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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西线,该是占了上风的。
&esp;&esp;季遥来信说,老窦在前攻城,他在后策应,照眼下情势,再撑几月便能再下一城。可顾宋章隔空调兵,还是最信任老窦的判断。谋臣们还争个不停,有不少人主张只稳住西线,再往东图谋,说徐卿诺性子刚硬,极难应付;章钦齐却优柔寡断,近来又因儿子病重闹得府中人仰马翻,正是可乘之机。于是顾宋章天天坐在堂上听他们吵,再问八百遍老窦来信了没。
&esp;&esp;眼看着前线补给耗得飞快,石城本身都有些供给不良,顾宋章确实对富裕的东边有些蠢蠢欲动,柳修颖却直言相劝,说打东边不是随便的事儿,而且老窦是不会离开西线的。顾宋章必须先除了徐卿诺这个心腹大患。
&esp;&esp;实在是焦头烂额,顾宋章常常一到夜里,就到头睡在书房,再没什么颠鸾倒凤的心思了。为了军需,向来不擅女工的柳修颖也招来不少妇人,跟着她们学着缝衣,又夜夜亲自检册。觉得快累到虚脱,才决定歇下两天。到底是长了年岁,再算一算日子,她的葵水好像又该来了。柳修颖摸着平坦的小腹,暗暗想着,过了这年,她就要叁十了,怕是以后更难要孩子了。真是的,姚游洲要她调养,她哪儿又有功夫呢?
&esp;&esp;暖宫,按照书上的方子,空心的角先生,灌进了温热的水。柳修颖这几日就一直夹着,这能和顾宋章活物媲美的玩意儿,走几步路都牵扯的紧。双乳或是因为即将行经,也隐隐坠痛起来,让她刚出了院就扶着柱子喘气。
&esp;&esp;顾宋章不操她,怎么暖宫也没用啊。正想着呢,忽听屋里善儿一声惊呼:“姐姐!你在绣什么呢?哦,鸳鸯啊!
&esp;&esp;“死丫头,这种事也能乱嚷?”妙儿听得屋外一阵叮当声,赶紧过去推开窗,探头看了看院中无人,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柳修颖怕惊动了少女心事,悄悄在墙后的石凳上坐下,隐了身形。那角先生猛地撞向宫口,得亏她捂住嘴巴,才没发出声来。
&esp;&esp;这么一折腾,等顾宋章见到柳修颖时,就见她在隆冬腊月,却香汗淋漓的模样。
&esp;&esp;“饿了吧?”,筷子夹着他爱吃的羊肉,可顾宋章的目光却落在她挽起的袖口下——那一溜去年给她买的金臂钏,随着手腕轻轻晃动,叮当作响。
&esp;&esp;她不是嫌这太媚了吗?
&esp;&esp;忍不住握上那丰臂,软玉生香,心驰神往,“修颖想我了?”
&esp;&esp;柳修颖不答,只把羊肉喂进他嘴里,“先吃饭。”
&esp;&esp;囫囵而下,扒不了几口饭,顾宋章就忍不住了,他要扒的是柳修颖。
&esp;&esp;把人扒了干净,顾宋章却忽然停下,说口渴了,背身走到桌前,抓过水碗连喝了几口。柳修颖光着身子被他丢在床上,正有些恼火,拨开床帘去看,却见他从腰间摸出个小葫芦,倒出一粒丸子送入口中。
&esp;&esp;完蛋,顾宋章不会不行了吧。
&esp;&esp;没有的,这其实是姚游洲最新的科研成果,无需等待,只要事前服用。当然了,这个全新的避子药,副作用依旧是未知。
&esp;&esp;“都累到要吃药了?”,柳修颖还没下床,就又被顾宋章按了回去。
&esp;&esp;“平日保养而已。。”,对她怀疑的目光视若不见,只用那梆硬的鸡巴拍打上花瓣,“小嘴真馋了,流了这么多口水呢。”
&esp;&esp;柳修颖的双脚勾着他的后腰往里拉,戴着红宝戒的手指正往那瓣顶中的肉核。顾宋章这才猛地抵入肉棒,却抓起她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吮,用自己粗壮的拇指翻揉出那花珠。听她根本无法抑住喉间的浪声,又反手用指上的蓝宝戒面贴上那红珠,冰凉的触感让柳修颖一阵颤抖,就听他俯身在耳边咬道,“修颖这儿也有个红宝戒呢。”
&esp;&esp;仍嫌不够过瘾,顾宋章把人翻过来,从后面抓着她的后腰驰骋起来,又按着她趴在床上,跪在臀后,两手抓着两个臀瓣分开,让那巨物畅通无阻,却还往那白屁股上扇出转瞬的红痕,“嫌为夫操的不够么?”
&esp;&esp;“够。。”,柳修颖对男人近期的扇打有些意外,可心里却又有些说不清的享受。她的身体好像就是需要这男人的控制占有。
&esp;&esp;“你自己来吃吧。”,简直如杂耍一般,顾宋章从后操了好一会儿,仍不见射,又把她抱到身上。柳修颖软着两只腿跪在顾宋章身边,男人的腰身刚一颠弄,那奶子就撞到了他口中,被男人牢牢吸住。
&esp;&esp;没有奶,她被吸吮地更加燥热,忍不住缩着穴儿夹着那鸡巴,就是要把精液夹出来。柳修颖却觉得这丸药绝对有些说法,都操了半个时辰,她高潮了好几回,也不见顾宋章泄身。渐渐地,她也没了什么力气,滑下躺在男人身上,顾宋章却仍是金枪不倒,只顶在穴内不住地颠动,又玩笑般拍打上她屁股,“修颖怎么这就饱了?”
&esp;&esp;柳修颖愿赌服输,伸手抱住他那张好看的脸,又侧过去舔上他的耳垂,“宋章。。你射在这儿嘛。。”,晃着屁股,紧着肉穴转着圈儿咬上那胀大的龟头,如波般的快感也从那一环环的填满再把她送入云霄。顾宋章的白精才算射了进去。
&esp;&esp;“你吃什么药啊,都要给你操肿了。”,用着仅存的力气,柳修颖捏着他的鼻子恼道。
&esp;&esp;顾宋章一愣,却翻身让她躺下,跪在她身下,“我看看。。”,又伸指翻开嫣红的肉唇,让那满溢的白液直往外流,“有点红而已。最近操的少,你又不习惯了。”
&esp;&esp;好不容易受的精,柳修颖哪舍得流出来,赶忙合上腿,“那不也是你。。哎,你晚上不还有议事么?”,直用脚踹上他尚未疲软的肉棒。
&esp;&esp;等顾宋章走了,柳修颖才把角先生插进去堵着,把枕头放在夹紧的腿下,让精液尽可能地再往里去些。
&esp;&esp;就这样,柳修颖竟眯着睡了一会儿。等听到叩门,她才醒来,忙用被子盖住身下,又披了件褙子,遮住凌乱的小衣。
&esp;&esp;“夫人,国公说他不用了,让我端给你。”,黄逸端来一碗参汤来,弄得柳修颖一头雾水。她可没让人给顾宋章送什么参汤啊。黄逸看她发愣,又笑道,“快趁热喝吧,国公可心细了,想着您过几日要行经了,让我一定要看着喝下呢。”
&esp;&esp;柳修颖刚端起参汤,目光一落,却见垫在碗底的那方帕子上,赫然绣着一对鸳鸯。
&esp;&esp;“得,我让妙儿送的参汤又送回来了。”,她装作若无其事,边擦着嘴,边用余光瞥了黄逸一眼,却见她脸上竟没有半点意外。
&esp;&esp;参汤微苦,尚未回甘,
&esp;&esp;今夜顾宋章的书房依旧忙的灯火通明,柳修颖独坐房中,满腹怒火,却无处可言。
&esp;&esp;妙儿比顾宋章小了整整一轮,顾宋章实在是贱骚,竟如此招蜂引蝶。可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男的像是永远不会衰老,而她穴中的角先生正戳着酸痛泛到心底,更涌起那不孕的疑虑。
&esp;&esp;怎么办?让顾宋章自己选择么?
&esp;&esp;凭什么?可若是自己去找妙儿谈开,又对她何其残忍?
&esp;&esp;妙儿就算有百八十个心眼子,终究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又是家破人亡,无处可归的奴籍。她当然可以河东狮吼逼着顾宋章做个节夫,但叫妙儿何以自处?这回是妙儿,下回就没人了么?
&esp;&esp;覆水难收。她已不可能像从前那样,让顾宋章把投军的钱一还,就此两清。十年光景,他们携手走过,有了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世女。
&esp;&esp;“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以前的她,觉得理所应当。但她如今不可能带着孩子走,顾宋章不会同意的,连她自己也未必甘心。她明白明谋是对的:这些年他步步做大,而她所有的倚仗不过是他的良心、情意与孩子。
&esp;&esp;她知道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她的孩子太小,还需要母亲庇护。
&esp;&esp;所以,要为了孩子,做那个贤德正妻么?与丈夫相敬如宾,为他管理各种烦恼欲望,包括对女人的欲望。心底里倒还宁愿顾宋章把身子摆正,却又嘲笑自己这懦弱的假设。
&esp;&esp;如果元柳是儿子,她或许早已逼着自己做个大度贤妻。可她有的,是两个几乎用命换来的女儿。她如履薄冰,在这满是男人与马的世界里,为女儿也为自己,再争一口喘息。
&esp;&esp;她决定当面与顾宋章说清:若他无意,便给足银子,好生送妙儿离去;若他有意——
&esp;&esp;为了女儿,贤妻她做得。若真迫不得已,也能替吕雉杀了刘邦。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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