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世界或许真的存在能够拒绝以“未来”为饵的诱惑的人,但贝里安很清楚,自己绝非其中之一。
当辛西娅用那双翡翠色的眼眸,盛着看似无比真诚的期盼凝视他时,当他从她轻柔的吻和关于“永远”的低语中捕捉到那一丝他梦寐以求的承诺时,他所有的防线便彻底崩塌了。
他答应了。
为了那个被描绘得如此美好的、有她存在的未来,他愿意忍受这短暂的分离。
他要向她证明,他可以变得更好,更值得信赖,足以让她放心地将自己的余生交付给他。
他能做到。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
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法。
他点了点头,手臂收紧,将辛西娅更深地拥入怀中。
近乎绝望的眷恋,努力地想将她的形状、她的温度,都烙印进自己的灵魂里。
无论辛西娅此刻是真心在为他们共同的明天铺路,抑或这只是她精心设计的一个体面又温柔的分离借口,他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只能抓住她递过来的名为希望的绳索,无论它是否牢固。
辛西娅显然察觉到了他沉默下的挣扎与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于是,她的吻不再局限于他的嘴唇,而是如同轻柔的雨点,细细密密地落在他因情绪激动而微微发红的眼角,落在他敏感的耳廓与耳尖。
她与他额头相抵,呼吸交融,用吟游诗人特有的梦幻般色彩的语调,编织那些关于未来的图景。
“等一切都安定下来,我们可以去东境看看,”她的声音像是最美妙的琴弦拨动,“你不是一直对那些古老的精灵遗迹很感兴趣吗?我们可以一起去探索,没有任务,没有时限,只为满足我们自己的好奇心。”
见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继续描绘着,将画面拉得更近,更具体:“或者……我们可以在某个宁静的小镇边缘,租一个带院子的小房子。种些花,或者一些好打理的香草。虽然我对园艺一窍不通,”
她轻笑了一下,气息拂过他的脸颊,“但你知道的,我可以耍点小把戏,用魔法让它们看起来生机勃勃,让整个院子都更……亲近自然。”
身为森林之子,贝里安不喜欢城市的喧嚣,黑羽也同样向往更开阔的天空。
“在小镇边上,黑羽可以自由自在地飞翔,不用担心撞上高塔或者魔法屏障。”她顿了顿,语气有一丝俏皮的促狭,“不过我们得看好它,提醒它可不能去偷邻居家的鸡加餐。”
“黑羽才不会做那种事。”贝里安终于出声反驳,声音还有些闷,但紧绷的肌肉似乎放松了一些。
他忠诚的伙伴有着高贵的血脉和骄傲的心性。
辛西娅笑了起来,将脸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是啊,我们黑羽是只骄傲的小鸟,看不上普通的家禽。”
她附和着,然后自然地引出了下一个问题,一个极其日常的问题:“那……到时候,谁来负责做饭呢?”
这是一个他们作为冒险者时,几乎从不曾考虑的问题。
旅途中,干粮、篝火上烤熟的肉食、或是魔法便捷变出的神莓是常态;住在旅店时,则自然有店家提供饮食。
可如果,他们真的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呢?
贝里安不由得随着她的话语陷入了想象。
不能让辛西娅下厨。
她那么挑食,又怕麻烦,对待吃饭大概会像对待喝药一样,能糊弄就糊弄过去。
那么,只能由他来负责。
虽然他目前的厨艺仅限于将食物烤熟不至于中毒,但……学起来应该不难。
他可以偷偷去请教赛伊丝,那位总是有办法让辛西娅多吃几口点心的朋友,她一定知道该怎么照顾辛西娅那挑剔又随性的胃口。
“我来学。”他低声说,像是承诺。
辛西娅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发丝蹭得他下巴有些痒。
“好呀,那未来的厨房就交给你了。”她的语气轻松,“我就负责用我的魔法伎俩打扫房间,保证比你自己动手要干净明亮得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陋室迷尸,恶有恶报,网红之死,鬼屋迷影一桩桩凶案离奇难断,而真相,终将在重案组精英们抽丝剥茧的调查中,大白于天下。宁折不弯直男癌末期用肌肉多过用脑子打人专打脸警察攻VS家财万贯专业过硬脑子聪明长得好看又不是我的错法医受夫夫携手破案,单元剧,一卷一个案子。猎证法医第三部,楠哥祈老师主场,重案组悬案组法医办全员出镜...
...
[温柔圣父x反派妖女]崔莹曾经爱过一个人。为了救他,她被关在紫金阁里受尽极刑,也由此炼成了世间至毒的重火。然而,那人却背信弃义,要娶当今最富盛名的连家家主连淮的妹妹。在他们成婚当天,她一把火烧遍了礼堂,正要手刃这对男女时,连家家主回来了。连淮是无人不敬的神君,弱冠之年就已结丹,举目天下少有敌手。崔莹从未想过和解,她只恨连淮修为太高,暂时杀不了他。她于是设下圈套,重伤他数次,也会不慎落入他手,就此两厢厮杀,不死不休。只是后来,连淮却因为知道真相后的愧疚对她极好,百般让步,纵容宠爱,甚至一心助她解除心魔。要解心魔,要么是他们死,要么是他回到你身边?崔莹默然不答。我明白了。连淮背转过身道,我可以用法术变成他的模样,陪在你身边,你理想中的夫君是什么样子,我就做什么样子,直到你心魔解除的那一天,这样可以吗?崔莹怔住。他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各家女儿可望而不可及的明月,这样的人竟愿意自折身份扮作他人和她在一起。那一刻,不知道被什么迷了心窍,她答应了。后来,她的心魔解了,但他却有了心魔。...
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棠终于醒悟。她提了分手,果断退婚。但贺景川却满不在意闹脾气而已,冷一冷就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乔以棠爱惨了贺景川,没人相信她会真的退婚。就在大家纷纷打赌押注乔以棠几天能回来求和时。她低调与京圈大佬领了结婚证。后来贺景川跪在乔以棠脚边。是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胃疼,快死了,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乔以棠还没说话,腰侧伸出一双大手将她揽入怀中。男人漫不经心踢了贺景川一脚,声线冷冽脏死了,别染脏我太太的裙子,滚。...
斗罗武魂锤石,无限迭加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