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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骊王朝,红烛镇。
镇口一条青石板路蜿蜒入镇,两旁屋舍多是黑瓦白墙,檐角垂着串串红灯笼,风一吹便轻轻摇晃,把整条街都染得暖红。
镇边小河绕镇而过,水面浮着几叶扁舟,船娘摇着橹,水声轻细,混着街边小贩的吆喝,慢悠悠飘进耳里。
空气中飘着糖炒栗子、麦芽糖与桂花糕的甜香,烟火气十足。
镇口立着两尊石狮子,几名身披软甲的大骊士兵手持长枪,正仔细盘查过往行商,翻看货单、搜查行囊,言语间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硬。
秦源与李宝瓶并肩行至近前,李宝瓶一双眼睛早被街边摊贩勾了去,忽然拽了拽秦源衣袖,仰起脸,脆生生道:“小师兄,我想吃糖葫芦。”
秦源低头,见她眸光明亮,满是期待,不觉弯起唇角,温声应下:“好,给你买。”
李宝瓶眼睛更亮了,连忙补充一句,小脸上带着几分认真:“我要吃小串的那种,小的更好吃。”
“好,你想要吃什么,小师兄都给你买。”
眼看就要随着人流通过盘查,前头的朱河却忽然被一名络腮胡士兵伸手拦了下来。
“通关文书。”士兵面无表情,长枪枪杆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
朱河脸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识地往身后缩了缩,陪着小心拱了拱手:“军爷,文书……文书落在客栈了,您通融通融?”
说着,飞快地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手指沾了点唾沫,偷偷往士兵手里塞去,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讨好。
“哼。”
络腮胡士兵眼中寒光一闪,非但没接,反而扬手一掌,重重拍在朱河的手腕上。
“哐当!”
那锭银子脱手飞出,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滚出老远,在暖红的街景里显得格外刺眼。
“放肆!”
士兵厉声呵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朱河脸上,“大骊律法,岂容尔等用银子玷污?没有文书,就是奸细同党!”
随后提起长枪,枪尖直指朱河心口,语气冷得像冰:“赶紧带着你的人,滚出红烛镇!再敢多言一句,直接押入大牢!”
朱河下意识的蹙起眉头,若不是因为小姐还在这里,凭借他五境武夫的实力,定然能够好好教训这群不识好歹的家伙。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迈步走了进来,随后右手向前一挥,一块通体赤金色的令牌被抛到后者怀里。
士兵微微皱起眉头,看向手中的令牌,当看到宋字令牌后,所有人纷纷跪在地上,汗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拜见……先生!”
朱河也是看向身着白色衣袍的秦源,不明白那令牌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让这群士兵如此地卑躬屈膝……
秦源平静的说道:“这是大骊皇后南簪娘娘送给我的令牌,应该能够进入红烛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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