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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到未来会以音源为主所以他们做乐队的写歌也要注重歌曲在播放器里的表现,以“音源很好,现场更好”为目标的时候,他们之间更是生出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情绪。
醒醒,你在2019年的时候听过他们的歌,还单曲循环过呢。jannabi的音乐除了节奏弱了一点其他地方都对口味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可是真得过了好久啊……
许鸣鹤想。
崔政勋:“光真你是不是更偏好鼓点强烈的风格?”
“比你们的风格稍微强一点,怕再弱了,在吵一点的地方戴上耳机就什么都听不见。”许鸣鹤随口从他当年上《我独自生活》前准备的那些关于音乐理念的草稿里摘除了一句。
这不是严重的理念冲突。
“有理念冲突本身就是问题,”崔政勋说,“我们有同样的偶像,在音乐上有相近的观念,从中学时期开始就是这样了,光真,你有你自己的想法,而且你完全有能力基于你的想法创作出好的作品。”
做乐队的人要不没有特别鲜明强烈的主意,要不大家都想到一块去,如果同样有能力的人想法不一样,哪怕只是在某个地方有分歧,久了都会带来理念之争。崔政勋不是那种让其他人心悦诚服的绝对核心,但在学校乐团课外活动就一起玩的小伙伴成年以后能一起组乐队,音乐上的共识本来就是前提,其中有人转向别的路线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许鸣鹤知道崔政勋的观点是有道理的,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
“是的,这是问题,但不是最关键的,不要把话说得太绝对,好吗?”
“最关键的是什么?”金度贤问。
许鸣鹤:“乐队还能不能靠音乐本身维持。”
面容英俊深邃的崔政勋注视着许鸣鹤,若有所悟地笑了。“我明白了,”他说,“像我一样因为对乐队的初心,去了fnc又离开的还有几个,也有正准备要走的,要去认识一下吗?”
fnc毕竟是在乐队式微的背景下少有的愿意运营乐队的经纪公司,很多长得还可以又想做乐队的人都会去看看。就像bighit放话说要做1tym那样的实力派hip-hop组合时吸引了很多在地下说rap的,后来有的不适应受公司管束的练习生生活离开了,有的因为bighit改做纯偶像团体离开了,有的转而做了制作人。崔政勋自忖长相过关,又想做乐队,就去fnc当了一段时间练习生,后来觉得实在不合适,才又回去和以前的朋友组成jannabi。
“试一试吧,”许鸣鹤觉得有道理,“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好回避的。”
cnblue都出道三年多了,“权光真”这个名字出现与否,应该已经没什么大碍。
“那我回去问一下他们,你在我们这样的人中间挺有名的。”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可能是愿意搞乐队的本来就没几个,同时认为出镜或者出名是有必要的就更少了。
“不管后面会不会一起做音乐,交个朋友吧。”敲定了这件事之后,崔政勋伸出手说。
在乐队这个领域里遇到有才华有恒心的同龄人不容易,先交个朋友试试看,不对盘的话再说。
“嗯。”许鸣鹤也伸出了手。
2013年就参加了《superstark》,之后签在制作人新沙洞老虎旗下,漫长的活动期里只有口碑,没有热度,直到2019年主唱崔政勋出演了《我独自生活》,歌曲才在音源榜上逆行的,jannabi。
不管是否能做同路人,至少这次我们都在做乐队,所以,交个朋友吧。
“真好,”刘英贤说,“有朋友在坚持做这个,自己好像也能从中得到动力。”
在之前就听过了许鸣鹤这几年的“事迹”的金度亨:“所以说光真比我们厉害,他是一个人坚持下来的。”
离开fnc后不仅考了大学服了兵役还坚持做音乐,打交道的对象还是年纪足以当爹的大前辈们,其中最年轻的郑东河都是1980年生。
好不容易认识了新朋友后,新朋友们要继续《superstark》的赛程,许鸣鹤也要回去给大前辈伴奏了。
“还有一件事,你的造型。”
许鸣鹤疑惑地看着金京浩:“需要做造型?”我不是站在台上,等你喊一声“bass”就开始solo吗?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从学校抓来的一样,一点也不酷。”金京浩对许鸣鹤的形象很不满意。
摇滚是不太看脸,但如果搞摇滚等于对形象毫不在意的话,金京浩养那一头秀发干什么?一头长发那是八九十年代摇滚人对外形的追求,哪怕年已半百都不例外。
就是这形象观众买不买账,那是另外一回事。
不只是观众,后辈买不买账都不一定,2008年正式地以guckkasten主唱身份活动的河铉雨,就一直是“清爽短发+黑框眼镜”的造型。
“我明白了,”同样不买账的许鸣鹤说,“我会自己解决的。”
他留过长发造型,不过两个多月还不足以让他的头发长回去,许鸣鹤也懒得花时间接发。刘海再往下梳一点,化妆时重点描眉毛,穿上白色衬衫,把袖口卷起来,领口解开一个口子,再都弄得乱一些,最后套上一个牛仔马甲,优雅浪漫又不羁的英伦风美男子就出炉了。
多简单的事,他那么多年的idol可不是白当的。
他到了《我是歌手》的后台以后,果然受到了围观的待遇。特别是他和其他拿吉他类乐器(外行有的分不清吉他和贝斯)的人站在一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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