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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宇智波净吾认命地叹了口气。
“佩罗斯佩罗大哥给我们送了四块蛋糕,我们说好一人吃一块,然后给姐姐你留一块,但是克力架竟然想独吞剩下的那一块!”安洁露愤愤不平,边说还边抹了一把眼泪。
“四块?”宇智波净吾唯一抓住空隙说出的一句话。
但是炮火纷争的速度容不得宇智波净吾的困惑得到解答。
“你到底什么时候挤出来的泪水,太假了吧!而且净吾根本不吃蛋糕,最后她来了也只会留给你而已,这就是你的阴谋!”克力架冒火冲天地怒吼一番,然后扭过头扑过来抱住宇智波净吾,对安洁露指指点点:“快看啊净吾,你不在的时候她们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就算我想吃又怎么样,我可是三胞胎里最小的,做哥哥的让着妹妹不是应该的吗!”
“你说的什么话,你们年纪小的尊重年纪最大的才是硬道理!你忘了你小时候尿床还把床单披在我身上试图嫁祸给我吗,我可是帮你背锅被嘲笑整整三年啊!”
“啊啊啊闭嘴,到底是谁因为怕打针给我扎你的发型要我替你打啊!”
“你小时候把寿司丢在脏水沟粘着吃,说有钱人都是这么吃的!”
“你小时候把开裆裤穿反了,觉得自己发现了一种新的穿搭,跑去和所有人炫耀,还强调不允许抄袭!”
“你小时候为了让卡塔库栗哥哥多注意你一点,说自己是美人鱼不会走路,然后当着很多的人的面在地上扭你的腿说是鱼尾!还说自己的嗓子被巫婆抢走了只能啊啊地叫,害得卡塔库栗哥哥以为你中邪了去请人来跳大神。”
“你小时候羡慕卡塔库栗哥哥的三叉戟,去捡了根骨头当自己的武器,还非要给那根骨头滴血磕头和它缔结契约,结果是岛上的狗藏起来的晚饭,你被追到树上不敢下来哭了一天。”
“哈——说起那条狗,你有次抱着一团黑色的东西回来非说是狗下的蛋,结果佩罗斯佩罗哥哥看了后说是狗便秘很久拉的屎!”
“可是你不也信了吗,还给那坨屎取了名字,叫苏打!!!”
……请不要说了,很体面吗?宇智波净吾木着脸,站在中间。
宇智波净吾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音忍的忍法都不能给她的耳朵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宇智波净吾忍了又忍,然后指着桌子上空空的盘子:“你们到底在争什么?”
两兄妹停下来,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刚刚还在的蛋糕已经变成只有轮廓的虚线在他俩面前闪烁。
“哈——哈——?”被喉咙挤压发出的震惊拐了几个弯,两兄妹的眼睛夺眶而出直勾勾盯着干净得连渣也不剩的盘子。
而坐在旁边的卡斯塔德正在擦嘴。
“卡斯塔德!”
“卡斯塔德!”
“噢——它求着我吃了它,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它的请求。”
“闭嘴,受死吧!”
“闭嘴,受死吧!”
几分钟前还针锋相对的两兄妹此刻突然团结一心,一起对抗起他们的妹妹姐姐了。
宇智波净吾拎起她的巨型手里剑头也不回朝门外走去。
够了,宇智波净吾已经在心里做了判决,真正错的是佩罗斯佩罗。他竟然给三胞胎送四块蛋糕,其心可诛!
而在门内,压在一起的三兄妹还在互相指责。
最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如果净吾姐姐见过小时候的你,肯定会嫌弃得不愿意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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