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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陈大旗约她见面的日子,一大早陈大旗就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吃过早饭,就当着郑国祥的面,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出去约会了。
郑国祥恨的牙根直痒痒,他没想到陈大旗这么刚,如果沈舒窈的家庭背景真的有问题的话,就得脱了这身衣服,回家种地了。
这小子是真豁得出去,心里虽然嫉妒,但也是有点佩服的,这点自己确实不如陈大旗勇敢,想着以后这老小子回老家种地了,自己也会看在这么多年战友的份上帮帮他的。
陈大旗早早的就等在人民公园门口,远远的看见沈舒窈慢慢走近,心里忍不住怦怦直跳,一身军装穿在身材纤细的姑娘身上,散出一种刚毅坚定,铁血娇娆的味道,叫人移不开眼。
尸山血海里爬过来的人,什么样的恐怖画面他没见过,可这么漂亮的姑娘他是头回见。那天看到舞台上的她,他觉得像是做梦,梦到了自己在看仙女跳舞。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美好的画面。
现在几乎每晚都做那些梦,咳,想到这老脸一红,自己怎么能这么轻浮。
走到陈大旗面前,沈舒窈先敬了个军礼。
“陈团长好!”
“小沈同志好!”
陈大旗手忙脚乱的回了个军礼,他没想到搞对象是这么个开场。
沈舒窈看出他的拘谨,有点好笑,这个时代的人这么纯情的吗?在二十一世纪,像他这么大年纪,且有过婚史的男人哪有这么拘谨。
陈大旗想着怎么开口,有点烦躁,他不知道怎么跟女同志聊天,跟女同志聊天的经验停留在医院里,因为抽烟被护士长骂那次。怎么开始呢,这可太难为他了。
沈舒窈外头看着陈大旗不断变化的表情,忍不住问:“陈团长,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看着小姑娘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陈大旗更慌了。
“没,没有。”
沈舒窈觉得有点尴尬,就先开口:“那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沈舒窈,o岁,年被选入文工团。现在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
“哦,你参加工作的时间挺长。我,陈大旗,今年o岁,岁参加革命,现任某集团军某师某团的团长职务。”
听他说完,沈舒窈笑了一下,继续开口道:
“您也是老革命了,那我就有话直说了,你不介意吧。”
沈舒窈觉得还是别绕弯子了,直接说吧,尽快问清楚,实在不行也别耽误自己找其他路子。
“不介意,你直接说。”
陈大旗有点冒汗,绕弯子他不会,太累了,还是直接的好。
“我们政委应该跟您说了我舅舅的事,关于他失踪的事,大家有很多猜测,您是怎么看的。”
沈舒窈也不客气,直接切入重点,这个必须弄清楚,如果对方犹豫,就立马放弃。大不了自己去支援大西北,她昨天又想了半天,去那些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只要自己肯吃苦,总是有条活路的,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男人身上。
“沈舒窈同志,你的事,秦政委已经和我说了,我很欣赏你的坦诚。这件事上我没有任何疑虑,我相信你舅舅沈君毅同志对革命的忠诚,他不会做对不起组织的事。希望你也能放宽心,等待组织上给出最终结果。不要听信那些谣言。”
陈大旗站的笔直,语气庄重,眼神坚毅,没了之前扭捏的样子,倒让沈舒窈萌生了些许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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