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还没来得及深入去想,男人已经低下头,在调色盘上调好颜料后,左手拿起画笔。姿态很松弛,就连握笔的姿势都很随性。好像画笔不是需要被他刻意掌控的工具,像一个经常做这件事的人才会有的肌肉记忆以及惯性。何漫看不清他在画什么,只看到他的左手在画纸上游走,画画的样子和他做其他任何事情都不一样。男人此刻坐在画架前,整个人比平时还安静,侧脸的线条在光线里显得利落柔和,专注地看着画布。进入状态后,世界里好像只有面前的画,跟他画上这个人。何漫从没见过周沉远这么认真的样子,除了对她,他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漫不经心。她以为他对所有事情都是那样冷淡、敷衍、提不起劲。但他拿起画笔的时候,完全像变了一个人。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南边,何漫腿开始麻了,但她没敢动,于是整个人僵在那,目光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他又不好意思,不看他又觉得不妥,干脆盯着他身后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发呆。那副画背景是模糊的黑色,掺了点像血的红,中间有一小块像人形的白色空隙。她不知道画的是什么,但觉得那副画看着让人不太舒服,就像走廊里挂着那几副,阴沉,压抑。感觉到她开始坐立不安,男人落笔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毕竟很多画面他已经在脑子里画了无数遍,她的五官,她的神态,她的身体,而现在不过是在纸上复刻。“好了。”不知过了多久,看见周沉远放下画笔,何漫如释重负,原本有些僵直的身体一下放松了,从窗台上下来时,腿麻得她踉跄了一下,周沉远眼疾手快地扶住。画纸上的她,坐在窗台上,头发被光晕染成浅色。画面的色调是暖的,用的是比背景更亮一些的颜色,跟这间画室里其他的画风格完全不一样。每根头发丝都像是精雕细琢,而其中眼睛画得最为细致,周沉远混了好几种颜色,让那双眼睛看上去不是单纯用颜色画上去,而是有深度,会发亮,清澈见底。画里的她在看着某个方向,目光柔和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倔强,嘴唇微微抿着,整张脸立体而生动。何漫不太确定画中的人是自己,因为她觉得画的要比她好看太多,并不是五官被美化然后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而是画中人的气质、神态,眼里的光,都和平日镜子里的她有很大的不同。她甚至觉得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自己,可周沉远却画出来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看过她这一面,还是在男人心里始终有一个被美化后的自己。“我哪有这么好看。”周沉远把那副画小心地放在一边,然后又牵过她的手,走到画室的另一扇门,推开了它。这门像是藏在画室里的暗门,何漫跟着他走进去,整个人被定在了进门的位置。这个房间比刚才的画室要小一些,没有窗户,暖色的灯从天花板洒下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个被精心布置过的展厅。墙上挂满了画,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一处空白。一眼望去,全是她。她站着的样子,坐着的样子,躺着的样子,各种角度的她,画里她穿着自己从来没见过的衣裙,像是周沉远按照自己的审美给她穿上了一件又一件漂亮的裙子。她又看见了另一面墙上的画。画上的人依然是她,但没有穿衣服,是裸体的她。侧卧在床上,还有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姿态各异。这些画并不含蓄,身体的比例,肌肤的质感,光影的明暗,色情的手法,每一笔都能勾起人强烈的欲望,甚至更私人、更隐秘的地方都清晰地绘了出来,就像在看主角是自己的a片。这些画的角落里都有周沉远的签名,日期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何漫站在那里,看着满墙的自己,大脑空白了几秒。想起他刚才说再也不需要用脑子里想象的画面下笔,原来他一直都在画她,在她不认识他之前,在她还不知道有这个男人存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画她了。何漫转过身,尽量平静下自己的声音。“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画的?”周沉远说:“从第一次见你。”她是他第二个想留在画上的人,他反复画着这张脸,睡不着时就画一整晚,画了又撕,撕了又画。何漫问:“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周沉远不说话了。而何漫终于意识到一件事,周沉远对她的执着,远比她想象得要深太多。很深,很重,几乎带着点病态的东西,这个东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在男人心里生长了很久,被他用画笔一点一点、日复一日画了出来,堆满了整个房间。她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这个房间里挂着的不是画,而是周沉远的心,他把自己的心毫无保留在她面前摊开了,没有一点隐瞒。“周沉远。”何漫轻声问:“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怎么样?”“不会有这么一天。”“我是说如果。”他沉默了一会,“我会杀了你。”她站在原地,周沉远的眼睛里并没有威胁,更不是恐吓。房间里安静了,灯光无声照着满墙的画,何漫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只是喉咙像是被很多东西堵住了,她告诉自己那不是害怕。周沉远朝她走了两步,伸手把人搂在身前,又重复了一遍。“你要是敢走,我就杀了你。”何漫的脸贴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男人的右手揽在她腰侧,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更紧地嵌进自己怀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温祈和顾程言结婚两年,一直是周围人眼中的模范爱侣。温祈自己也以为,他们能一直平稳的生活下去。直到朋友回国后,顾程言态度越来越淡,心不在焉的时候越来越多。直到结婚纪念日的晚上,顾程言说朋友有事,挂了他的电话,然后彻夜未归。直到温祈得知,顾程言口中的朋友,其实是他少年时代的白月光。起初和贺卓鸣见面时,温祈误以为他就是那位白月光的未婚夫。他对这人自然看不顺眼,竖起所有防备。高大俊美的青年单手插兜,在月光与灯光下神情晦涩,目光幽幽你跟顾程言说话也这么凶?后来和贺卓鸣见面时,恰逢顾家晚宴。顾程言从正厅寻到楼上,到处都不见温祈,使得他心急如焚,几近失态。而就在一墙之隔,他要找的人被捏住下巴,吻得指尖都颤栗不已。走廊的动静传来,温祈垂眸他快来了。头顶的青年将人箍在怀里,闻言一口咬上他的耳垂,笑声中带着肆无忌惮知道,欢迎他看。...
本书作者认为是he,受不了不要看,阴谋论被特意复活的殷千昭,以及一衆新人旧友之间的故事。复活後的殷千昭并没有太多前世的记忆,以人族戏子的身份被绑进鬼族的地界,认识了鬼族的帝爵大人赫连燕北,以及其他鬼,而他的记忆是在与烬同行後一点点找回。残缺的魂魄何时能够完整依旧是个未知数。非人非鬼亦非神的异类殷千昭,命途早已注定...
林茜,娱乐圈的小透明,与江予墨恋爱五年,一直隐藏恋情,她甘愿做姐姐背后的恋人。林茜爱江予墨入骨,就算看见江予墨跟其他女人拥吻,她也只能咬牙吞泪,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她不停的完善自己,尽力呵...
黑所有人严重ooc!真的ooc!真的ooc!无脑甜文勿代入现实这是个同人文男主小西弗一开始就是喜欢女主的不喜可点击退出←不是自谦,真的写的很尬1958年出生的佩妮,只不过比妹妹莉莉大上两岁,就承担起照顾她的义务,在60年代的英格兰,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麽的不真实。原本的佩妮渴望父母的爱,希望他们不要再偏心,可穿越来的她不在乎啊。在一次下水救人彻底恢复了前世记忆,得知自己生活在一本童话书里面时,她觉得一切都那麽不真实。在知道妹妹是救世主的母亲,蜘蛛尾巷的小男孩是深情反派,自己还是个恶毒炮灰的时候,佩妮她表示这配制很不错个鬼啊。没有什麽比能在这经济危机的年代,靠着物资和钱财度过这段时间更好的事了。佩妮没有魔法,但是妹妹他们去了霍格沃茨读书,最终走向的道路截然不同。至于魔法界…邓布利多…霍格沃茨什麽的…还得看安不全…如果有伏地魔在,拜拜,也不是非要去那座城堡。写小说就图一乐,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勿cue人参公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