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然本该老大去服兵役,为啥要让你去!”
“就是因为你不是老娘亲生的!”
“还有,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儿长得像蒋家人?没有一处像蒋家人!”
李氏一着急,就口无遮拦,为了跟蒋绍撇清关系,啥话都往外咧咧。
“啪!”蒋大柱狠狠地扇了李氏一巴掌:“够了!”
“闭嘴!”
“你再闹老子就休了你!”
“老三是我儿子,走到哪儿去他都是我儿子!”蒋大柱气狠了,浑身都在颤。
但他这话显然能听出来点儿猫腻,间接印证了李氏的话,蒋绍是捡来的,不是亲生。
大家伙儿都揉耳朵,他们没有听错吧?这瓜简直有些大,挺撑人的。
老辈子们都知道,当年李氏挺着个大肚子回娘家,蒋大柱去接她,回来肚子没了,怀里多了个小娃娃。
李氏大肚子是真的,怎么蒋绍就是捡来的呢?
这里头的事儿多啊!
村民们纷纷瞪大了八卦的眼睛,在蒋家人和蒋绍身上扫来扫去。
李氏被打傻了,她的老脸很快就肿胀起来。
半晌才嘶吼一声儿扑向蒋大柱,用脑袋撞他:“我跟你拼了!”
“你个老东西!”
“你为了一个野种,不要一家子活命了!”
“你拿啥钱去养一个瘫子?”
“好啊,你休了老娘啊!你休啊!你敢休我就敢吊死在堂屋,让你老蒋家的先生都瞧瞧,瞧瞧你是咋逼死我这个给你生儿育女的老婆子!
到了地下,我得跟老祖宗们念叨念叨,你为了个野种,要饿死一大家子人!”
蒋大柱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两行浊泪,他跺脚道:“何至于饿死,何至于饿死?”
“咱们一人省一口,就有他们一家子的口粮!”
蒋福生等人一听还要从他们嘴里抠食儿出来养蒋绍,顿时就慌了神儿,一个个地扯着儿女跟蒋大柱跪下。
“爹,您瞅瞅咱们,您瞅瞅您的孙儿孙女?哪个是吃饱穿暖的?”
“爹,您就行行好,给咱们一家子留一条生路吧!”
“爷爷,我饿……”
“爷爷,咱们家啥时候能吃稀的啊……”二丫三丫在蒋二媳妇的示意下哭求蒋大柱。
蒋大柱老泪纵横,他抬手左右开弓地扇自己:“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本事啊……我没本事!”
村里人看他这般,纷纷起了同情心,想着自家要是遇到这种事儿会咋整?
是啊,家里忽然多了个废人,多了五张嘴嚼用,的确很难。
可是蒋绍媳妇也说了,蒋绍用军功换了蒋家其他男丁不用服兵役,现在蒋家不管瘫了的蒋绍也说不过去。
大家嘀嘀咕咕,有体谅蒋家难处的,也有可怜蒋绍的。
“爹,分家吧!”蒋福生哭求。
蒋禄生也道:“是啊爹,将来你跟娘可是指着咱们养老,又不是指着他养老,如今让他把咱们都拖累死,您二老咋整?”
“爹,分家吧,别为了一个外人,让家里鸡飞狗跳的,这日子咋过啊!”
“是啊爹,您数数,他们大大小小一共五张嘴,咱们家如今吃的饭食都稀得跟清水没啥差别,再省也省不了五个人的口粮啊!”大儿媳季氏帮腔。
蒋大柱闻言摇摇欲坠,他闭着眼睛不说话,只流眼泪。
“三弟,你看爹娘都这样了,你们别逼爹娘了行不行?别逼死爹娘啊!”
“不管咋说,爹娘对你有养育之恩,你就忍心看着爹娘被气死?”
蒋二媳妇哭求蒋绍:“三弟,你就放爹娘一条生路吧!”
孙芸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蒋绍家这一帮子人比原主娘家人还难缠。
原主的娘家人都蠢。
可蒋家却是有两个段位高的。
一个是蒋老头儿,他要真心想留下蒋绍,不过一句话的事儿,也不会容一家人在全村人面前做这出戏。
儿媳妇一个哭穷,一个指着蒋绍在逼他们一家子。
“这位是二嫂吧?”孙芸开口了,“二嫂这话就说得不对了,蒋绍的户籍在村里,咱们不回村又能去哪儿?”
“不回村就是流民,二嫂这是要让我们一家子人去当那东躲西藏,沿途乞讨的乞丐?”
“若是回乡便是逼迫爹娘,那朝廷为啥不许咱们乱窜?没有路引不能外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
苏时的父母离婚后,各自组建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两边都不想再要苏时。苏时成了没人要的孩子,像个皮球一样,在两边被踢来踢去。最后是眼熟苏时的狗狗咬住了苏时的衣角,带着苏时去附近的垃圾桶捡吃的,这才没饿死。可没想到,就在苏时跟着狗狗住进路边花坛的第三天,这个世界却忽然迎来了全民性质的末世求生。所有人被定义成玩家,开局自动被分配一辆燃油轿车。因为求生开始时,苏时身边并没有其他监护人,所以苏时也被分配了一辆。轿车很帅,而且还是全新完好的。可问题是苏时仅仅只是个,才五岁不到的幼崽啊。看着面前比他小小的人,还要高出很多的轿车。苏时睁着大大的眼睛,懵了。无cp,团宠幼崽求生日常文,会有金手指,且金手指很粗。...
...
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原间绪子失忆了。再次醒来时,听身边人讲,她知道自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歌手,没有什么名气,本以为就算失忆也会普普通通的过着平凡的生活,出院后事情却愈加变得让她无法理解。夜晚,关上灯时,自称男朋友的入侵者吻上她的肌肤,留下亲热的痕迹,说着陌生的回忆与亲密的话语,让她惊慌错乱。白天,大阪的侦探同学,本以为的朋友关系,会在发现某种痕迹后,跨越朋友的距离,说着不是朋友可以说出的话。待她回到东京,片段记忆让她以为男朋友是青梅竹马的日本救世主,却总是很少见到踪影,反倒是寄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小朋友贴心无比,会时常传达他的心意。就当她终于以为生活归于平静时,某一天,她突然发现,真正的男朋友并不是青梅竹马的名侦探,而是时常出现在夜晚的月下怪盗。意识到男友是罪犯的她立马提出分手,同时无法面对青梅竹马的她在医生的建议下打算出国,去往伦敦后,遇到了一直喜欢她歌曲的粉丝先生,不知不觉的将心事说给他听,他也会根据她的想法提出建议,是无比温柔的绅士。可就是这位绅士的粉丝先生,会在怪盗与两位侦探即将要找到她时,要她兑现曾经的诺言。他们每个人都要她想起,想起过去,想起那似乎与每个人都无比亲密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