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氰化钾是加入组织后,引荐人交给沈望舒的。
她最初的定位并不在前线,也不从事秘密工作,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用到它的机会,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才一直随身携带着,没想到真碰上了。
这很可能是她最后一次与严文生交流,无论如何,她都必须从他口中撬出信息。
若他吐出任何可能危害组织的线索,她会毫不留情地让他永远闭嘴在这里。
若他始终沉默,那便只有两种可能:或者如他坚称的,他与组织当真毫无瓜葛;或者,他对党和组织保持着绝对的忠诚。
无论哪种情形,沈望舒都无法达成目的,也就无需这多余的举动。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刺穿了牢房的死寂,那声音饱含着极致的痛苦,绝非寻常刑罚所能致。
严文生仿佛同对方一般被滚烫的烙铁狠狠击中,浑身剧颤,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恐惧。
他惊惶失措,手脚并用地爬到王瑞林和沈望舒脚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班主,你相信我,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地下党啊!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只要能放我出去!只要能放我出去就行!”
沈望舒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扶住对方颤抖的双臂,将他搀扶起来,声音刻意放得柔和:“严老板,别慌。我们冒险进来,就是来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你现在这样激动,说出的话恐怕难以取信于人。先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告诉我们,我们帮你一起分析分析,看看哪些话该怎么说才最稳妥、最能让他们信服。”
“对,听小沈的没错!时间紧迫,你先冷静,把能想到的都说出来,我们帮你一起合计合计。”王瑞林在一旁连连点头,语气急切地催促道。
“好……我想想,让我想想!”
严文生被扶回墙角坐下,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膛,眼神开始聚焦,竭力搜刮记忆中能派上用场的线索。
沈望舒适时提醒:“严老板若是不知道说什么,可以从认识他的时候开始说起,还有他身上的疑点,你好好想想。”
“嗯,嗯!”严文生囫囵应答。
又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开口道:“我跟那个刘生,大概三年前偶然认识的。他是个做粮食生意的商人,也喜欢京戏,尤其爱喝两口。因为名字里都带个‘生’字,感觉投缘,很快就熟络起来。班主您事情多可能不记得了,他每次回上海,总要来咱们云霓社捧场听戏的。后来小鬼子打过来,兵荒马乱的,他的生意遭了大难,赔得血本无归,原来的宅子也抵债卖了,这才搬到现在那个破地方窝着。如果他真有问题,是地下党,那他以前住的地方,兴许能翻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那他原来住哪里?地址还记得吗?”王瑞林瞧着有戏,急忙追问道,身体也跟着不由自主地前倾。
“记得!记得!”严文生连连点头,“清柔住的那条街!哦不,不是她住的那条主街,是主街再往北去的那条街!虽然比不上主街那边阔气,但也都是独门独户的小院,挺讲究的。他曾经请我去他家里喝过一次酒!”
“他以前住清柔住的那条街?”王瑞林惊讶道,“他原来那么有钱?”
“不不不!不是主街!”严文生赶紧摆手强调,“是北边那条次一等的街,但确实不错。具体门牌号我真记不清了,但到了那条街,我肯定能认出来!”
他记不清地址,从小在那片街区长大的沈望舒却再熟悉不过了,闭上眼都能描绘出每一条巷弄的走向。
沈家祖宅就在坐北朝南的主街上,而祖宅背后紧邻的,正是严文生所指的那条次街。那里的住户虽不及主街显赫,却也多是殷实人家。
然而,当沈望舒回国后寻去时,两条街道早已面目全非,成了日伪高官圈占的私邸禁地。
这意味着,刘生旧居早已易主。
况且,对方是主动搬离而非仓皇逃离,依照组织的行事习惯,撤离前必然已将所有痕迹处理干净。
这条线索听起来似乎对日本人很有价值,实则如同隔靴搔痒,作用极其有限。
沈望舒暗自思忖,不知严文生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还是经过了一番权衡才抛出这个信息。
“这消息好!这个有用!还有别的吗?”王瑞林却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这是个重大突破口。
“还有!还有!”严文生绞尽脑汁,又补充道,“我知道他以前常去消遣的地方,夜巴黎、百乐门歌舞厅;还有他一直以来固定打酒的那家老店;对了!还有他做粮食生意时,在码头长期租用的那个仓库!对!就是那个仓库!如果他真是地下党,那他倒腾的粮食很可能就是供给地下党的,那他租下的仓库,肯定也是为地下党活动服务的窝点!现在马上去查,说不定还能查到点什么呢!”他越说越激动,眼中燃起希望,紧紧盯着王瑞林:“班主!您看,我说的这些够不够分量?够不够把我弄出去?不够的话我还能再想!”
“够了!绝对够了!”王瑞林猛地一拍大腿,喜形于色,“你
;等着!我这就去喊房巡捕过来!”
沈望舒默默将手里的氰化钾放回了原位。
严文生提供的这些地点,夜巴黎、百乐门人流量巨大,鱼龙混杂,即便曾是联络点,日本人想在茫茫人海中精准找到目标也如同大海捞针。
至于码头的仓库,其情况与刘生旧居如出一辙,既然已被主动放弃,所有可能存在的证据必然早已被销毁殆尽,不可能留到现在。
更何况,之前刘生被严文生从巡捕房保释出来那一刻,就该清楚日本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他,该做的扫尾工作,十有八九早已完成。
到头来,真正被盯死的,反而是因与他交往过密而引火烧身的严文生。
至此,沈望舒心中几乎已排除了严文生是自己同志的可能性,只能将渺茫的希望寄托于他所提及的那几处场所。
房宇并没有走得太远,就在牢门外不远守着,毕竟严文生是宪兵队点名要的人,他也担心出事,王瑞林一喊他就过来了。
王瑞林心情舒畅,将严文生供出的情报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整张脸笑得如同盛开的菊花:“房巡捕,您看,他交代的这些,分量够足了吧?这下能放出来了吗?”
房宇摸着下巴,故作严肃地沉吟道:“嗯……按我这些年当差的经验嘛,若你所言属实,这些消息倒确实有几分分量。不过嘛……”他话锋一转,手指习惯性地搓了搓,“能不能放人,可不是我这小巡捕说了算的,得看柔姐托的那位爷手腕够不够硬、面子够不够大了。”他手上那个数钱的动作暗示再明显不过。
“明白!明白!规矩我懂!”王瑞林心领神会,连连点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沈望舒冷眼旁观,方才房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贪婪与窃喜,她看得清清楚楚。
他这种攀附上日本人的巡捕,若能拿到关于地下党的“重要线索”,对他而言自然是邀功请赏、加官进爵的绝好机会。对这类人,沈望舒内心充满了鄙夷与厌恶。
然而,以她此刻卑微的戏子身份,什么都做不了。
这世道,像房宇这般趋炎附势、助纣为虐者数不胜数,如何杀得完?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对改变这一切的渴望变得前所未有的迫切。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某天,谢乐游被天降弹幕刷了屏。原来他是渣贱小说里即将开启追爱火葬场剧情的渣攻,注定要和贱受发展出一段九曲回肠的绝世虐恋。好,渣攻这个名头他认。虐恋的前因后果,他也很有兴趣和人玩玩。问题是,这个本该恋来恋去的对象怎么老跑偏到攻二身上?原来比和情敌无意贴贴更可怕的,情敌是他前任。而他记得不记得的前任,光是通讯录联系人就起码有一打!累了,倦了,世界毁灭吧。(无慈悲)...
带孕闪婚,先婚後爱,日久生情,双洁,甜宠撩人[娇娇软软京圈美人×自我攻略傲娇总裁]酒店一夜混乱。简安晚和京圈一手遮天的萧楚逸结了缘。那就是简安晚怀了他的种。萧楚逸是高高在上的矜贵总裁,他不近女色,狭长眼尾冷漠淡然,眉宇间盛气凌人。而简安晚只是叫不上名,排不上号的小名媛。重生之前,她愚蠢笨拙,连自己被人下药和陷害都不知道。同时她胆小软弱,被乱搞,不自爱绯闻谣言缠身。她听信恶毒妈妈和姐姐的话,堕胎,拒绝萧家的迎婚,倾心于渣男,最终得罪萧家,被渣男骗,沦落街头,车祸而死。重生之後,简安晚痛改前非,下定决心护住孩子,毫不犹豫答应和萧楚逸闪婚。结婚之前,萧楚逸和她约法三章。一,生完孩子就离婚,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二,婚期内安分守己。三,别对我投怀送抱,自觉保持距离。就这样,俩人迅速扯证闪婚。婚後一月,简安晚和萧楚逸没感情,俩人还是分房睡。婚後两个月,有记者拍到简安晚小腹隆起,开始显怀,在婴幼儿店逛街,而西装革履的萧楚逸则在她身後拎包。婚後N个月,简安晚大着肚子,在床上翻了个身,推了推搂着她的某人,嫌弃道萧楚逸,你挪过去点,别压到宝宝。...
西弗勒斯黑着脸找到了治愈药剂,嘴里的毒液毫不留情的攻击眼前的男人,西弗,我一般不这样当然当然,德里克先生并不需要跟他可怜的先生解释什麽,比如像个巨怪一样受伤之後让它发烂发臭。维尔尤斯搂着人的腰,下巴抵着男人的胸口,表情看起来非常可怜,西弗我向你保证,没有下一次了,你知道的,我太担心你了。瞧瞧,油嘴滑舌的夹子音德里克先生,你真应该去格兰芬多而不是拉文克劳ps封面是我崽本崽,可幻视,对四人组不友好,莉莉走事业线,毕业之前不谈恋爱,内容标签西方名着轻松沙雕日常开挂其它哈利波特,西弗,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