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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视的狐妖却神色不虞掐住了山蕴玉柔嫩的脸:“怎么,在想他?”
山蕴玉吃痛惊退半步,怯生生的咬着淡粉的唇,被雾气浸润的黑发软软滑落,妥帖的垂在胸前。
与此同时,久未进食的肚子也不合时宜的叫起来。在这死寂的山洞,声音格外突兀。
四目相对间,气氛有些尴尬。
“原来是饿了?”狐妖忍俊不禁,笑眯眯的站起转身向外走去,“好吧,养个畜生都要吃饭,你当然也是要的。”
“你去哪?”
山蕴玉佯作不解。
狐妖沉吟片刻,比化了个手势就瞬间消失,只留下空气中的余音:“去找些吃的给你,山大小姐。”
山蕴玉没想到他这么好骗,又在原地等待了片刻,这才谨慎的移动到那具躺在山洞口不知死活的文士身前,探了探他的口鼻和颈部。
还好,还有呼吸。
她动作熟练的拍了拍他的脸,对方悠悠转醒。
面容清癯,温润如玉的白衫文士身着单薄广袖,衣裳沾满血污尘埃,儒雅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意。
“山姑娘……?”他问。
又是个认识原身的人。
时间紧迫,山蕴玉有意引导对方说出更多内容:“你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你一直昏迷,我担心极了。”
对方果然毫无防备。
“梅秉易将你强掳来此处,你我又有婚约,我应你父亲所托来寻你。不料修炼出了岔子,反被他所伤……蜇鸣,就是我的书童,也被他所害,死于非命。”
几句话就将来龙去脉说的清清楚楚。
那只狐妖叫梅秉易。
以及这位半死不活的仁兄,果然是她的另一个情郎未婚夫薛逸之。
不过刚刚那个系统不是说他是正道巨擘,可看这孱弱的身子骨,满脸的书生气,他行吗?
山蕴玉将这个疑问咽了下去,转而问:“节哀,那你可还有余力?梅秉易出去寻吃的了,不知多久会回来。”
“我无妨,只是还请山姑娘你不要管我。梅秉易生性多疑,可能是在试探你我。”
薛逸之狼狈的露出个笑容来。
山蕴玉还想问话,他却因着体力不支摔入她怀中。
读书人身上即使沾了血污都有股子檀香,山蕴玉被扑了满鼻。
薛逸之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像是蓦地察觉了什么,敏锐抬头看向山洞外。
山蕴玉后知后觉也看过去。
梅秉易正站在那里,手中生擒了一只野鸡,另一只手还随意转着青瓷碗,像在玩杂耍。
看到自己妻子和别的男人抱作一团,他脸色未变。
容貌轻佻的青年只是把野鸡扔进碗里,再单手扯着山蕴玉的身体将她往山洞里拖。
失去支撑的薛逸之重重撞上岩壁,额角顿时鲜血淋漓。
山蕴玉不敢多言,缩在原地看向梅秉易。
他轻描淡写的拧断了野鸡的脖子,肢解后将血淋淋的肉块放入碗中。鲜血溅在山蕴玉的裙摆上,却丝毫没有沾到他。
“吃吧。”他笑着将碗递到她面前。
荤腥的气味刺激的山蕴玉一阵阵恶心,眼前发黑,久未进食的肚子哀嚎不已。
看着血肉模糊的食物,山蕴玉毫无食欲。
梅秉易有些好奇的用指尖亲昵地碾过她的唇瓣,语气温柔得令人胆寒。
“是不喜欢吗?还是说……你只肯吃那个贱人给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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