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午吃啥?”罗小虎突然吸了吸鼻子,闻到了馒头的香味,“是不是蒸馒头了?俺闻着真香。”
“就知道吃,”明辉笑着往厨房走,“快好了,你把铁块弄完了就来吃。”
王大婶把黄瓜往厨房门口一放:“俺先回去了,家里还炖着豆角呢。等铁锅打好了,俺再来。”
“大婶慢走!”狗蛋在后面喊,手里还攥着根刚松完土的小木棍。
罗小虎看着王大婶的背影,挠挠头:“俺得多打几口锅,不光王大婶要,说不定张铁匠也能帮俺们卖卖。”
阿风磨着铁块,头也不抬:“先把这口打好再说,别一口吃成个胖子。”
中午的馒头蒸得白白胖胖的,暄软得像云朵。
明辉把黄瓜切成条,拌了点蒜泥和醋,摆在桌子中间,旁边是林逸刚熬好的当归黄芪汤,琥珀色的汤里飘着蜜枣,甜香混着药香,馋得罗小虎直咽口水。
“慢点吃,没人抢你的。”阿禾给罗小虎递了碗汤,“刚淬火完,喝点汤暖暖身子。”
罗小虎接过汤,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咂咂嘴:“真香!比俺娘以前熬的肉汤还好喝。林逸,你这手艺能开个汤铺了。”
林逸笑了笑,给丫蛋夹了个馒头:“这汤得用陶罐慢慢炖,火大了就发苦,火小了药效出不来。”
狗蛋捧着碗汤,小口小口地喝:“我昨天抄药方,看见上面写着当归能补血,黄芪能补气,是不是喝了就能长高?”
“差不多,”明辉给狗蛋夹了块蜜枣,“多吃饭,多干活,才能长得高。”
罗小虎啃着馒头,眼睛瞟着炼器房:“俺吃完就去把锅敲平,争取天黑前能煮锅粥试试。”
“不急,”阿风喝着汤,“下午我去后山再捡点松脂,淬火的时候加点,锅不容易生锈。”
饭后,日头正毒,谷里静悄悄的,只有蝉在树上扯着嗓子叫。
罗小虎果然钻进了炼器房,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又响起来,节奏比早上匀了些。阿风背着竹篮往后山走,篮子里放着个小陶罐,是用来装松脂的。
炼丹房里,林逸正把晾好的薄荷剪碎,放进陶罐里,准备再熬点药膏。阿禾坐在门口编药箱,竹条在她手里转着圈,很快就编出个菱形的花纹。
“林逸哥,你看这花纹好看不?”阿禾举着药箱底给林逸看,“我想着加几棵灵谷苗,这样看着就像咱们宗门的东西。”
林逸凑过去看了看,竹条交错着,真有点灵谷苗的模样,叶片尖尖的,穗子沉甸甸的。“好看,”他点点头,“再编个小葫芦在旁边,葫芦能装药,正好应景。”
阿禾眼睛一亮:“对呀!我咋没想到!”她赶紧拿起竹条,手指翻飞着编起来,嘴里还哼着小调。
明辉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缝着衣裳。粗布在她手里慢慢成形,针脚虽然不算太密,但缝得很直。丫蛋蹲在旁边,帮她穿针线,时不时给她递块棉花。
“师父,这衣裳要缝口袋不?”丫蛋问,“我娘做的衣裳都有口袋,能装手帕。”
“当然要缝,”明辉说,“缝两个大口袋,能装草药,还能装零嘴。”
丫蛋拿起块藏青色的布,比划着:“我给阿风哥缝个吧,他那件褂子没口袋,上次看见他把小铁锤揣在怀里,硌得慌。”
明辉笑了:“行啊,你学着缝,缝不好我再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从一个家世显赫的阔少变成了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遭受到强烈打击的我凭借着父亲生前留下的紧急渠道偷渡到了南美,结果人生地不熟几乎沦落为了乞丐,只能靠着向那些五大三粗的拉丁妇女出卖肉体为生,让我绝望的是没想就算逃到了这里,也仍然没有摆脱这个神秘组织的魔爪...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美食海贼团本书作者又见柒月本书文案我此生最大愿望就是赚足够多的钱,买上一两栋房子,过上每月收租睡后收入上万的美好生活。急聘美食店店长,每月六千元保底薪资,另外还可获得收益百分之三十高比例提成,入职六个月员工平均薪资12w,有野心想赚钱的赶紧来!美食店长日常可试吃世界各地美食样品,负责店铺美食资讯和销售,维...
问月鼎出身仙门望族,天资极好,却是个倦懒佛系的咸鱼。好吃好睡好打牌,整日得过且过。十八岁结丹,他从梦中得知自己活在本男频爽文里。本书主要讲述疯批冷血龙傲天如何一统天下。而他,是个除去皮囊一无是处,被龙傲天发疯整死了全家,还被曝尸荒野的路人甲。为活命,问月鼎含泪辞别亲人和床,离家踏上扼杀龙傲天的道路。路上吃不好睡不好,少爷病犯的问月鼎苦不堪言。还好有个被他救了后,自愿跟着他的小卷毛给他当苦力。小卷毛高鼻深目,长得人模狗样,关键是劲大聪明,而且很听他话。问月鼎对他很满意。所以他天天顶着那张好看的脸朝小卷毛笑,把小卷毛当好兄弟掏心掏肺,靠着他睡懒觉时,那双白净的,带着美玉的手无意间摸过小卷毛的手腕。一来二去,对外人阴狠冷漠,暴戾残忍的小卷毛看向他的眼神逐渐清澈。在问月鼎还只把他当兄弟时,他被已经给问月鼎钓得五迷三道。小卷毛吭哧吭哧数着自己攒的钱,盘算几百年后,才能吃到天鹅肉。...
傅聿洲在人前是清冷矜贵的豪门之主,人人都说他清心寡欲,不喜女色,却不知他早已坠落红尘。舒星晚17岁的时候,被25岁的傅聿洲所救。2o岁时,两人确立了关系,舒星晚成为了傅聿洲养在国外的金丝雀。因为误会,舒星晚消失了三年。傅聿洲也疯了一样的找了她三年。三年后,傅聿洲在舒星晚的订婚宴上再次见到了她,她已是别人的未婚妻。傅聿洲将舒星晚圈在怀中,眼睛猩红。舒星晚,跟了我五年,怎么还是学不乖,嗯?傅聿洲,别忘了,你有未婚妻!别来惹我!后来,傅聿洲霸道的压住舒星晚吻得难舍难分,他声音嘶哑地低声乞求。晚晚,跟他解除婚约,回到我的身边。女主全程清醒,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男主对女主一见钟情,爹系养成,自己养大的媳妇儿,怎么可能让别人碰,媳妇儿生气了,就自己哄,哄不好,就先抢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