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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吻在一起,夏鲤的嘴唇越发软糯,夏屿忍不住也咬了一下她。“…你咬我。”夏鲤在接吻间隙闷闷道。“忍不住嘛…姐…换个姿势好不好?”小夏屿现在还埋在她里面,两个人接着吻,姐姐挂他身上,没有其余动作叫他不敢大胆。“你傻吗,你动一下,抱着我…你动动…啊…!”夏屿顶了一下,他的阴茎本来就长,一下就顶到了里面。他见姐姐叫了一声,就抱着她亲,身下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抱着她的手往下挪,放在她的屁股上,又揉又捏。夏鲤的屁股跟软桃似的,好像过度用力了,就会爆出汁水。夏屿想,也确实。毕竟她被自己顶得下面一直在流着水。夏鲤轻而易举地高潮了,瘫在他怀里,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夏屿帮她脱掉衣服,露出白色的胸衣。夏鲤看着弟弟认认真真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阿屿,你…你在他那里,是不是过得很不好。”这个「他」,自然是夏康国。夏屿不傻听得出来。夏屿的手顿了一下,继续给她解内衣。眼看着白乳露出,他想上前舔,就被夏鲤按住了肩。“阿屿。”她喊了一声。夏屿好似不在意道:“还好吧…姐姐,你胸好好看啊。”说着他的手就覆了上前,轻轻捏了两下又埋头张开嘴唇吃了起来。男孩吃着奶,不焦不躁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圈,时不时吮上两下,吃得啧啧有声。夏鲤摸着他的头,轻声道:“妈今天遇见了夏康国的邻居,她跟妈说了你的事情。”“……”夏屿没有停,依旧吻着她的胸口。“对不起,我那时候甚至很庆幸跟着夏康国的不是我。姐姐很自私。之后也没有过问你的事情,对你的事…一无所知。”夏屿被姐姐说得要哭了。他本来不想哭的两年多了他以为自己不会因为那些事而难过委屈。可姐姐关心他,心疼他,他就委屈极了。“对不起…你受了好多委屈,姐姐那时候也没在你的身边。”夏屿的眼泪掉了下来,糊在夏鲤的胸上。“姐…”他哽咽了,声音又哑又涩。“你别说了…没什么好委屈的…”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像小时候那样。小时候他摔倒了膝盖破了皮,也是这么哭的。夏鲤慊弃他哭得脸上全是鼻涕水,把他推一边,他就蹲在角落一个人哭完了,又屁颠颠跟在她身后。现在他长大了,比她还高了。哭起来却还是这个样子。但她不会再推开他了。夏鲤抱紧了他,心脏为他的哭泣一阵抽痛。“我不委屈,”他闷闷道,“我一点也…一点也不委屈…我就是,就是很想你。”夏鲤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发间,一拍一拍。“我想你想得要死,”夏屿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每天每夜都想,想得睡不着觉,想得胸口痛。但是我不能去找你,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我听到了妈妈说的那句话,我知道你伤心。我已经得到太多了,就不能再强求你的爱了,那样对你太残忍。但是…但是我还是好想你。想得要疯了,有时候在想,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你了,这辈子要这样还。”夏鲤又听到他道。“但既然欠你,那我就还。”夏屿抬起头,眼睛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脸倔强的看着她。“我还一辈子,姐,我赖定你了。你赶我走我也不走,打我我也不走,骂我我也不走。我就是赖着你,一辈子,两辈子,叁辈子…赖到我赖不动为止。”他说着说着,又哭又笑,眼泪糊了一脸。夏鲤看着他,眼眶也红了,去拿纸给他擦眼泪,“你真的是一个傻子。”“傻子怎么了,当傻子很幸福啊。”夏屿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要是他是一个聪明人已经跑了,跑得远远的。像夏屿这种成绩好体育细胞也好的人,前途无量,委屈的事除了父母就基本是夏鲤给他的。他要是是龙傲天他已经在说叁十年河东叁十年河西,要是刻薄又无情,长大了就把父母和姐姐当吸血包吸。反正有他这样的配置,到哪都潇洒。但他偏偏是一个傻的,见夏鲤露出一点善意就把她当做天大的好人,被打被骂还要跟在身后,就因为她给过他爱。他不要其他,只跟着一个人跑,夏鲤在哪他在哪。夏鲤爱他他就得到了全世界。姐姐就是他的故乡,即使这个故乡一直在驱赶他,他也要回去。他不在意利弊,不在意夏鲤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夏鲤站在那里,他就想去爱她。…在这个时代,聪明人太多,算尽东风,趋利避害,但总有飞蛾不计得失,不计利弊,偏朝着烧他为灰烬的飞向,一路狂奔。夏屿就是这样的傻子。夏屿把姐姐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我是傻子,但是也是聪明绝顶的傻子。”是啊,可惜聪明人总被聪明误,这个世界上最绝顶的聪明的人,应该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夏屿就是最聪明的人,从小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就是太聪明了,才会一根脑筋。“你啊…”夏鲤无奈笑了。夏屿抹了一把泪,虽然眼睛还红着,但情绪已经平复,他看着夏鲤,忽然凑过去,在她的嘴角上亲了一下。“姐,以后别一个人扛,有我呢。”夏鲤没回答,只是勾着他的脖子加重了这个吻。这个吻很温柔,不似之前那样急切粗暴。夏屿的脸上嘴唇沾着泪水的咸味,混着两个人的唾液,慢慢变得甜蜜。夏屿的手抚摸上她的胸部,轻轻揉捏。“嗯…姐…我想…”“随便你做…”夏鲤被亲得晕乎乎的。夏屿得到允许,把她从床上拉起来,一边吻着,一边把她推向落地窗边。夏鲤的后背抵上冰凉的玻璃窗,刺激得她打了一个寒颤。“你想干什么?”她问。夏屿没回答,只是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窗户,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万家灯光在夜空中闪烁,像是坠落地面的星河。他们住在高层,对面是另一栋居民楼,隔得不远不近,隐约能看到对面阳台上的多肉和几株花,以及晾晒的衣服。“阿屿…”夏鲤只能通过窗户的反光看到夏屿,人是最害怕后边有人的,尽管那是你最亲近的人。害怕是因为你看不到他的动作又是何种神情。抚摸也可能是丈量,亲吻也是享用。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他是否会如同猛兽咬上你的脖子。夏屿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很是滚烫。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哄她。“姐,别怕。外面看不到的。”…她为什么要怕呢。这是阿屿啊。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覆上她的胸口,轻轻揉捏起来。夏鲤的乳肉在他手中溢出指缝,柔软得像是面团儿。拇指擦过奶尖,便要姐姐发出一声喘息。夏屿另一只手从臀部摸到前面,摸上那片湿软,寻到挺翘的凸起,压着姐姐碾磨起来。“啊…嗯…阿屿…”“姐…你忍一下…要多流点水才舒服…”夏鲤双手撑着玻璃上,微微弯着腰,姿势屁股刚好抵在他胯间,能感觉到小夏屿正活腾腾的蹭着她。夏鲤被他摸阴蒂扣小穴又舒服又难受的,屁股就忍不住扭了几下。“姐…唔…你别用屁股蹭我了…”夏屿的声音带着窘迫,夏鲤就笑了,“你进来吧,我感觉现在已经可以了。”夏屿脸通红,为马上来的性爱。他握着那根肉棒,从后面抵住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龟头隔着一层套套蹭上前都能感觉到滑腻腻,差些就滑开了。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那个正在翕张的小口,往往往里推。夏鲤的眉头微皱,“嗯…”太满了…夏屿那里怎么感觉比以前还大了一点点。“疼吗?”夏屿立刻停下。“不疼,继续。”夏屿插了进去,姐姐的穴肉就立刻绞了上前,又紧又热,裹得他头皮发麻,险些射精。他还没有跟姐姐在这里做过,还是…落地窗前。呼…他真想以后跟姐姐无时不刻无处不在地做爱啊。他这样想着,就动了起来。他顶得很慢,看着姐姐身子往前撞一下,奶子就荡一下。太色情了…作者:因为超过字数了还是放在了正文。夏屿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心理「如果我不能得到与你相当的痛苦,那我凭什么能够跟你在一起?」那就得追究童年了。人类发自本能的慕强以及血缘的羁绊致使夏屿对夏鲤有本能的依恋。依恋很正常,几乎是所有小孩都会产生的心理。但产生夏屿这种近乎自毁的心理就不太正常。这就得提到姐姐无意识的训狗行为了(笑)夏鲤对夏屿的态度反复无常,夏屿就会不可预测姐姐的回应而产生幻想,“姐姐会不会跟他说一句话?姐姐会不会对他笑?”夏鲤无视他,他就为了获取姐姐的关注会黏人撒娇,甚至制造点小麻烦。这种相处模式让他明白了,爱不是理所当然,是需要争取的。更让夏屿心理病态的原因是他本性是善良的,他也是敏感的。他有着近乎可以共感的感知力,他明白夏鲤因为他的存在而痛苦。尤其是林静玉那句话,林静玉选择了夏屿,夏康国选择了夏屿。夏屿是被选择的。二选一。剩下的那个是被抛弃的。是无可奈何之下的下策。(对于姐姐来说)夏屿太清楚他被选择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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