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光透过教堂彩色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斑。皓月靠在床头,手里捧着芭芭拉刚送来的温牛奶,指尖还带着点微颤——经过一夜的休息,精神好了许多,但身体里那股虚弱感仍像潮水般,时不时漫上来,让她一阵头晕。
“感觉怎么样?”马嘉祺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块干净的布巾,“阿贝多早上来看过,说稳定器运作得很顺利,再休息两天就能回骑士团了。”
皓月小口啜着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不用等两天,今天就回去吧,”她轻声说,“小杜林肯定在担心了,丁程鑫他们的谎话估计也快编不下去了。”
马嘉祺笑着拧干布巾,轻轻擦了擦她的脸颊:“就知道你惦记他。不过阿贝多说你现在还不能劳累,回去可以,但得乖乖躺着,不许乱跑。”
“知道了,”皓月无奈地耸耸肩,胳膊刚抬到一半,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拽得沉了下去,她连忙扶住额头,呼吸也急促起来。
“怎么了?”马嘉祺立刻放下布巾,蹲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头晕了?”
“没事,”皓月闭了闭眼,等那阵眩晕过去,才缓缓睁开眼,“就是有点没力气。对了,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
“去街角的糖果铺买些糖吧,”她看着马嘉祺,眼里带着点恳求,“小杜林喜欢吃甜的,尤其是蒙德的蜂蜜酒心糖,上次听贺峻霖说他念叨了好几天。带回去给他,就当是……我给他的赔罪礼,让他担心了。”
马嘉祺愣了愣,随即笑了:“就这事?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等着,我这就去买,顺便再买些你爱吃的杏仁豆腐,芭芭拉说你昨天没怎么吃东西。”
“不用买杏仁豆腐,”皓月拉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很凉,“我不饿,早点回来就行。”
“放心吧,”马嘉祺拍了拍她的手背,“很快就回。”
看着他转身走出房间的背影,皓月轻轻叹了口气。窗外的阳光正好,教堂的白鸽落在窗台上,歪着头啄食地上的面包屑,一派安宁的景象。可她心里总有些不安,像有根细细的线,一头系着自己,另一头拴在骑士团的方向——那里有个等着她回去的孩子,还有一群为她操心的人。
没过多久,芭芭拉端着一碗粥走进来,看到皓月正望着窗外呆,笑着问:“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小杜林了?”
“嗯,”皓月回过头,接过粥碗,“他那么聪明,肯定早就现不对劲了,就是不说而已。”
“那孩子心思细着呢,”芭芭拉坐在床边,帮她调整了下枕头,“昨天丁程鑫偷偷来送画,说小杜林画了张全家福,把你和马嘉祺的位置留得特别大,还问‘姐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所以不回来’。”
皓月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眼眶也有些热。“都怪我,”她小声说,“要是在雪山没逞强……”
“别这么说,”芭芭拉握住她的手,“你是为了保护小杜林才受伤的,他知道了只会更心疼你。等回去了,好好跟他说说话,他肯定能理解的。”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马嘉祺提着两个纸袋子走了进来,额头上还带着点薄汗。“买回来了,”他把袋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糖盒,“你看,是不是这个?糖果铺的老板说这是新做的蜂蜜酒心糖,加了点塞西莉亚花粉,比普通的更甜。”
皓月打开糖盒,里面的糖果做成了星星的形状,裹着金箔纸,在阳光下闪闪亮。“就是这个,”她笑着说,“小杜林肯定喜欢。”
“还有这个,”马嘉祺又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是块杏仁豆腐,上面淋着蜜饯,“还是买了点,少吃点垫垫肚子,等下回去才有力气走路。”
皓月拗不过他,只好用小勺挖了一点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带着点凉意,头晕的感觉似乎也减轻了些。“我们什么时候走?”
“等芭芭拉帮你把药包好就走,”马嘉祺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件厚实的披风,“外面风大,穿上这个,别再着凉了。”
芭芭拉很快拿来一个药包,里面装着阿贝多配的药丸和外敷的药膏。“这个药丸每天吃两次,一次一粒,”她仔细叮嘱道,“药膏记得按时换,别碰水。要是再头晕或者吐血,一定要立刻找阿贝多,不能拖。”
“知道了,谢谢你,芭芭拉。”皓月认真地点头。
离开教堂时,阳光正好。马嘉祺小心翼翼地扶着皓月,生怕她累着,走得极慢。街道上的行人看到他们,纷纷笑着打招呼——蒙德人总是这样,热情又温暖,哪怕素不相识,也会送来一句关切的问候。
“慢点走,别急,”马嘉祺察觉到皓月的脚步有些虚,停下来帮她理了理披风的领口,“实在累了就说,我背你。”
“不用,”皓月摇摇头,努力挺直脊背,“我还没那么弱。”话虽如此,刚走没几步,那股熟悉的虚弱感又涌了上来,腿像灌了铅似的沉,眼前也开始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动。”马嘉祺立刻扶住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上来,我背你。”
皓月还想挣扎,却被他不由分说地背了起来。马嘉祺的后背很宽,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颠簸的幅度很小,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早就让你别逞强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无奈,又藏着点心疼,“你呀,就是这性子改不了。”
皓月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心里又暖又涩。“对不起。”
“又说对不起,”马嘉祺笑了,“再跟我说对不起,我就把杏仁豆腐全吃了,一口不给你留。”
皓月忍不住笑出声,虚弱感似乎也被这笑声驱散了些。
走到骑士团门口时,正好碰到凯亚和迪卢克往外走。凯亚看到马嘉祺背着皓月,挑了挑眉:“这是……英雄救美后续?”
“别瞎说,”马嘉祺瞪了他一眼,“她还很虚弱,我背她省点力气。”
迪卢克则看向皓月,眼神里带着关切:“身体好些了?”
“好多了,谢谢迪卢克老爷。”皓月轻声说。
“回去好好休息,”迪卢克点点头,“酒庄的苹果酒给你留了几瓶,等你好了再喝。”
“谢谢!”
走进骑士团庭院时,一阵喧闹声扑面而来。小杜林正和贺峻霖他们在院子里玩捉迷藏,紫色的翅膀在阳光下闪闪亮,笑声像银铃似的。听到脚步声,他猛地回过头,看到马嘉祺背上的皓月,眼睛瞬间亮了,翅膀一振就飞了过来。
“姐姐!”他落在马嘉祺面前,仰着头,眼睛里满是欣喜,又带着点委屈,“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皓月的心一软,连忙让马嘉祺放她下来,蹲下身抱住小杜林:“怎么会不要你?姐姐只是有点事耽搁了。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她从马嘉祺手里接过糖盒,打开来递到他面前。
“是蜂蜜酒心糖!”小杜林惊喜地叫出声,小心翼翼地拿起一颗,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好甜!比贺儿哥哥买的还甜!”
“那是,”贺峻霖凑过来,揉了揉他的头,“这可是姐姐特意给你买的,当然甜了。”
宋亚轩和刘耀文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情况。“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很疼?”“阿贝多说你得好好休息,不许再乱跑了。”“我们给你留了猫尾酒馆的果汁,冰镇的,等你好了喝。”
皓月被他们问得心里暖暖的,笑着说:“我没事了,让你们担心了。”
丁程鑫和张真源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都松了口气。“回来就好,”丁程鑫走上前,“房间给你收拾好了,床上铺了新的褥子,快去躺着歇会儿。”
马嘉祺扶着皓月往房间走,小杜林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嘴里还含着糖,时不时抬头看看皓月,生怕她又不见了。
房间里果然收拾得很舒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暖洋洋的。马嘉祺扶着皓月躺下,又给她盖好被子:“睡会儿吧,醒了再跟小杜林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若看着被褥里好好躺着的仙督大人,眉目精致,朱砂妖艳,却双目紧闭,乖巧可人,像极了一份礼物。于是阿若决定今天过生日,因此,她有些羞涩却又得意地把礼物拆了。卧槽有点,有点可爱?!阿若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爱屋及乌得有些魔怔了,但那玩意儿这麽乖巧温顺地睡在草丛中,阿若抹了抹自己的鼻子,有点痒。然後。控制不住,无法抑制地。上手。掂了掂,纯碳基化合物构成,有肉感,还挺软。分量咳咳,可以的。虽然阿若没有任何对比数据。咳!内容标签轻松...
...
上一世,林深给苏婉和儿子当了一辈子的牛马。直到被儿子拔掉氧气管,他才知儿子不是亲生的。林深重生了,这一世,他决定不再做舔狗!离婚后,他才知自己是京圈小公主的白月光。上一世,她找了他一辈子。好不容易找到他时,却是他已死的消息。有钱有势的京圈小公主,为了让他重生,她牺牲了自己的生命,和投胎的机会。小公主年18,倾国倾城,身材绝色,深情专一。林深大受感动,决定此生好好爱值得的人。谁知道,前妻却现他的好了,跪求他原谅。前妻姐阿深,你为什么不要我了?你这次为什么不要我了?阿深,求你再爱我一次,求你了。林深笑死,前妻哪有我老婆香?不仅如此,野种儿子也跪求他再爱一次。野儿子爸,你是我爸啊,你别不要我。林深抱着自己的小棉袄子涵啊,你爸是王似崇,你认错老子了。林深现有钱后,每个人都很和善,曾经看不起自己的高中校花,大学校花,都主动送上门来,想让他包养她们...
小说简介希伯来恶魔今天也在努力工作作者寄砚山秋文案文案1尤维亚对天堂的炽天使阿斯蒙蒂斯一见钟情了。当系统告诉他阿斯蒙蒂斯以后会成为七宗罪的色欲的时候,尤维亚是不信的。眼前的天使清冷如月光,怎么看都和那个词不沾边,哪怕在追到阿斯蒙蒂斯之后,他也只觉得这个炽天使实际很黏人很可爱而已。然而当为了摆脱系统而被迫陷入沉睡的...
比谁都渴望见到强者厮杀的女性vs比谁都渴望与强者厮杀的西索相遇而産生的奇妙反应。这样的两人相遇,一定是11>2的喜剧效果。既然猎人世界中在天空竞技场里存在着彼此赌上性命的厮杀战斗,他们在用自己的生命,以飞溅的鲜血取悦着观衆。那一定就有我就是要看强者厮杀战斗!好香甜的血腥味能看到这样的战斗死了也值回票价的嗜血观衆。很般配吧!内容标签猎人其它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