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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字,我咬得极轻,却又充满了无穷的暗示与暧昧。
我看到,秦云天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瞬间血色上涌!
他那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剑心,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狂跳了起来!
秦云天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不再那么冰冷的脸,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没有再给他反悔的机会,转身便向镇外走去。
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像个别扭的影子一样,默默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们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镇外一处僻静无人的小山坡上。
“就是这里吧。”我停下脚步,从怀中拿出那个精美的“御风符鸢”,摊在手心,然后转过身,用一种充满了无助和依赖的眼神望着他,“秦道友,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云天看着我手中那枚小小的纸鸢,又看了看我,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极其严峻的现实问题——这符鸢,不过一尺见方,两个人,要怎么站上去?
“你……将灵力注入其中便可。”他声音干涩地说道,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
“哦……”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催动丹田内的一丝灵力,注入了符鸢之中。
“嗡——”
那枚小小的纸鸢光芒大作,迎风便涨,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块约莫三尺长、两尺宽的、由无数符文构成的淡青色光板,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
它散着柔和的光晕,看起来煞是神妙。
但它依旧……很小。小到仅仅只够两个人勉强站立。
“秦道友,我们……怎么上去?”我明知故问,脸上写满了天真与困惑。
秦云天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光板,仿佛在看什么生死大敌。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暗笑,决定再添一把火。
“要不……”我试探着提议道,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坐着,我坐在前面。然后……秦道友你站在后面……这样,地方应该就够了。”
这个提议,简直就是魔鬼的低语。我坐在前面,他站在后面,那会是怎样一幅紧密贴合的画面?
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那张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脸,瞬间又涨得通红!
他想反驳,想说“不行”、“不妥”,但看着我那双清澈无辜、充满了信任的眼睛,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是一个剑修。他答应了要保护我,要带我一程。剑修的承诺,重于生命。
“……好。”许久之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我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我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立刻转身,小心翼翼地在那块光板的前端坐了下来。
为了节省空间,我蜷缩着双腿,整个人显得娇小而无助。
然后,我回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僵在原地的秦云天。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仅剩的、狭窄无比的空间,整个人都像一尊石雕。
“秦道友?”我轻声呼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极其僵硬地、也跨上了光板,站到了我的身后。
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后背,紧紧地贴上了一堵坚硬、滚烫的“墙”!
是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属于剑修的、坚硬如铁的胸肌轮廓,和他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一股更加浓烈、更加纯正的阳刚气息,将我从头到脚地包裹了起来,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那个……”秦云天在我身后,声音僵硬得像是几百年没说过话,“抓……抓稳了。要……要起飞了。”
“嗯!”我乖巧地点了点头。
但就在他准备催动灵力的瞬间,我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用一种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的语气,提出了一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建议。
“秦道友……我……我有点怕高。等会儿风会不会很大?我怕……我怕我会掉下去。你……你能不能……从后面……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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