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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赫志不料她有此一招,顿时没了办法,停了下来,强装镇定道:“你以为一死便可以保住贞操了吗?别傻了,就算你死了,咱也可以奸尸,你死了也是不清不白的!”
李沅芷听得心头乱跳,嘴硬道:“至少我生前没受你们污辱!”常赫志一时语塞。
两人对恃了一阵子,常赫志终于打破沉默,道:“好!我这次就放过你,你走吧!”
李沅芷大为意外,喝道:“本姑娘要来就来,要走就走,谁要你放?你……你别想耍什么花样!”
常赫志不怒反笑,道:“反正没有陆菲青在碍手碍脚,只要你不死,咱要抓你的机会还很多!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李沅芷骂道:“淫贼住口!我一定要你们血债血偿,你们……你们……”她本想用句恶毒的话来骂他,但生性斯文,纵然心中气苦,仍是骂不出口。
常赫志笑着挥手道:“好了!好了,骂完就快走吧!”
李沅芷看了师父的尸身一眼,慢慢退走,心道:“还好听桐妹说过她在大漠的遭遇,否则今天实在难以脱身!”退得二十几步,见常赫志真的没有追来,心中暗喜,娇躯一扭,闪进林中,三步并做两步地到了缚马处,正欲解马,眼角一间,一只大手向自己腰间软麻穴点来,大骇之间纤腰一扭,一记手刀同时向那只怪手砍去;这一下反应之快,变招之,连自己也觉意外,满心以为这一下准可以避过了,谁知她快,那手更快,只是稍为一侧,便避过了那记手刀,顺手把她腰上的长剑摘去。
李沅芷突遭变故,忙闪到一旁,这时,天色已经微亮,晨光中常伯志的脸像妖魔般狰狞,李沅芷心中一慌,伸手掏针,结果掏了个空──原来针囊已不知在什么时候丢失了。
李沅芷手无寸铁,心神不禁大乱,见常伯志逼近,不敢恋战,转身便逃。跑没两步,只觉后领一紧,已被常伯志抓住了,大惊之下用力一挣,“撕!”的一声,李沅芷的衣领从中裂开,露出了雪白粉嫩的玉背,她顾不上害羞,身子往前急冲而去,常伯志只抓到一条布条,往空中一丢,快步追去。
李沅芷慌不择路地在林中左闪右避,过不一会,头巾已被树枝挂掉了,外衣也被常伯志一块一块地撕走了,只剩下肚兜和束胸,再走了一段,一棵大树向前斜伸,挡住了去路,她急停下来就要绕过去,谁知玉腿才动,便觉酸痛难当,身体不禁向那斜伸的树干趴去去;要知她今天休息不足,恶战连场,体力实已到了透支的地步了,全赖一口气在苦苦支撑,一但停了下来,便无法支持下去了。她才趴下,后面沙沙作响,常伯志已然追到,她自问无力再逃,咬一咬牙,挣扎地撑起身子,回过头来,向常伯志喝道:“姓常的!你欺人太甚,本姑娘跟你拼了!”说着,勉强站直,摆出架式。
常伯志哈哈大笑,道:“好!你不逃最好!”说着,突然加,身体鬼魅般贴上了李沅芷的娇躯。
李沅芷拙不及防,玉体已被常伯志紧紧地压住,只觉一阵强烈的男性气息直冲鼻端,尖叫一声,那顾得上什么架式,双手便向常伯志的脸上抓去。
常伯志强奸女子的经验甚多,李沅芷的反应早已在其意料之中,挡、引、按、捺,才三两下就把她制住;他用一只左手扣住李沅芷的双腕,往上一提,接着下身往前一靠,她娇小的身体便被紧紧地压在树干上。李沅芷双脚乱,无奈他的身体压在她两腿之间,她用力虽猛,却作用不大,常伯志见她的动作威胁不大,腾出右手便向她的胸部抓去。
李沅芷正力抗强暴,忽觉胸部一阵异样,低头一看,顿时羞愤欲绝;原来常伯志把大手伸进了她肚兜里摸索,虽然隔着束胸,她还是能感受到那羞人的挠动。常伯志见她低头去看,大为兴奋,用力一扯,把她的肚兜扯掉,反手掐断了她的束胸带,露出了那双娇小细嫩的乳房,淫笑道:“弟妹,没试过这滋味吧!”
李沅芷几曾受过这等侮辱,胸口一阵冲动,舌头一伸,便待自裁,常伯志眼明手快,一手捏住了她的小嘴,这一口便咬不下去。他见她反应激烈,抵死不从,心中有气,狞笑道:“想死?没那么容易!”言罢忽然松手,点了她的牙关穴和双手的软筋穴。
常伯志制住了李沅芷,淫笑道:“弟妹,这身衣服穿着多碍事!咱先来把它脱掉!”言罢,抓住李沅芷的裤子一阵急扯,“撕!”“撕!”声中,她的外裤随即被撕成碎片,亵裤也被一撕两半,顿时间,一抹稀疏的耻毛在破口中露了出来。
李沅芷只觉下体微凉,亵裤已被常伯志扯走,心中又羞又急,玉腿踢的更猛,无奈常伯志紧紧地贴住了她,一轮急只是徒然费力,没有半点作用。常伯志任她刚乱蹬,双手绕到身下,挣扎着把自己的裤子也撕掉了,顿时间,那杀气腾腾的大肉棒脱困而出,随着李沅芷的动,不断地在她的玉门关口磨动、骚扰着……
李沅芷只了几下,便觉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在自己的要紧之处磨来磨去,一付随时破关而入的姿态,她虽然还是冰清玉洁的处子,但这东西是什么,总是知道的,顿时羞得玉容似烧,双脚停在半空,也不是,不踢也不是。这时,她只觉牙关和双手一松,又可以动了,她羞怒攻心,不及细想,伸出香舌,又欲自裁,这时,常伯去早已有备,手里正拿着他的一截亵裤,待她嘴巴一张,便往她嘴里塞去。
李沅芷只觉一阵气窒,小嘴已被一团又腥又臭的东西塞住了,待要伸手去拔,玉腕一紧,又被抓住了。
常伯志见李沅芷刚强暴烈,一再寻死,心中不怒反喜,阴笑道:“弟妹!你已经落在咱手里,要死恐怕还不容易呢?你是我想干很久了的人,别说是活的,就算你死了,我也一定要干到为止!”说完,在她那羞红似火的娇上捏了一下。李沅芷气得浑抖,嘴中呜呜有声,想是在痛骂他,只是嘴里塞了亵裤,听不到内容。
常伯志伸手在李沅芷的趐胸嫩乳上在把玩了几下,只觉肌肤细嫩,触手温柔,充满代表了青春活力的弹性,形状娇小可人,堪盈一抓,与骆冰那丰满柔匀的乳房相比,别有一种清新鲜嫩的可喜,尤其是胸前两点蓓蕾,娇红可爱、十分动人,忍不住低头在那上面舔了一下。“呜!”
李沅芷浑身一震,如遭电击,娇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李沅芷的激烈反应和玉体所散出的淡淡处子幽香,像春药般激起了常伯志的欲火,他吐了几口口水,在肉棒上抹匀了,挪动身子,把肉棒对准了李沅芷的处子大门,腰间稍为用力,微湿的龟头挤开了她的花瓣裂缝,顶进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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