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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鲤伸手,拽住夏屿的衣领,把他拉进门,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抬头吻了上去。近乎霸道的吻,唇面磨在一起,夏鲤就盯着夏屿诧异的眼睛,伸出了舌头撬开他的牙关,缠住他的软舌搅动起来。夏屿被她推得踉跄几步,后背撞在墙上。他下意识想扶住她的腰却被她打开。“唔…姐…?”他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喊了一声。夏鲤松开他的唇,有些暴力地扯着他的手往他的房间带。“姐?你怎么了?”夏屿在后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停在了房间门口。却被她狠狠拽了进去,又被她推倒在床上。“姐?!”夏屿撑起上半身,看着她,眼里带着担忧。“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了啊,怎么不说话…唔!”夏屿的胸口被姐姐一手撑住,他被迫只能贴在床上。夏鲤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做爱。”夏屿脸涨红,“啊?姐,你、你认真的?”夏鲤不回答,单手扯上去他的校服,露出他的腹部。夏屿看着姐姐面不改色的脸,撑着手后退了几步:“姐,妈、妈还会回来呢,我、我们可以现在回咱们那…”“你要拒绝我吗。”夏鲤的手已经摸上他的胸口,指尖滑过他的乳尖。“唔…啊?我、我不是拒绝你,我就是…就是觉得姐姐现在很奇怪!觉得现在最重要的肯定不是做爱啊!姐姐!”夏鲤抿唇,“做不做。”夏屿闭上眼睛,锁骨以上全红透了。“好、好吧…可是,可是没有安全套。”下一秒夏鲤从口袋里拿出叁包安全套,“现在可以了吗。”夏屿:“啊?不、不是,什么时候买的。”夏鲤:“别问了,你没有拒绝的权力。”夏屿眼看着夏鲤迅速脱下裤子,又扒下他的。夏屿怎么拽都没有用,那根半软的东西被她摸了一下就立了起来。“姐、姐姐!你别激动!真的,我跟你做,但是你告诉我你怎么了,我、我很担心啊!”夏屿握住夏鲤要给他戴安全套的手,“姐,求你了,你告诉我吧。”夏鲤没有理他,继续给他戴安全套。然后自己摸了两下下体,她知道自己大概是疯了,下面只有一点水,她也要剥开阴唇往夏屿的肉棒那坐下。“啊!姐姐…”夏屿觉得一切都突如其来,叫他不知如何是好。眼看着姐姐一脸痛苦,显然为这次的强行性爱而感到不适,他的胸口泛起一阵酸涩。…姐姐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姐…”夏屿短促地叫了句姐,夏鲤坐在他身上看他。她的头发散下几缕,垂在脸颊两侧,浓黑的发衬得那张脸苍白极了。她的眼睛深潭似的,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夏屿顿时心痛无比。“姐,你别这样…你说说话,好不好?你跟我说我真的很担心——”夏屿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恶狠狠地打开。“闭嘴。”夏鲤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腰肢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得很深。干涩的阴道容纳这根物什要付出代价,那就是痛。夏鲤痛死了,痛得想要哭。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应该就是这样痛的。但是身体又不可避免产生了反应,淫水流了出来,润滑了交合处,很快夏鲤就感受不到痛苦了。夏屿被她骑得有些吃痛,眉头一直皱着。更多的是为夏鲤奇怪的反应。他觉得夏鲤不是在跟他做爱,像是报复什么,或者…在发泄。她在用自己的身体,发泄着某种巨大的痛苦。“姐姐,你慢点…会很痛的…”他又叫了一声,眼睛里涌起强烈的心疼。夏鲤没有应,继续身下动作。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汗水从她的额头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胸口。她嘴唇紧抿着,像是忍耐什么。夏屿伸手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这一次她没有打开他的手。夏屿像小时候,姐姐牵着他的手那样,拇指在她的手背上摩挲。动作太温柔了。夏鲤终于停下动作,低下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夏屿的手比她大些,骨节分明。他的手很温暖。“……”夏鲤突然不敢看夏屿。“姐,”夏屿上半身抬起,抱住她,轻声问,“是不是因为妈妈?”夏鲤的身体僵了一下,最后,泪水从她的眼眶哗啦啦流了下来。泪水一颗,一颗,像是破了线的珍珠项链,卸下了强势夺目的模样,脆弱地砸在夏屿的心口。“夏屿,我真的,真的好恨你。”夏鲤开口笑了,笑得狰狞。她一点也不想哭,不想对着林静玉哭,不想对着夏屿哭,不想让所有人都看见她夏鲤其实是一个脆弱无比的、披着硬壳的软虫。“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被那么多人爱,为什么妈妈突然那么在意你,为什么你不讨厌我,为什么一定要追在我身后,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看我?我很可怜吗,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可怜很弱小,你是不是很得意?你为什么…为什么就要看出来呢,你…你为什么不嘲笑我?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让我的恨落空,让我觉得我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为什么不让我彻底恨你?!”夏屿张开嘴,却没有吐出话,把夏鲤更拥紧。夏鲤的泪水涌得更加厉害,“你知道吗,妈妈说对你有亏欠,所以希望我上这里的大学,说要我照顾你,用我的前途。”夏屿心头猛颤,喉咙生痛,他捧着夏鲤的脸,对上她满是泪水的眼睛。“凭什么,凭什么我夏鲤就要在她不想要照顾你的时候,承担起责任。凭什么我夏鲤就要她想要补偿你的时候就要牺牲自己的前途?!我真的恨死你了恨死你了啊!我讨厌你!”“姐…”夏屿声音发抖,“对不起…对不起…”夏鲤看着他道歉,看着为她的痛苦而心疼的模样,看着他充满爱意的眼神。突然,很累很累。很可笑。她知道,自己迁怒夏屿毫无意义…毫无意义。有错的从来不是他。可笑自己还是恶劣的想要报复夏屿报复林静玉。她甚至想让林静玉看见他们姐弟相仠,想看她崩溃,想看她知道自己其实多么糟糕,想让她知道夏屿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她得不到林静玉的爱,那就得到一个母亲最极致的恨。她流下一行泪,笑着说:“不要道歉了。是我,是我非要迁怒你,是我自私,想要妈妈一个人的爱。”“姐,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恨我就应该恨我,如果你不恨我一定会很痛苦的。你恨我吧讨厌我吧,姐,你不要这样说自己…求你了。”看啊,夏屿还是这样,永远不觉得她有错。“阿屿,你知道吗,我就是讨厌你这点。恨你总是能看到我的脆弱,恨你不嘲笑我,恨你只会这样心疼我,只会捧着我的脸说都是你一个人的错。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坏人。”夏鲤咬了一口他的嘴唇,把他的嘴唇咬出了血,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才满意。“但我最爱你也是这点。可是夏屿,我不可能会围着你转,我不可能会因为她一句话放弃自己的前途,我会过得很好很好。我迟早有一天会让她知道,我夏鲤做的比所谓传香火的男人好。我不会被一个性别定义人生。”夏鲤慢慢冷静下来,伸出舌头与夏屿亲在一起。“唔…姐…”夏鲤可悲地看着身下的男孩。“夏屿,你真可怜。我承认我是一个坏人,而且远比你想象的要自私,迟早有一天,我会伤害你。不,我知道我已经伤害过你,但是你的存在也让我受伤。所以我们两不相欠。夏屿,你知道的,如果我们这样下去,有一天你会很难过的。”夏鲤把他推倒,身下握着那根又继续骑乘,夏屿的很大,撑得下面满满的。痛苦与快乐交织,叫她忍不住呻吟。“我知道。”夏屿轻声回应,“可是我…我还是很喜欢姐姐。也只喜欢姐姐,喜欢一个人总会感受其中的痛苦,如果连这些痛苦都不能忍耐。我凭什么…凭什么跟你在一起。如果我不得到痛苦,我又怎么能跟你在一起。”如果我不能得到与你相当的痛苦,那我凭什么能够被你爱。只有痛苦才能让我理解你啊,姐姐。夏鲤和夏屿他们都是怪人,爱于他们不是肌肤之亲不是一饭一蔬,是一种必死的冲动,是白夜里唯一的光亮。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相爱吧。夏鲤看着身下的男孩,与她相似的脸上露出万分的爱意。两个人吻在一起,夏鲤的嘴唇越发软糯,夏屿忍不住也咬了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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