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后呢?”我的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然后?然后门就开了呗。”
慧兰大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那个平时在训练场上把我们骂得狗血淋头的教官就这么红着眼睛走了进来。我假装吓了一跳,捂着胸口想起来穿衣服。”
“结果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冲过来一把把我推倒在刚才他儿子干过我的那个垫子上,连裤子都没脱完,拉开拉链就顶进来了。”
慧兰说到这里,猛地灌了一口杯子里的残酒,像是在浇灭体内重新燃起的邪火。
“操。那次真是我这辈子干过最疯狂的一次。那老家伙比他儿子狠多了,简直像是在报复老娘一样。我们俩在器材室里干了不知道多久。”
慧兰摇了晃脑地感慨道,眼神迷离
“那天……那个防滑垫子上全是水……我记得我当时有个怪念头,我就像是个父子接力赛的终点线一样……说实话,如果不看脸,那两根东西操进来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当啷”一声,可儿手里的勺子掉在了盘子上。
这个故事的冲击力太强了。背德感、窥探欲和动物一样的宣泄,被慧兰用这种最粗俗、最口语化的方式讲出来。
安娜点了点头。她没有做出任何道德评判,只是极其客观地给出了评价
“经典的俄狄浦斯情结的逆向投射,强烈的暴露癖和支配欲,非常刺激和有趣的故事。”
原来刺激和有趣还可以这么棒读。
慧兰白了她一眼,打了个酒嗝“洋鬼子真扫兴……算了,老娘说完了,我认栽!可儿、惠蓉,看你们了啊。”
然而,运气这东西,一旦背了就很难翻盘。
一局之后,可儿又倒霉地输给了安娜。
“呜呜呜……我选真心话……我也不行了”可儿抱着我的胳膊,像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看着安娜,“安娜妹妹,你问点正常的行不行……别问那么变态的,我受不了……”
大家都以为安娜会顺势问一些关于可儿私密性癖的问题,毕竟这丫头平时看起来清纯,但在床上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魅魔。
结果,安娜的问题突然拐了个巨大的弯。
她看着可儿,又看了看慧兰,突然问道“我之前听老板娘偶尔提起过以前的那个‘圈子’。我想知道在你们那个圈子里,有没有那种……特别有趣的人?”
没等可儿回答,慧兰和惠蓉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两个名字
“老狗和杨姐!”
“哦?”安娜来了兴趣,盘着腿往前凑了凑,“愿闻其详。”
“这个故事就我来讲吧”惠蓉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双手比了个投降的手势“都输不起了,我也打包跑路呗。”
说归说,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切换成了磕瓜子聊八卦的大妈模式。
“这俩人啊,简直是我们那个圈子里的两朵奇葩。”
惠蓉指手画脚地开始给她画素描“先说那个男的,外号叫老狗,真名不知道,我们也没问。四十多岁,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国企里当个什么副科级闲职,天天就是喝茶看报纸。人长得那是真油腻,大背头,常年穿着一件黑皮夹克,腰上还别着个车钥匙,啤酒肚都已经出来了。这老小子平时嘴里就没一句好话,常年叼着根烟,爹味爆表。他的口头禅就是‘女人就是麻烦’、‘女人都是贱骨头,欠收拾’。大男子主义晚期加重度厌女症。”
“可惜呢,他偏偏是个重度性瘾患者,还是个s,器大活好,技术变态。”惠蓉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惊天秘密,“他两天不操逼就像难受,跟犯了毒瘾似的。那你知道有意思的是什么,这人是个纯粹的‘拔屌无情’。每次搞完,不管刚才在床上叫得多亲热,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连打车费都不给人家姑娘留,多跟人家说一句话都嫌烦,只要射了就自己蒙头大睡。”
“那另一位呢?”安娜像个听评书的忠实观众一样配合地开始捧哏。
“另一位叫杨婕。”惠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又敬又嘲的复杂情绪,“那可是个标准的独立女性,不是今天那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小婊砸啊,人是一步一步升到了支行副行长,开卡宴的女魔头。平时呢倒是雷厉风行,走路带风,还是个自律健身狂魔,那体脂率,那马甲线,比慧兰也就差那么一丁点!不过这人平时有点讨厌,眼睛长在头上,最看不上的就是老狗那种没出息的国企混子。老狗这样爹味忒重,平时又喜欢指点江山,什么‘现在的女人就是麻烦,给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那杨捷当然不惯着他啦,三言两语就骂得狗血淋头,什么‘浪费空气’、‘行走的造粪机’。”
“结果呢?”惠蓉猛地一拍大腿,“我们都没想到,这俩人是雷打不动的固定炮友!好像在一起都五六年了!真不操不相识。”
安娜那双精密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少见的迷惑,仿佛cpu转有点跟不上了“白天互相鄙视,晚上互相交配?”
“可不是嘛!”
慧兰在一旁夹了一筷子凉拌折耳根,一边嚼一边插嘴“有一次我们在丹丹的别墅里开派对。杨婕端着杯红酒,在客厅里把老狗那双两百块钱的破皮鞋嘲笑得体无完肤。老狗气得骂她‘装逼犯老处女’,两人眼看着就要抄起酒瓶子互爆脑袋了。”
她夹了一粒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笑得极其下流“结果你猜怎么着?不到十分钟,这俩人全都不见了。我去二楼上厕所,客房门没关严。我从门缝里一看,好家伙!杨婕像条母狗一样在舔老狗的皮鞋!后来熟了才知道,杨捷这人就是欠人操,而且就是要那种她看不起的粗俗老男人,越是她鄙视的她就流水越凶。每次他们俩约,杨婕都跪在地上求老狗,那这不瞌睡遇上枕头!老狗那种技术,回回都把杨副行长干得翻白眼。”
惠蓉接上话茬,做了一个精辟的总结陈词
“这俩人纳,狗见羊,见不得又离不得,见面就掐,听说不约的时候微信都拉黑。但只要一关灯,老狗让杨婕舔脚趾都不是一次两次;杨婕那种反差婊也是把老狗吸得腿转筋。可惜呀,等高潮一过穿上衣服,杨婕嫌老狗恶心,老狗嫌杨婕矫情,都恨不得立刻把对方踹下床去喷消毒水。”
惠蓉摇了摇头,端起分酒器把杯里的残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俩就像……就像两条在垃圾堆里情的疯狗。社会身份、阶级、尊严,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屁。简直是有大病!”
这次安娜倒是没多话,她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沉思。
我靠在椅背上,听着这个比小说还魔幻的八卦,酒精在我的血管里燃烧。
或许是因为喝多了,又或许是这个除夕夜的气氛实在太过于百无禁忌,我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的惠蓉,突然借着几分酒意,半开玩笑地插了一句嘴
“哎,老婆。”
我捏了捏惠蓉柔软的腰肢“听你们把这老狗说得这么神……那你以前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时候,难道没跟他……”
我的话还没说完。
“切。”
坐在对面的慧兰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她一边用筷子在凉透的卤菜盘子里挑挑拣拣,一边满不在乎地把话茬给截了过去
“林总监,你这就小看我们了吧?何止是惠蓉啊。”
慧兰抬起眼皮,那双带着醉意和野性的眼睛扫了我一眼,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馅儿的包子“我们三个,我,惠蓉,还有你怀里那个装乖的可儿,谁没跟老狗干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诗爱以魔法少女身分开始活跃后,失踪已久的姊姊冥爱归来了,却是以魔法少女的宿敌魔人的身分出现。冥爱心中扭曲的爱情,透过触手淫纹以及禁断的姊妹蕾丝,深镌在诗爱的身上。然而魔法少女也有解决对策,那就是收集男性的精子,并转化为魔力。在这疯狂的姊姊与欲望毕露的男性们的影响下,娇怜少女的心灵渐渐萌生出漆黑的某物...
...
沉域与阅天机在荒芜与绝望交织的沉域,一位病弱却智谋无双的智者阅天机,肩负起了师父未竟的遗志。他的目光穿越荒芜,心灵却如星辰般璀璨,誓要将这片沉睡的荒土唤醒,将被无情割裂的四域重新织就一幅完整的画卷。灵族的回响阅天机丶裘不悔丶玉世论,所谓人生生死,是命运也是自我的选择。深知自己背负的不仅是个人使命,阅天机誓要响应灵族远古的呼唤,将一切偏离正轨的命运重新拨正。传承的征途在这条漫长而艰难的道路上,阅天机并非孤军奋战。他的弟子们,以及无数心怀信念的人们,前仆後继,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道通往希望的桥梁。他们相信,因果轮回之下,无论神祇还是凡人,都将在这无尽的轮回中找寻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与使命。神与人的命运基于新世纪布袋戏域界之初进行拓展的奇幻世界里,神与人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他们共同经历着悲欢离合,共同面对着命运的挑战。阅天机与他的追随者们,正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在命运的洪流中,神与人并无二致,他们都在为着同一个目标而努力让一切回归正轨,让结束成为新的开始。搬迁非首发内容标签强强东方玄幻异想天开正剧群像...
...
有实力却很糊的男团Kaleido,偶然因一段机场他拍视频走红。视频里,全团最攻的老幺裴听颂把哥哥方觉夏抵在墙上,手拿机票轻拍他的脸,而方觉夏却只是拿走机票叼在唇边,整理衣襟。一场团内霸凌变身成刺激互撩,听觉cp横空出世。网友卧槽好攻!壁咚拼刺刀!于是,潜规则传闻缠身的被弃王牌和传说中的带资空降背景户就这么捆绑在一起,明明出道就不合,却被迫开启漫漫虚假营业路。主舞主唱门面理智坚韧美人受vs创作rap总攻担当叛逆不羁年下攻人生是一场关于营业的悖论。排雷1队内恋爱文,不喜勿入!2受没被潜过但有潜规则传闻,双初恋,感情线无虐3架空娱乐圈,不写实勿较真。前中期有烧脑真人秀,不喜勿入。4受开篇是比较隐忍的性格,完整人设铺展得很慢,请不要看了两章就骂人,不喜就弃5攻才19岁,出场性格就是个叛逆恶劣小少爷,求各位不喜勿入,别骂角色。攻受都不完美,陪着彼此成长。6无原型!请勿提及三次元,这么个小糊团谁代谁糊7会登顶有爽点但不是快节奏文,文笔尬苏,谢绝写作指导别勉强自己看不喜欢的文,开心最重要。8尊重原创,请不要拿文中句子或意象去其他地方ky,圈地自萌。...
公司的大楼工程进度严重落后,大老板希望我亲自坐阵工地,没想到在我进驻工地的第一天,就现了问题。一早七点不到,我驱车停在离工地约一百公尺处,步行进入工地,我们的工地占地很大,在忠孝东路假期饭店对面,将原本属于一家教堂的地改建成一座玻璃帷幕的办公大楼,所以当我进入工地时,除了看工地大门的老章之外,没有人知道我已来到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