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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哥哥……蓉儿昨夜做了个梦……梦见有人欺负蓉儿……”
“哦?谁敢欺负我的蓉儿?”郭靖剑眉一竖,随即又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那是梦,不做数的。有靖哥哥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嗯……有靖哥哥在真好。”
黄蓉将脸埋进丈夫充满阳刚气息的胸膛,嘴角却在郭靖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抹极度妖艳的弧度。
傻哥哥,那个欺负蓉儿的人……刚才可是爽翻了天呢。
———
巳时三刻,襄阳军营议事厅。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厅内,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厅内气氛肃穆,两侧坐满了襄阳城的文武官员及丐帮长老。
郭靖端坐正中,神色凝重地指着地图,正与众人商讨加固城防之事。
黄蓉身着一袭淡紫色软烟罗长裙,外罩月白比甲,髻高挽,插着一支赤金凤钗,端庄华贵地坐在郭靖身侧。
她时不时轻声补充几句,言辞犀利,见解独到,引得众将连连点头称是,目光中满是敬畏与钦佩。
然而,在这副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仪之下,黄蓉的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厅下众人。
左第一位,正是昨夜那头不知餍足的肥猪——吕文德。
此刻他一身官袍,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听着郭靖讲话,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昨夜在床上那种淫邪疯癫的影子?
可黄蓉分明记得,就是这张此刻正义正言辞说着“誓死守城”的嘴,昨晚还在她的身上疯狂啃咬,喷吐着最下流的污言秽语;就是那双此刻看似浑浊威严的老眼,昨晚却赤红如血,死死盯着她的私处,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进去。
“郭大侠所言极是!”吕文德突然开口,声音洪亮,“本官定当全力配合,绝不让鞑子踏入襄阳半步!”
说罢,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黄蓉。
虽然只是一瞬,虽然那目光中依然带着下级对上级的恭敬,但黄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贪婪与回味。
那是昨夜食髓知味后的本能反应,哪怕他以为睡的是蓉娘,但那种刻入骨髓的快感,让他此刻看着这位真正的郭夫人时,潜意识里产生了一种“我已经征服过你”的错觉。
黄蓉心中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装什么正人君子?昨晚还没操够吗?*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感受到裙下那早已被昨夜开得敏感异常的私处,正因为这隐秘的对视而悄悄渗出一丝湿意。
不仅是吕文德。
她的目光滑向那个正挺胸凸肚的王统制——昨晚在茶馆里听那个小兵说,这家伙誓要在城破之日第一个冲进府来操自己。
此刻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虽然躲闪,但那余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胸口上瞟。
还有那个看似老实的丐帮鲁长老,那个正一脸崇拜看着郭靖的年轻副将……
此刻在这议事厅里,这几十个看似一本正经的男人,脑子里是不是都在想要是能把这高高在上的郭夫人扒光了按在桌上,该是何等销魂?
“蓉儿?蓉儿?”
身旁郭靖的呼唤打断了她的绮念。
“啊?靖哥哥?”黄蓉回过神,脸上适时地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我看你有些走神,可是昨夜没休息好?”郭靖关切地问道,声音不大,却让厅内众人都看了过来。
“无妨,只是在想刚才那处城防的漏洞。”黄蓉从容应对,眼神流转间,那股子天生的媚意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看得底下几个定力差的武将喉头微动。
“既然如此,那今日便议到这里吧。”郭靖并未察觉异样,起身宣布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告退。
黄蓉看着这群男人鱼贯而出的背影,尤其是吕文德那肥硕却莫名让她感到一丝回味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想操我吗?那就来吧……只要你们有这个本事,这副身子……随时恭候。*
———
倚翠阁,天字号房。
蓉娘从昏睡中醒来时,只觉浑身酸痛,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脑海中一片混沌,昨夜的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纱,只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把吕大人伺候得极好,好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奇怪……”
蓉娘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地想要去清洗身子。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片私密的芳草地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威严而不可抗拒的声音‘郭夫人乃是天生白虎,你也当如是。’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她生来就该遵守的铁律。
蓉娘没有丝毫犹豫,唤来侍女打水,找来最锋利的修眉刀。
寒光闪过,那一丛原本茂密的黑森林被她一刀刀细致地剃去。虽然刀锋划过娇嫩肌肤时带来阵阵刺痛,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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