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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陈大旗那边已经打报告了,沈舒窈也把自己的结婚报告交了上去。上边很快就批准了,没过几天,房子也分下来了。
两个人就紧锣密鼓的准备结婚的事情,沈舒窈在自己的箱子里找原身留下来的财物,只攒下的工资块钱。她现在每月工资块,还能剩下一点很不错了,如果换自己怕是一毛钱都不剩。
原身的皮箱里有几套衣服,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她记得当初送她走的时候比较急,没带多少东西,只有一个皮箱。
沈舒窈顺着皮箱的内部边缘摸,在箱子边缘的夹层里,摸到了一个小布袋,打开看看,里边有四根小黄鱼,一对大金镯子,一个戒指,还有一个脚铃。
这个脚铃是原身小时候戴的,纯金打造的圆圈,圈上雕刻着祥云花纹,上边还坠着两个纯金的铃铛,做工精巧。
原身身边最值钱的就这几样东西了,一会拿去银行换钱买东西。
她打算给陈大旗买块手表,想抱大腿就得下本钱。物质和情绪价值都得上,这可是关系到她生死的大事。
收起箱子,把拿出来的东西放进衣服口袋,就去文工团门口等陈大旗。
陈大旗还是那身军装,今天显然是熨烫过的,整个人精神焕,出来的时候又是被战友酸了一路。
看见沈舒窈就咧开大嘴笑,沈舒窈有点无语,想说,大哥你收敛一下你的表情好不好。
“走吧,先跟我去银行。”
陈大旗只管说好,也没问去银行干嘛,只是跟着走。
到了银行,两个人走到柜台前,沈舒窈拿出小布包,把东西拿出来,递给柜台的服务员。
“把这些给我换成现金。”
见是金子,又是两个穿军装的,服务员让他们等一下,他去拿称金子的称。
战争时期,各个政府行的货币贬值严重,最后跟废纸一样,老百姓还是更愿意换成金子藏在家里。解放这几年大家还没有完全适应。
现在政府鼓励人们把金子拿到银行换现金,没有任何限制。所以舒窈直接来银行换。
看见沈舒窈手里的东西,陈大旗吓一跳,她哪来这么多金子。
“你,你等等,你这些东西哪来的?换钱干嘛?”
“这是家里给我留的嫁妆,咱们结婚,正好拿出来用。”
沈舒窈笑着对他说,知道他肯定会问,非常愿意告诉他。
“不是,咱们结婚怎么能让你花钱,你先拿回去,”
饶是神经大条,也知道娶媳妇这事不应该让女方花钱,自然不能让她换,更何况是她家里留给她的东西。
“谁花钱不一样,你干嘛跟我分那么清楚,反正都是咱们自己用。”
沈舒窈眨着大眼睛说。知道他想什么,但不接茬,继续装天真。
连旁边的服务员都有点于心不忍,这么漂亮的姑娘要嫁给这个黑大个,还要花自己的嫁妆钱,姑娘眼睛瞎了吗?他能娶到你就该烧高香了。所以服务员也不催他们,怕因为自己多话让姑娘吃亏。
“不行,这绝对不行,你要买什么,我给你买,你不能花这钱,快收起来。同志,我们不换了。”
朝服务员说了一声,陈大旗拿起柜台上的金子拉着沈舒窈往外走了几步,被沈舒窈挣脱开。
“哎,你干嘛,什么你的我的,你跟我分那么清楚干嘛。”
沈舒窈自然不肯,她还想花钱呢,抛砖引玉懂不懂,自己都这么真诚了,你陈大旗好意思把自己工资留着?以后都得上交不是吗,这买卖稳赚不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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