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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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esp;&esp;我想了想，一节车厢塞六个人，确实有点满了。随后，我就看见奥赖恩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esp;&esp;原来，多出来的那个人是我吗？

&esp;&esp;可是我坐在最中间，被沃尔布加和柳克丽霞夹着，我也不想动弹。

&esp;&esp;“这里是布莱克的地盘。”沃尔布加说着，看向马尔福。

&esp;&esp;马尔福却像是没有听懂，附和道：“是的，所以汤姆过来的话，我担心他——”

&esp;&esp;“——没事，我可以和他聊天。”奥赖恩打断他的话，换来马尔福沉默地凝视。

&esp;&esp;反抗沃尔布加的胆子奥赖恩是没有的，命令我的胆子他也没有。他恍然大悟，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你们难道觉得，多出来的那个人是我？”

&esp;&esp;“可是我坐在最里面啊，”他说，“马尔福才是硬挤进来的那个。”

&esp;&esp;就在他们两个试图证明谁才是最应该出去的那个人的时候，奥赖恩心心念念的里德尔出现在车厢外面。我不敢置信，他在茫茫人海中还是人精准锁定我，在返校的第一天就要给我找不痛快。

&esp;&esp;他拉开车厢，嘴唇动了动，像是被里面拥挤的状态震惊到。过了一会，他才问：“马尔福，你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汤姆，这里还有位置，坐过来。”奥赖恩拼命往窗户边上挪，又把马尔福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对面那个长椅竟然真的被挤出一个能够让男孩坐下的位置。

&esp;&esp;里德尔也沉默了。

&esp;&esp;他被这种状况架住，和马尔福也展开一场沉默的对视。

&esp;&esp;我对他说：“你怎么不坐了，汤姆？奥赖恩念叨你念叨了一整个假期。”

&esp;&esp;里德尔不想在我面前出丑，只能坐下来，整个人缩在长椅上，可怜巴巴的。过了很久我才意识到，不是奥赖恩挤出来的空隙足够大，而是他瘦的太厉害了。

&esp;&esp;就像布莱克家那个广场前面的病鸽子。

&esp;&esp;“汤姆，你在衣服里面放了什么？”奥赖恩伸长脖子越过马尔福，“是书吗？”

&esp;&esp;“没有什么。”里德尔看我一眼，表情得意。

&esp;&esp;接着，我故意大声说孤儿院里的圣诞节和在布莱克家做客的日子给他听。里德尔面露微笑，故作姿态对我说：“看样子你度过一个美好的假期，派瑞特。玛莎女士和科尔夫人还好吗？”

&esp;&esp;“她们好极了，玛莎还给我看了她的猎枪。”我说，“还有那把在游击队里用过的匕首。”

&esp;&esp;里德尔对修女的故事并不感兴趣，他也不想在人前跟我对骂。他坐在那里，被挤得难受，但是又不想认输。奇怪的胜负欲支撑他跟奥赖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他们越过马尔福，显得马尔福更加不合群了。

&esp;&esp;我跟另外两个女孩也在小声说话。

&esp;&esp;中途，柳克丽霞的男友找过来，他们一起去别的车厢了。马尔福见对面空着，就想坐过来，但是被里德尔堵得严严实实。

&esp;&esp;沃尔布加大声嘲笑他，直到乔莎找过来，挤在我身边。

&esp;&esp;好了，现在这个车厢里的成分已经足够复杂。

&esp;&esp;我放松地瘫在乔莎身上，像是一个柔软的球。等到列车停下，里德尔瞥了眼马尔福，招呼他跟奥赖恩一起离开。

&esp;&esp;直到被带走前，马尔福才对我说：“很漂亮的发夹，是谁送你的吗？”

&esp;&esp;“柳克丽霞。”我回答道。

&esp;&esp;他耸耸肩，抿着嘴露出一个刻薄的表情。最后还是抽动嘴角，朝我笑了一下。

&esp;&esp;“你喜欢他吗？”沃尔布加凑到我耳朵边上问。她说，“我听柳克丽霞说，你一开始压根就不知道有他这一号人。”

&esp;&esp;“你别看他跟汤姆玩在一起，实际上小心思多得很。”她继续跟我说马尔福的坏话，“圣诞节之前，他突然跑过来问我们你喜欢什么礼物。柳克丽霞建议他送一个发夹。”

&esp;&esp;“我知道了。”我说，“他送的那个太花哨了。”

&esp;&esp;沃尔布加开心地笑出声，“马尔福就是这样。他既想讨好汤姆，又想讨好你。”

&esp;&esp;是这样的。

&esp;&esp;见我没有反驳，沃尔布加露出满意的表情。然而，实际上他们跟马尔福又有什么区别呢？

&esp;&esp;我垂下头，脑中略过这些不用在意的小人物，开始思考里德尔一直抱在怀里的那本书——那本本来应该用来挑衅我的书。

&esp;&esp;让我想一想，坏孩子又找到什么自认为能够威胁我的东西了吗？

&esp;&esp;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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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坏孩子，里德尔，坏孩子。

&esp;&esp;我一边诅咒着，一边盯着这个春天。黑湖把死掉的水草和早就烂完了的树叶卷成厚厚的一层淤泥拍在宿舍的玻璃上。我注视流水，心底想着里德尔这个“斯莱特林的大恩人”究竟又在玩什么把戏。

&esp;&esp;这个家伙现在愈发坏了，甚至走过我身边都不再理睬我。他无视我，就好像我天然矮了他一层似的。

&esp;&esp;-还有什么其他的吗？

&esp;&esp;我找出盒子里的巧克力，歪着头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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