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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过尔尔。
裴止漪骑着他的阳茎颠簸了一晚上,初时轻柔,使他的顶端来回流连金沟*一带,尤爱以冠头坚硬处刮蹭那点小巧的蒂珠,没几下喘息就重了,带得胸乳直摇,浑似一阵阵雪浪,晃得谈幽影眼花。裴止漪又对准他的阳茎把蒂珠凑上来摩擦了数十下,紧接着眼角熏红了,腰也软了,栽倒在谈幽影肩上直颤,嘴里呻吟不止,热气全喷洒在他耳垂。他感到二人身下紧密相贴的地方沁出一团团湿意。这人流的水太多,把布料浸透了不说,还加重了那团布料的分量,颇有重量地盖在阳茎上,加上湿漉漉的,他也觉得不爽利,不免嫌弃对方——这到底是流了多少水?
此番谈幽影才知道:原来女子阴户处的蒂珠乃极敏感的地带,瞧裴止漪磨了没几下就给磨出来一身淫性——他从前不是没有同女子作乐的经历,但并不了解她们的身体私密,何况那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他还没入魔,更没渡过外面那片苦海。
魔花虽掌控了裴止漪神智,改易了他的肉体,但并不能代替他的经验,这副躯体仍像个青涩的雏,只需亵玩他的一粒蒂珠便能使他汁水四溢丶几度登顶。换成寻常人第一回品尝鱼水之欢,到这一步或可浅尝辄止。裴止漪像也累了,他的腰软了丶阴户里的水流尽了,半阖着眼靠在谈幽影身上歇气,但魔花不会轻易满足,曼陀罗花瓣再一次舒卷,空气里的花香也像浸透了蜜水,浓烈到接近糜烂丶黏湿乃至窒闷。
裴止漪再度擡起腰,不得不开始新一轮索求,但不够丶总是不够……是以他的动作变得粗暴,坐起来分开两条腿,一只手探下去,用两根玉白的手指分开紧闭的花唇,他的手指很长,直插进去到手指根部,在深处搅弄了几下,拔出来时能明晰看见内中水淋淋的粉色花蕊。趁花唇尚开合着,裴止漪忙抵到谈幽影的阳茎上,没多馀的动作,一径往里头吞吃,师兄的阳茎足够硬丶足够长,而里头的水又多,很轻易便送进去一截,可要想再深入就困难了。只因谈幽影还好端端穿着衣服,许多布料和衣褶阻隔在二人间,不可能一并收进去。
裴止漪急了,两只手把住那根阳茎,从上到下捋顺布料妄图让它更服帖茎身,让阳茎更细丶更小一点——这让他又成功吃进去一部分,再往里却是如何也不能了。彼时外围的软肉紧咬住茎头,更里头的肉腔不由跟着做出同样的动作,却只空虚地咬住一团空气。
他转手拉扯谈幽影衣服,给对方一把擒住,见他还不断挣扎,一副不依不饶的势头,谈幽影不客气地施加力量,很快烙出一圈乌青的指痕。
裴止漪吃痛,可欲望的高涨轻易压过疼痛,甚至将疼痛同化成另一种快感。他发出痛呼,更像求欢的呻吟,被攥着还竭力探出指头,点上谈幽影胸膛,“师兄,我好难受……”
“求求你了,给我……”
谈幽影垂眼看他,明知故问:“给你什麽?”
裴止漪难耐地扭动着腰臀,语声里含着委屈的呜咽丶不甘的啜泣,简直像一个要不到糖的孩子,说的却是:“里头好热丶好痒,给我……给我你的肉棒,快丶肏进来,帮我通一通……求你了……”
谈幽影目光下落,朝他的阴户看去,伸手在金沟一带揩了一把,他的手指冰凉,动作粗暴而无狎昵之意,却刺激得裴止漪阴户深处又涌上热意。
谈幽影转而拭过对方柔软的唇,将指腹上的淫水一点点涂上去。
做完这个动作後他眯了眯眼,盯着那双染满水光的唇,评价道:“你好脏。”
“何况,你既叫我师兄,可还记得自己是谁?”
裴止漪闻言整个人滞了一下,口中喃喃重复:“师兄丶你是师兄……我,我又是谁?”
他酡红的脸上一片茫然,这茫然深处几乎浮现动摇,可那魔花再度作祟,花瓣底部的枝蔓向下延伸,一直到他的阴户,几片茸茸的叶子扫过他的蒂珠丶花唇,裴止漪身躯颤了颤,口中又发出娇媚的呻吟。
谈幽影看在眼里,却不体谅他,冷声道:“你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还想要我肏你?”
裴止漪趴在他胸前擡首看他,从下往上的角度使他漆黑密长的睫羽极明显,这一眼媚眼如丝,目光深处却浮现怨毒,“你是男人吗?”
他手里捏着师兄的阳茎,合拢五根手指箍住,紧了紧,故意牵出疼痛感,“还是……天阉?”
谈幽影依旧面不改色,“连自己的欲望都不能控制,你为什麽会在这儿?”
“我记得……你已经成魔,哈,魔还需要控制欲望?”
“难道你不晓得我因何成魔?”谈幽影反问。
“待你出师之日,你的好师尊会送你去一个好地方,到那时无论入魔还是成神,你皆不会剩欲望了。”
这麽说来,如今魔花助裴止漪释放情欲丶体验情欲,不也是一桩好事?不然他这师弟恐怕永远只能做一张空空如也的白纸,任由裴玉姿书写。
谈幽影一手向後捏住对方後颈,触感很好,温热熨帖,他弓起手指捏了两把,旋即释放出一道黑气。下一刻,裴止漪双眼一闭,失去意识向前倒下来。
——无论是好是坏,与他何干?
他今晚的耐心到此为止了。
翌日一早,谈幽影听到室外响起一种富有规律的声音,像有人在院子里洒扫,笤帚一下一下挥动。
他推门出去,看到梨花树下一个白衣人,正埋头将地上零落的花瓣扫做一堆,宛如一个小小的坟茔。
他踱步过去,那人回首看过来,搁下笤帚空出两只手,恭谨地合十为礼,“师兄。”
神态一如往常,不咸不淡。
那副裹在白衣里的躯体也一如往常,清劲挺拔如竹。
谈幽影不爱看这种镜子似的表情——适合被击碎,故意开口刺他:“昨夜睡得怎样?”
裴止漪一愣,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话,当真敛眸想了想,应道:“还不错,师兄呢?”
他声音是少年人特有的清朗,语气温和,却于无形中拉开了距离。这一刻谈幽影耳畔响起昨晚那许多声煽情的呻吟。
他以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端详裴止漪,在那段光洁的脖颈上多停留了一刻。
“不好。”他冷冷道。
原来白天时那朵曼陀罗会消失,夜晚那个裴止漪也会消失,而真正的裴止漪什麽都不记得。
“裴玉姿,这就是你叫我回来的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
*金沟:唇与蒂之间,谓“金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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