她松开手,俯下身去,在希一以为她要含住他的时候,她的脸却从他的阴茎上方越了过去,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吻。希一在她吻上来的瞬间就闭上了眼睛。他的嘴唇急切地、甚至有些慌张地回应着她,舌尖探出来寻找她的舌头,在她的唇缝间来回地、无措地舔舐着,像一个不知道怎么接吻但拼命想吻好的人。安乙熙一边吻他,一边把手伸到了更下面的地方。她的手指越过了他的囊袋,越过了会阴,触碰到了那个藏在臀缝深处的、紧闭着的小口。希一的身体在她指尖触到那里的瞬间猛地僵住了。他的嘴唇从她唇上弹开,偏过头去,呼吸变得又急又重。他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风雨打湿了的花,狼狈的、脆弱的、美得让人想把他揉碎了吞下去。“别……”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里……不要……”安乙熙的手指停在了那个入口外面,没有进去,只是把指尖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压在那圈紧闭的、微微发烫的褶皱上,感受着它因为紧张而本能地收缩、又因为收缩变得更深地陷入、又因为陷入而更加紧张地反复循环。“宝宝别怕,”安乙熙的声音很轻很轻,嘴唇贴着他通红的耳廓,“我想要你……”她顿了一下,嘴唇在他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宝宝给姐姐好不好?”希一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他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用床单盖住了自己半张脸,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半阖着的眼睛,看着她。安乙熙的手从他身前收回来,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那瓶已经用了很久的润滑剂。透明的液体挤在指尖上,凉的,但她的手指是热的,温度在指尖和液体之间来回传递,很快就变得温吞了。她重新把手伸到他身下。这一次,她的指尖带着润滑剂的湿润和滑腻,再次触碰到了那个紧闭的小口。润滑剂的作用让她的指尖不需要用力就能在那个入口处滑动,她先是用指腹在周围画圈,一圈、两圈、三圈,一圈比一圈大,一圈比一圈贴近中心,但始终没有进去,只是在外围打转。希一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每当她的指尖从那个入口上方滑过的时候,他的腰就会不自觉地微微动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迎。安乙熙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然后才把指尖轻轻地、极慢极慢地探了进去。只是一小截指尖。但希一的反应像是她把整根手指插进去了一样。他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从眼角溢出来,沿着他偏过去的侧脸往下淌,流进了他银灰色的发丝里。安乙熙的手指停住了。她没有动,就那样让一小截指尖卡在那个紧得不像话的、温热的入口处,感受着里面的软肉因为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惊慌失措地、本能地收缩、吮吸、排斥、又吮吸。“疼吗?”她问。声音很轻,带着心疼。希一摇了摇头。他的头发在枕头上蹭得乱糟糟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鼻尖红红的。他看着她,红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那个表情不是在说“不疼”,而是在说“疼也没关系”。安乙熙的手指又往里进了一点点。这次她进得更慢,慢到每一毫米都被放慢了无数倍。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内部的变化——那一圈圈环状的肌肉从紧咬到微微松动,从微微松动到被迫张开,从被迫张开到开始适应,从开始适应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吞进去了她整整一根食指。希一的喘息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从之前那种带着紧张和疼痛的短促呼吸,变成了另一种更深更慢的、带着温热鼻音的喘息。他的身体不再僵硬了,而是变得很软、很烫、很敏感,安乙熙的手指在他体内哪怕只是微微转动一下,他的腰都会跟着抖一下,然后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含混的、像小动物被抚摸时发出的那种“嗯——”的声音。安乙熙的手指在他体内慢慢地、轻轻地探索着。她的食指是完全被他的身体吞进去了,里面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很多,又湿又热又紧,一圈圈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的手指,像无数条细小的、温热的、有生命的丝带缠绕在上面,每一次抽动都会带来一阵密集的、酥麻的摩擦感。她在寻找一个地方。她找了一会儿,手指在他体内微微弯曲,指腹贴着他身体前壁的那一层软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按压、摸索——然后她找到了。当她的指腹从上面滑过的时候,希一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脊椎底部蹿上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嘴里泄出了一声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又尖又软的“啊——”。那个声音从他嘴里出来的瞬间,希一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写满了“刚才那个声音是我发出来的吗”的不可置信和铺天盖地的羞耻。安乙熙看着他捂住嘴的样子,心脏被一种又酸又涨又甜又腻的东西塞得满满的。她的手没有停,指腹对准了那一小块区域,轻轻地、有节奏地按压着。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不偏不倚地碾过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地方。希一的身体在她手下变得完全不像他自己的了。每一次按压都让他整个人弹起来一下,像一条被按住了七寸的蛇,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蜷缩、又展开。喘息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又尖又软又黏。安乙熙的食指在他体内按压着,另一只手握着他硬得发烫的阴茎,拇指在马眼口打着圈。双重刺激让希一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他的大腿内侧在痉挛,小腹在收缩,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告诉她——他快到了。“姐姐……”他的声音从捂着自己嘴的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姐姐……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你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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